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台市,某個小區門口,一棵大樹下。
一青年見張顯等人離開後,拿出手機撥通一個号碼,“老闆,計劃失敗了。”
“怎麽回事?爲什麽會失敗?”
青年道:“有個叫張顯的家夥識破了我們的計劃,我找去的人還被打了一頓。現在,他們已經去醫院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電話那頭沉吟一番,道:“采取第二個計劃,這次不容有失。”
青年回了一聲,挂掉電話後,轉頭看向張顯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彎起,勾勒出一抹陰險至極的笑容。
……
延台市,中心醫院。
張顯等人來到住院部的時候,一醫生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問道:“你們誰是紅花的家屬?”
帶頭的中年男上前問道:“我是,怎麽?”
醫生打量中年男一眼,推了推眼鏡,道:“病人的情況忽然惡化,呼吸不暢,正在進行搶救,請你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中年男瞪大眼睛,抓着醫生問道:“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會這樣?”
醫生推開中年男,理了理衣服後,不悅道:“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情緒。此次朱氏藥業所研制出來的産品中含有一種新型毒素,我們醫院從未經曆過,其他地方也沒有發生過類似案例,病人忽然惡化我們自然難以掌控,還請你能夠理解我們醫院的難處。”
“小子……”中年男忽然揪住張顯的衣領,怒道:“如果紅花妹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朱家全部完蛋。”
張顯皺了皺眉,道:“大哥,你先别沖動,結果還沒出來,我們要做的是耐心等待,而不是在這裏吵吵鬧鬧,給醫生們添麻煩。”
醫生看了張顯一眼,随後看着中年男說道:“是的,你要做的是耐心等待,不是大吵大鬧。”
中年男咬了咬牙後,放開張顯,紅着眼往急診室跑去。
其他人也憂心忡忡都跟了過去。中的是同樣的毒,紅花忽然病情惡化,他們的親人也有可能發生這情況。
“清清,我們過去看看。”張顯拉着朱清的小手,跟上了衆人的步伐。
……
站在急診室外,中年男落下了淚水。
當初和紅花一起來延台,他們對未來充滿憧憬。然而,這才過去沒多久,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若是紅花有着什麽意外,他不會原諒自己,更不會原諒朱氏藥業。
張顯上前,拍了拍中年男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别擔心,紅花會沒事的。”
中年男一把推開張顯,冷冷說道:“别碰我,如果紅花有個什麽閃失,你們都要完蛋,你們朱家全部都要完蛋。”
張顯苦笑一聲,沒再多說。
朱清上前,抓着張顯的手說道:“張顯,怎麽辦?”
“等……”張顯靠在牆上,“如果醫生沒有辦法,我也會把人救回來。”
朱清知道張顯有這個本事,靠在牆上靜待。
不一會兒,急診室的門忽然打開,一小護士急急忙忙地跑了出來。
張顯上前,抓着護士問道:“姐姐,病人情況怎麽樣?”
“唉,你幹什麽?”護士大驚,想甩開張顯的手,但怎麽也甩不開,“你放手,我要去拿東西。”
張顯看着護士,冷冷說道:“回答我。”
護士愣了愣,幾乎下意識地回道:“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血,希望可以救回一條命。”
“你不用去了。”張顯放開了護士,直接走進了急診室。
裏面,兩名醫生正在忙碌着。見一個外人走了進來,一醫生愣了愣,當即喝道:“你……你怎麽進來了?這地方能随便來麽?”
“都出去。”張顯說道。
醫生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罵道:“小子,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們正在救人你知道不?誰讓你進來的?”
張顯目光一冷,一手一個,将醫生直接丢出了急診室,随後不客氣的将門關上。
倒不是他對醫生有成見,而是現在的情況不容多說廢話。神念掃視一番,他發現紅花血管内有毒素正在往心髒蔓延,速度很快。
“你……”留在裏面的兩名護士瞪大眼睛。
張顯看了兩名護士一眼,上前捏住紅花的手腕,一股強大的靈氣注入進去,沿着血管一路奔騰。
一護士不解地看了張顯一眼,就要打開門放醫生進來。紅花的急診是由他們負責,如果出現醫死人的情況,他們都脫不了幹系。
要知道,這情況不屬于病人自然死亡,而是人爲的,他們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别開門。”張顯冷冷說道。
護士一驚,下意識地就縮回手。不過很快,她又要打開門。
“砰……”
忽然,一柄手術刀射來,插在門闆上。
“啊……”
護士尖叫一聲,一臉驚恐的往後退去。
張顯瞥了那護士一眼,道:“兩位姐姐,我在救人,你們能不能不要給我添麻煩呢?我這人脾氣其實很好。”
護士連連點頭,被吓壞了。
張顯笑了笑,沒再搭理兩名護士,而是拿出一包金針,非常迅速地紮入紅花體内。
兩名護士瞧得這一幕,瞪大眼睛,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家夥在幹嘛?耍把戲呢?病人現在的情況急需要換血,而且耽誤不得。這家夥倒好,拿着一根很細針在那紮啊紮的,啥意思?
