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看了看朱清,又看了看床上的朱燕,有些驚訝。這兩妞是雙胞胎,而且還是非常像的那種?
緩過神來,他笑着說道:“還真沒想到,你居然有個雙胞胎妹妹。不過,我覺得你妹妹應該要比你文靜不少,你太彪悍了。”
朱清揮舞着粉拳,不滿道:“張顯,你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張顯笑了笑,走到床邊問道:“你是燕燕吧?你好,我叫張顯。”
朱燕依舊看着天花闆,沒有搭理。
張顯愣了愣,看向朱清說道:“清清,你妹妹好像受了刺激啊!”
“你被破了相,也會受刺激啊!我妹妹本就是大美女,能接受這種事情麽?而且,車禍發生的時候,肯定也受到了驚吓。”
張顯皺眉道:“清清,你說你妹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我怎麽覺得你這是在自誇呢?”
朱清問道:“我不漂亮麽?”
“漂亮,賊漂亮。”
“那你還說?”朱清心中一喜,走到床邊抓着朱燕的手,輕聲問道:“燕燕,我是姐姐,你能開口說說話不?”
朱燕沒有反應,好像五感都被封閉了一般。
“妹妹,你别這樣,說說話啊!”朱清急了,一邊推着朱燕,一邊問道:“你怎麽連姐姐都不理?”
朱燕被推了幾下,終于從自閉的狀态中掙脫出來,驚訝問道:“姐,你怎麽回來了?”
“你都這樣了,姐能不回來?”
“姐,我……”朱燕一想起自己此時的情況,忍不住的就落下了眼淚。
張顯擦了擦鼻子,笑道:“美女,就這麽點小事情,你犯得着哭麽?沒事的,有哥哥在,保證讓你恢複如初,甚至更勝以前。”
朱燕看了張顯一眼,有些好奇。但心情不佳,沒有搭理。
自己什麽情況,她自己清楚。車禍那時,她左臉大面積擦傷,肌肉組織被破壞,就算康複也會變得奇醜無比。
“燕燕,不哭,開心點。”朱清摸了摸朱燕的秀發,笑道:“你姐夫不是一般人,他說能讓你恢複,就能讓你恢複,相信姐。”
朱燕轉頭,激動問道:“姐,你真沒騙我?”
朱清點頭,“當然,之前在天都,你姐夫也幫人治療過,可是有着兩起成功案例哦!”
“姐夫?”朱燕被朱清這麽一說,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轉頭看向張顯問道:“你……你是我姐夫?”
張顯尴尬地笑了笑,沒有回答。
“姐,他都不承認,看來你們之間還沒到那地步啊!”朱燕說道:“嗯,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有意思,而他對你沒什麽意思。”
朱清惱火道:“死丫頭,你什麽意思?你姐姐就這麽锉?”
……
在醫院辦理了出院手續,張顯等人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由于臉部的傷勢對朱燕造成很大的困擾,張顯沒有耽誤的意思,回到家便開始替朱燕進行治療。
客廳中,劉曉雯拉着朱清問道:“清清,這次,你爺爺怎麽沒跟着你一起回來?都這麽久了,他還在生你爸的氣?”
朱清回道:“爺爺有沒有生氣我不知道,但張顯是爺爺叫過來的。”
劉曉雯不解問道:“什麽意思?”
朱清道:“就是,爺爺委托張顯來幫我們家處理麻煩。”
“不會吧?”
“怎麽?你看不起你女婿啊?”朱清不滿道:“媽,我可跟你說,張顯的本事你絕對想不到,連我都沒法肯定他到底有多厲害。”
“我知道,情人眼裏出西施,我看你是被張顯迷了眼。”劉曉雯苦笑一聲,問道:“你跟媽說說,他是幹什麽的?”
朱清道:“他沒幹什麽,也沒有工作。不過,他最近好像準備建一個大山莊。”
“沒工作?無業遊民麽?”劉曉雯拉着朱清,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說清清,你也老大不小了,怎麽都不知道考慮問題呢?雖然媽不要求你嫁入豪門,也不指望你将來的老公有多麽多麽流弊,但最起碼也得靠譜吧?連個工作都沒有,他以後怎麽養你呢?”
“媽,你是不是糊塗啊?”朱清苦笑道:“其他什麽我不說,就憑張顯手裏的金創藥和美膚粉就足以養我一輩子。”
“什麽情況?你給媽詳細說說。”
朱清點了點頭,把張顯在天都的表現詳細的跟劉曉雯說了一遍。
劉曉雯聽完之後,小嘴微張,呆如木雞。
倒不是張顯不好,而是張顯太過流弊,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于,她懷疑張顯是不是某個邪教組織的人,專騙小女孩的。
這年頭,迷信的人并不少,一些邪教組織看中的就是這個心理,騙了好多人來着。
“你們在聊什麽呢?”
