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筠小臉有些發白,張顯真的變成太監了,她以後怎麽辦?
搖了搖頭,甩開腦中不好的想法後,她蹲下身子就要解開張顯的皮帶,看個究竟。
也就在這時,張顯忽然蹦了起來,撒丫子就往外跑去,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速度極快,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李佩慈愣了愣,跳起來罵道:“啊!張顯逃跑了,他是騙我們的,該死的混蛋。”
“張顯……”莫少筠臉色鐵青。
蕭楠和朱清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剛才她們還以爲張顯真的出事了,正擔心來着。哪知在她們松懈的時候,張顯忽然蹦起身來,跑得比兔子還快,哪有蛋碎啊!
“清清……”莫少筠看着朱清問道:“張顯在延台到底怎麽了?爲什麽回來之後像變了個人似的?”
朱清道:“在那邊的時候,我沒怎麽和張顯一起,我也不知道。”
蕭楠道:“張顯的變化的确很大,還沒有去延台的時候,就有一些變化了,從延台回來後,變化更大。不過他以前一直在山裏,沒怎麽接觸外面的世界,也和人接觸的不多。現在忽然來到都市,有了很多朋友,遇到了很多事情,會改變倒也正常。”
李佩慈嘟嘴道:“改變沒有錯,越變越無恥就是那家夥的錯了,簡直就是流氓無賴嘛!”
“我去洗澡。”莫少筠一拍額頭,冷着臉往樓上走去。
朱清走到沙發旁坐下,道:“哼,這件事情還沒完的,我就不信那家夥不回來。”
李佩慈點頭道:“嗯,不能放過張顯。”
“必須的。”朱清點頭。
想起什麽的時候,她忽然轉頭看向董倩,問道:“倩倩,你剛才怎麽一直坐在沙發上,不幫我們的忙呢?”
董倩道:“我……我不想打張顯哥哥。”
朱清道:“倩倩,你怎麽能這樣慣着張顯?我們都像你一樣,那家夥豈不是要無法無天了?”
董倩嘟嘴道:“不是還有你們麽?我相信你們能管住張顯哥哥。”
朱清不滿了,“倩倩,你不厚道,合着你唱白臉,我們大家都唱黑臉?而且你剛才看到了,我們就算人多也奈何不得張顯。”
董倩道:“我……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你是乖乖女,不過……”朱清捏着董倩的小臉問道:“你能不能跟我們一個陣營啊!不帶幫張顯不是?”
董倩遲疑一下,道:“好的!我以後跟你們一起。”
朱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嗯,必須的,咱們必須抱成團,不然張顯那家夥會越來越嚣張。”
……
張顯逃出别墅,鑽進法拉利後,一踩油門,沖出了小區。
之前他也就想調戲調戲莫少筠,把氣氛搞起來。沒想到,事情忽然來了個大轉折,引起公憤了,他被幾女群起而攻之。
“還好,我還有第二個家,不會像在延台那邊一樣悲慘,還得住賓館。”
張顯将車開到玫瑰園後,自車内鑽出,屁颠屁颠的上了樓,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按響了門鈴。
“咔嚓……”
很快,房門被打開,露出段紅的身影。
見來得是張顯,段紅愣了愣,問道:“張顯,這大晚上的,你怎麽出來了?就不怕你家裏的老婆們發飙麽?”
張顯苦笑道:“媽的,我引起公憤,被她們給趕出來了。”
“不會吧?”段紅詫異問道。
張顯道:“有什麽不會的?那幾個丫頭簡直就是女流氓,我惹不起啊!”
“你這家夥,肯定又做了什麽奇葩事情,不然怎麽會引起公憤呢?”段紅笑了笑,道:“進來吧!”
張顯走進客廳,問道:“玉蘭姐呢?”
段紅道:“在幫悅悅洗澡。”
“嘿嘿……”張顯一把摟住段紅,嘿嘿笑道:“紅姐,今晚我跟你睡。”
“不行。”段紅搖頭道:“你真想要,我可以陪你去開房,家裏有玉蘭姐,不方便。”
張顯道:“怎麽不方便了?咱們在房間,她又看不到。”
段紅笑道:“我名義上可是你的姐姐,你這個做弟弟的能摟着姐姐睡覺麽?我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卷入你那個特大漩渦裏。”
張顯嘿嘿笑道:“那我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到你房間去?咱們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出去開房,也不太合适啊!”
“你别過來。”段紅瞪了張顯一眼,道:“你……你那家夥我受不了,被你折騰起來,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不能忍住不叫。”
張顯郁悶道:“我溫柔點行不?”
段紅搖頭,“也不行,反正有人在,你别想碰我就是。”
張顯見段紅死活不答應,糾結了。
今天莫名其妙的引起公憤,他心裏正不爽來着,想跟紅姐切磋切磋。哪知,紅姐姐不答應,操蛋啊!