不過,那家夥下針的速度真快,看得人眼花缭亂,應接不暇,跟魔術似的,快到讓人難以理解。
張顯沒有理會兩名護士的驚訝,用針灸做完掩飾後,開始全力驅毒。
“他在幹嘛?”一短發護士問道。
“不知道。”長發護士搖了搖頭後,問道:“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難道就這麽看着?”
短發護士遲疑一下,道:“等等吧!我覺得,這家夥好像真有本事。”
長發護士問,“你哪看出來的?”
“他紮針很快。”
長發護士翻了翻白眼,道:“大姐,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我覺得有必要通知外面。”
“你怎麽通知?而且這門從裏面反鎖後,外面是打不開的。”
“額,也是。”長發護士點了點頭,“現在,我們身上沒有任何通訊設備,根本沒法和外面取得聯系。”
張顯沒有搭理兩名護士的議論,将紅花體内的毒素驅除後,終于松了口氣。現在,紅花已經恢複健康了,醒來之後就可以出院。
不過人是救回來了,事情卻不簡單。剛才,他發現紅花體内有着兩種毒素。
如果是吃藥中毒,應該隻有一種。紅花忽然發病,體内還有着兩種醫院沒碰到過的新型毒素,不難看出有人在下黑手。
奶奶的,對方真是好狠的心,爲了搞垮朱氏藥業,居然不惜奪取他人性命。
“喂,你在幹嘛?”短發護士問道。
“額……那個……”張顯笑了笑後,道:“病人沒事了,推出去。”
兩護士愣了愣,驚訝問道:“什麽?你說人沒事啦?”
張顯點頭,“沒事了。”
兩護士不信,趕緊跑到了病床旁邊。
發現病人的臉色已經恢複如初,之前那輕微的黑色已經不見時,不禁瞪大眼睛。這家夥,用針灸術清除了紅花體内的新型毒素?
張顯沒有理會兩護士的驚訝,走到門口想要出去,但死活打不開門。
“撲哧……”短發護士見張顯搗鼓半天也沒把門打開,不禁撲哧一笑,跑過去很快就打開了門。
張顯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幾下,一臉尴尬地走來出去。
“草,小子,你之前什麽意思?你特麽的想害死病人還是怎麽的?”
之前被丢出去的兩名醫生一見張顯出來就滿臉憤怒地雷了上去,其中一名還抓着張顯怒道:“說,你把病人怎麽樣了?”
中年男也沖了上來,一拳砸在張顯臉上,“奶奶的,看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該死的魂淡。”
“額!”張顯能躲開,但沒有躲,硬生生挨了中年男一拳,“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紅花已經沒事了,我希望你消消火。”
中年男還想上前。聽到張顯的話後,愣住了。
兩名醫生也愣住了。
這家夥什麽意思?紅花已經沒事了?
張顯揉了揉臉,說道:“紅花體内的毒,我已經解了,其他人的毒,我也會陸陸續續解掉,大家可以去劉曉雯家找我。”
中年男上前抓着張顯,問道:“你……你沒騙我?紅花真的沒事啦?”
這時,兩名護士一前一後,推着紅花走出了急診室。
兩名醫生轉頭看去,發現紅花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甚至還有些紅潤的時候,瞪大眼睛。
我擦,這是什麽情況?他們之前已經檢查了好幾次,紅花的鮮血裏蘊含着一種新型的毒素,必須要立即換血,現在怎麽又好了?
“清清,我們回去。”張顯沒有留在醫院的意思,拉着朱清就走。
利用修者手段把人救活,在他人看來是奇迹,他不想留在這裏被人當做議論的對象,也不想給自己惹上沒必要的麻煩。
朱清抓進張顯的手,欣喜道:“張顯,你真棒。”
張顯笑了笑,道:“别高興的太早,這件事情還沒結束呢!紅花之所以如此,不是病變,而是被人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