忽然,張顯從樓上走了下來,笑着問道。
“小張啊!”劉曉雯立馬起身,拉着張顯問道:“燕燕怎麽樣?”
張顯笑道:“阿姨你放心,燕燕的腿已經沒事了。至于臉上的傷,兩三天後,也會痊愈,不會留下痕迹。”
“真的?”劉曉雯激動的落下了眼淚,“小張,那個……你……你說你幫了我家這麽大的忙,讓阿姨怎麽謝你呢?阿姨這……”
“媽,你跟他說什麽謝啊?”朱清上前,嘟嘴道:“這麽大一個女兒都給他了,還想怎樣?”
劉曉雯愣了愣,呵呵笑了起來。
就目前而言,她還不了解張顯的爲人,也對張顯在天都的種種神奇表示很懷疑,所以不想把話說得太死。
“我……”張顯對朱清強行給自己一個朱家女婿的身份表示不滿,但又不好推脫。
這時,樓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朱燕火急火燎地跑了下來,往洗手間沖去,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是一個腿部受傷的人。
劉曉雯瞧得這一幕,驚訝地捂着小嘴,說不出話來。
這……這什麽情況?燕燕的腿不是粉碎性骨折麽?這才一天不到,怎麽跑得那麽快?難道說,張顯真如朱清所說,是一個神醫?
不對,就算張顯是神醫也不可能這麽厲害。要知道,朱燕傷的是骨骼,一天的時間能痊愈?
張顯見劉曉雯似乎難以接受,上前笑道:“阿姨,我知道你對燕燕的腿上表示不解,我也沒法給你解釋,但燕燕的腿的确好了。”
劉曉雯連連點頭,“嗯,好……好了就好。”
“媽,你别擔心。”朱清也看出了劉曉雯的想法,“張顯不會害妹妹的。”
劉曉雯心裏的确很擔心,張顯所展現出來的能力也已經遠超自然。不過朱清如此淡定,似乎習以爲常,倒是放心了不少。
朱清不擔心,至少就意味着在天都那邊有不少奇迹發生,同時也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不是?
“媽,我餓了,想吃東西。”朱燕來到客廳,摸着肚子說道。
“額……”劉曉雯愣了愣,問道:“燕燕,你……你能說話?不疼麽?”
朱燕搖頭,“不怎麽疼啊!”
劉曉雯又一次驚訝。要知道,朱燕傷的是臉部,若不是在醫院有鎮痛棒,根本就開不了口,醫生也建議少開口。
在醫院,多半是她在說,朱燕在聽,以此解悶。此時此刻,朱燕已經離開了醫院,麻醉效果已經消失了,開口說話傷處不疼麽?
“阿姨,我給燕燕的藥粉同樣有麻醉效果,她感覺不到什麽疼痛。”張顯笑了笑,看向朱燕,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少說話,雖然對于你的傷口的恢複結果沒什麽影響,但會影響過程。而且,你這個時候不能吃東西,至少今天還不行,明天中午再吃。”
“啊?”朱燕摸着肚子,嘟嘴道:“可是我很餓啊!”
“你還說,不知道不能說話麽?”劉曉雯嗔罵道:“就屬你這丫頭最不消停,跟個男人一樣。”
朱燕嘟了嘟嘴,郁悶的往樓上跑去。
張顯擦了擦鼻子,有些好奇。朱清是個女漢紙,聽劉曉雯這口氣,難道朱燕也是女漢紙不成?真要這樣,這對姐妹還真極品啊!
“那個,清清,你過來一下,媽跟你說個事。”劉曉雯将朱清拉到一邊,小聲道:“老實說,你和張顯到哪一步了?”
朱清俏臉一紅,問道:“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好給張顯收拾房間。”
“不……不用……”朱清低着頭,捏着手指說道:“他跟我睡一起就好了。”
“你……你們還真……”劉曉雯狠狠掐了朱清一下,氣憤道:“你說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知道矜持?都還沒結婚,怎能淪陷呢?”
“媽,你好意思說我麽?”朱清嘟嘴道:“我可知道,當年你也是未婚先孕呢!而且那個年代還沒有現在開放。”
劉曉雯俏臉一紅,又掐了朱清一下,“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
朱清吐了吐小香舌,跑到張顯身邊,拽着就往樓上走去,“走,坐一天車也累了,早些休息。”
張顯點了點頭,随着朱清往樓上走去。
待得來到朱清的房間,他感覺不對勁的時候,錯愕問道:“清清,這……這是你的房間吧?我……我怎麽能睡在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