“張顯?你怎麽來了?”
溫玉蘭抱着悅悅自浴室走去,見到張顯的時候,有些驚訝,“這好像都十點了吧?你不在家裏,跑到這裏來幹什麽?”
張顯嘿嘿笑道:“玉蘭姐,我這不是想你了麽?這晚上要不見你一面,我睡不着啊!”
溫玉蘭見張顯一來就調戲自己,氣得不行,“你……你怎麽不去死啊!”
“爸爸……”悅悅見到張顯的時候,很開心,“你今天跟我和媽媽睡在一起好不好?我還沒有跟爸爸睡過覺的。”
溫玉蘭聞言,臉色大變,趕緊說道:“悅悅,爸爸不和我們一起睡的。”
悅悅道:“爲什麽?我那些同學的爸爸媽媽爲什麽睡在一起?我不管,我就要爸爸和我們一起睡。”
溫玉蘭郁悶道:“不行。”
悅悅不爽了,哭着說道:“我不,我就要爸爸和我們一起睡。我那些同學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我爲什麽就不可以?”
溫玉蘭見悅悅又哭又鬧,心裏忽然一酸,不忍心拒絕了。
張顯大喜,趕緊上前說道:“悅悅乖,不哭,今晚爸爸不回去了,就在這裏陪你和媽媽睡覺好不?”
悅悅笑道:“好啊好啊!”
溫玉蘭瞪着張顯問道:“張顯,你什麽意思?你……你怎麽能這樣?”
張顯道:“我怎麽了?我這不是怕悅悅傷心麽?”
“你……”溫玉蘭氣得不行,但又不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别提有多着急。
張顯是什麽人,她不說百分百清楚,但也有着一定的了解。真要躺在一張床上,張顯這家夥要能老實就是見鬼了。
段紅聽着張顯、溫玉蘭、悅悅三人的對話,在一旁笑個不停。
這三人組成的‘家庭’,以後肯定很熱鬧。尤其有着悅悅這個啥也不懂的小家夥在其中,以後肯定是歡樂多多啊!
“段紅,要不今晚我們睡一個房間?反正床挺大的,睡三個人不算太擠。”溫玉蘭笑道。
“三個?”段紅問道:“張顯睡哪呢?”
溫玉蘭道:“他睡地上。”
張顯不滿了,“玉蘭姐,你怎麽能這樣?我是悅悅他爸,你怎麽能讓我睡地上?”
溫玉蘭瞪着張顯說道:“就讓你睡地上,怎麽的?”
張顯滿臉黑線。
段紅抿嘴笑了笑,道:“玉蘭姐,還是你們一起睡吧!我睡自己房間。”
溫玉蘭将悅悅放到張顯手裏,拉着段紅說道:“段紅,你别這樣行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麽情況,怎麽也得幫我一次啊!”
段紅遲疑一下,道:“好吧!我今晚跟你睡一起。”
溫玉蘭見段紅答應了,得意的看了張顯一眼,搶過悅悅後,就往房間走去。有段紅在,她就不信張顯還敢胡來。
“哈哈……”張顯見溫玉蘭以爲找段紅一起就能壓制自己,不禁大笑起來。
段紅問道:“你笑什麽?”
張顯問道:“紅姐,你不覺得玉蘭姐失算了麽?”
段紅丢給張顯一個大白眼,道:“你這家夥,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有時候,你比陶金寶更壞。”
張顯撇嘴道:“切,那等渣渣豈能跟我相提并論?他拍馬也趕不上我啊!”
“嗯,他的确拍馬都趕不上你。”段紅抿嘴笑道:“你們兩個雖然都很花心,但境界完全不一樣。陶金寶是靠錢去吸引女人,用大把大把的鈔票把人給砸上床。你這家夥比他有出息,能把女人騙上床不說,還能讓女人大把大把的往你身上砸鈔票。”
張顯道:“紅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怎麽聽着自己好像是個小白臉呢?有我這麽流弊轟轟的小白臉麽?”
段紅斜視着張顯,“我隻是打個比方,又沒說你是小白臉。”
“嘿嘿……”張顯往溫玉蘭的房間看了看後,小聲道:“紅姐,咱們出去開房去不?”
段紅苦笑道:“大晚上的,開什麽房啊?”
張顯道:“我沒有帶衣服出來,也沒有洗澡,我得出去買衣服。如果玉蘭姐不去的話!那咱們是不是可以……”
段紅愣了愣,笑道:“那你去問問玉蘭姐,她要不去,我就陪你去開房。”
張顯興奮地搓了搓手,跑到溫玉蘭的房間門口問道:“玉蘭姐,我要出去買衣服,你出去走走不?”
“買衣服?”溫玉蘭問道。
張顯道:“我出來的太倉促,沒有帶衣服,也沒洗澡。”
溫玉蘭道:“我已經洗澡了,就不去了,你讓段紅陪你去吧!悅悅也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