次日,清晨,早餐過後。
朱清已經去了醫院,張顯則和朱文在診所看着電視。
“哈哈,張顯,你看這逗逼,真是笑死我了。”朱文看到一個搞笑的鏡頭時,笑得别提有多開心。
這樣的笑容,已經很久沒有在他臉上出現過。一直以來想開一個自己的診所,他現在雖然已經美夢成真,但效果并不如意。
好在,張顯的出現給他帶來了轉機,徹底解決了他最大的心病,這幾天真高興來着。
張顯瞥了一眼,跟着笑了起來。剛才的鏡頭,的确有夠搞笑的,很經典。
“張顯,張顯……”
忽然,董倩跑進了診所,拽着張顯的手說道:“我……我媽又犯病了,你跟我過去看看行不?”
“又犯病啦?”張顯愣了愣,起身道:“行,我這就跟你過去。”
“啥意思?”朱文不解問道。
“沒事,你繼續看你的電視。”張顯笑着擺手。
董倩很着急,沒心思搭理其他,拽着張顯就跑出診所,鑽進一輛粉色的MINI小車,啓動後就快速地沖出。
“倩倩,你沒必要擔心,有我在,你媽肯定沒事。”張顯笑了笑,道:“你先給我說說阿姨是什麽時候發病的,之前出去過沒。”
“我媽每天早上都有出去晨練的習慣,今天回來之後,突然就發病了。”董倩說道。
“嗯,你慢點開。有我在,沒事的。”張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董倩點了點頭,但車速依舊很快。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她隻用了十幾分鍾,MINI小車就停在了家門前。
“張顯,你可算來了。”
客廳中,沙發上,董天辰見到張顯時,連忙起身。
“嗯!”張顯笑了笑,在客廳打量起來。
很亂,好似剛經曆過一場戰鬥,抱枕電視遙控什麽的随意擺在地上,地上還有着不少玻璃碎片。
“啊,把門打開,放我出去。”
“來人,放我出去,你們都是聾子麽?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樓上,一陣陣歇斯底裏的吼聲不斷傳來,有些嘶啞,讓人聽着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唉,張顯,我老婆今天晨練回來後,突然又發病了,這到底是咋回事?”董天辰劍眉緊皺地看着張顯,一臉苦惱,“似乎,這一次比上次更嚴重,一回來就大吵大鬧,見東西就砸,力氣比以前也要大出不少。不得已之下,我唯有把她鎖在樓上的房間裏。”
“上次我讓你查的事情,你有查過麽?可有結果?”張顯問道。
“我查過,但什麽也沒查出來。”董天辰搖頭。
他沒有說謊,之前張顯說的,他的确有放在心上,也特意去查過,但沒有查出任何的貓膩。
“嗯,我上去看看。同樣,不管聽到什麽聲音,你們都不要上來,很危險。”張顯點了點頭,擡腳往樓上走去。
待得走到門口,他神念一掃,發現沈佳霖沒有在門口時,他猛地一腳把門踹開,如鬼魅一般的飄了進去,掐住沈佳霖的粉頸。
“啊……”‘沈佳霖’吓得不輕。
緩過神來,她尖着嗓子問道:“你……你是誰?想幹嘛?”
“來收你的人。”張顯冷冷說道:“你是自己出來,還是讓我把你打出來?”
“我……我出不來,我是被人封印在這女人體内的。”‘沈佳霖’顯得很氣憤,“這不是我想要的。”
“那好,我打破封印,你自己滾出來。”張顯一發力,一股靈氣噴出,崔古拉朽般的就把沈佳霖體内的封印盡數破除。
這種級别的封印,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
“啊……”‘沈佳霖’突然尖叫起來。
剛才那股能量很純正,浩大磅礴,給她一種毀滅的感覺。
“還不出來?”張顯怒道。
‘沈佳霖’愣了愣,随後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而這時,一個肉眼見不到的虛影自其的頭頂飄出。
張顯見狀,趕緊過去将沈佳霖抱起,對着惡靈說道:“念你很自覺,我今天就不滅你,希望你不要害人,趕緊滾吧!”
惡靈在房間中遊蕩兩圈,随後化作一陣清風從窗戶的縫隙中飄了出去。
“真是麻煩,也不知道那家夥從哪裏抓來這麽多惡靈。”張顯沒有阻攔惡靈的離開,抱起沈佳霖,走到床邊輕輕放下。
剛才那個惡靈其實還算不上惡靈,隻能算是普通的靈體,他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真正的惡靈,伴随着有一股極其濃郁的戾氣。
上次那個,就是真正的惡靈,帶有攻擊性,是邪惡種類。
……
天都市,某條街道上。
一輛奔馳小車中,水道人正在閉目養神。
郭有才坐在旁邊,畢恭畢敬,沒有絲毫少爺該有的姿态。
某一刻,水道人忽然睜開眼睛,精光暴閃,“不好,我設下的封印就被人解除了,怎麽可能?”
“不會吧?”郭有才詫異道。
水道人的本事他可是知道,乃是一位得道高人。在這都市,還有比水道人厲害的角色?
“趕緊去沈佳霖的家,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屢次跟本道作對。”水道人滿臉陰沉,手掌握成拳,青筋暴起。
上次那個惡靈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讓人被滅了。這次的靈體是他随意抓的,還沒有來得及祭煉,也沒有心神連接,追尋不到。
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符合祭煉要求的靈體,就這麽讓人放走了,他如何不怒?
……
張顯将沈佳霖放在床上,查探一番,發現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後,放下心來,走出了房間。
客廳中,董倩和董天辰見張顯下來,趕緊迎了上去。
“放心,阿姨已經沒事了。”張顯笑道。
“嗯,張顯,這一次又麻煩你了。”董天辰笑了笑,很識趣的将一個黑色皮箱遞到張顯身前,“來,這是給你的辛苦費。”
“這……這多不好意思啊!”張顯嘴上客氣着,但手上的速度并不慢。
“應該的,要不是你,我們這一家還不知道要被折騰成什麽樣。”董天辰笑着說道。
董倩也連連點頭,眼眸閃亮,看向張顯的目光中滿是飛舞的小星星,有着一抹異樣的情緒在其中蕩漾。
這家夥長得帥不說,一身本事也不俗,好迷人的說。
“砰砰……”
就在這時,防盜門突然被人踢開。
接着,一名穿着道袍的中年男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扯着鴨公般的嗓子怒道:“奶奶的,哪個不長眼的魂淡敢壞道爺的好事?”
“你是誰?”董天辰眉頭緊皺地看着水道人。
“哼,本道人稱水道人,一山野閑人。”水道人突然目光一凝,看着張顯問道:“小賊,可是你在本道的好事?”
“沒錯。”張顯笑了笑,道:“老東西,身爲茅山傳人,你不覺得丢臉麽?”
“你……”水道人的胡子翹了翹,怒道:“小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以爲有着兩手就能出來得瑟,本道面前不容你撒野。”
董天辰和董倩看清水道人的裝扮後,有些驚訝。這家夥一身道袍,難道是什麽世外高人不成?
以前張顯就說過,沈佳霖的病是人爲的。此刻果然有人找上門來,他們不禁擔心起來。這道士看起來貌似很流弊的樣子。
“小賊,看招。”水道人右手桃木劍,左手黃紙符,嘴中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速顯靈,急急如律令,火龍。”
話音落下,他手裏的桃木劍揮舞幾下,猛地一戳,被刺中的黃紙符突兀的就燃燒起來。
“我去……”董天辰合适見過這陣勢,吓得連連後退。
董倩也吓得不輕,趕緊躲到張顯身後,一臉驚恐。眼前那老道喃喃幾句黃紙符就燃燒起來,莫不是有着什麽妖術不成?
“小賊,吃我一記火龍。”水道人桃木劍一揮,黃紙符化作一條一米長的火龍,朝着張顯沖出。
董倩瞧得這一幕,俏臉蒼白,已經忘記躲閃。
董天辰也吓得臉色大變,但還有着幾分清醒,連忙将董倩拽到一邊。
“哼,雕蟲小技。”張顯一步踏出,一巴掌就把火龍給滅了。随後,他繼續上前,啪啪的幾巴掌就抽得水道人連連後退。
茅山道術在普通人眼中或許很流弊,在他眼中還不夠看。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修者,會怕這些茅山道術?
說起來,茅山道術什麽的,隻不過是修仙的基礎而已,甚至于壓根就算不上仙家手段。
水道人被打懵了,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什麽情況?這是什麽情況?自己的火龍怎麽就被滅啦?那家夥還猛地沖過來,逮着自己就是好幾個大嘴巴,打得自己雲裏霧裏。
“額……”董天辰和董倩愣住。
水道人剛才那一招着實将他們吓得不輕,憑空生出一條火龍,很是詭異。
讓他們沒想到是,那麽流弊轟轟的一招,怎麽那麽中看不中用?張顯走過去一巴掌就把那火龍滅個幹淨。
話說,到底是水道人太弱,還是張顯掉渣天?
“你不是水道人麽?怎麽喜歡玩火呢?”張顯看着水道人笑道:“而且,你剛才那是火龍麽?我怎麽看着像燒起來的毛毛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