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似乎不想提及跟陶金寶之間的事情,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原因的意思。
溫玉蘭不是不解風情的人,見段紅不想說,善解人意的也沒多問,穿好衣服後,便拉着段紅走出了房間。
客廳中,張顯正坐在沙發上逗着悅悅。
段紅和溫玉蘭出來後,他轉頭笑道:“出去吃早餐還是?”
“我還沒刷牙洗臉的。”段紅笑了笑,快速地走向了洗漱台,“嗯,等我十分鍾。”
張顯問道:“怎麽要這麽久?”
溫玉蘭沒好氣道:“你以爲女孩子像你一樣,拿着毛巾一抹臉就行了?”
張顯愣了愣,釋然了。敢情,還要稍稍的化妝呢?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段紅說是等十分鍾,但洗臉刷牙,換衣服什麽的,卻是忙活了近半個小時才搞定。
“沒事,咱吃早餐去!”張顯笑了笑,抱起悅悅往外走去。
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已經過了早餐的高峰期。不過一些生意好的早餐店依舊座無虛席,多得是一些老人和小朋友,很熱鬧。
或許是張顯運氣好,帶着段紅、溫玉蘭、悅悅三女來到一家生意好的早餐店時,正好有一桌客人離開。
“我要吃餃子。”剛一坐下,悅悅就嚷嚷起來。
張顯笑道:“好,你要吃什麽,我們就點什麽,你是老大,我們都聽你的。”
溫玉蘭歡呼道:“哇!爸爸最好了。”
張顯嘿嘿一笑,道:“必須的,你爸爸我可是大好人啊!”
溫玉蘭見張顯又在那裏得瑟,有些不爽。不過她覺得張顯對悅悅很好,倒沒有去打擊張顯。
也正因爲張顯看重悅悅,她才能忍住張顯的調戲。如不然,張顯敢這麽亂來,她指不定早就抱起悅悅,一票跑回延台去了。
很快,餃子上來了。
張顯道:“三位美女,趕緊吃,完了跟我去工地看看,以後你們可要在那裏工作。”
段紅道:“也好,我都不知道你那個什麽山莊怎麽樣呢!”
張顯尴尬道:“山莊倒是挺大的,就是還在建設中,要明年初才能夠完成,這還是在不出什麽意外的情況下。”
段紅笑了笑後,沒再說話。
她覺得張顯不是什麽有錢人,盡管朱家有點資産。以至于,她覺得張顯的山莊也就那樣,指不定是個什麽小型的酒樓。
“吃飽了就走吧!”
吃完後,張顯抱起悅悅,鑽進了法拉利中。
段紅和溫玉蘭跟着,鑽進了後車座,讓悅悅坐在副駕駛位上。
“坐穩了。”
張顯嘿嘿一笑,啓動法拉利後,一踩油門,在一陣發電機嘶吼聲中,法拉利快速竄上了街道。
……
盤龍山以前是飙車聖地,是天都一些喜愛飙車的二代的天堂。
張顯強買下盤龍山,将其改建之後,盤龍山雖然依舊可以飚車,但不能像以前那般肆無忌憚了,而且還有着一定的時間限制。
淩霄山莊一旦開張,盤龍山勢必會車來車往,他們到時候還怎麽在這裏飚車?
他們喜歡刺激不假,但不喜歡找死,盤龍山的山路盤旋陡峭,在車流量不小的情況下飚車就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這不,在淩霄山莊建設的過程中,一些二代們沒少在這裏鬧。
不爲别的,就是看淩霄山莊不爽。
一些二代仗着自己家裏背景不小,姚帥又沒有阻止的意思,也沒說出賣掉盤龍山的原因,他們有恃無恐。淩霄山莊多次給出警告他們也充耳未聞,依然我行我素,每到夜晚就召集一大群人聚集在盤龍山,還将矗立在入口處‘禁止飙車’的牌子給拆了。
終于,這次出大事了。
今天早上建築工人前來上班的時候,被一個飚車的家夥撞飛,雙腿盡廢,身受重傷。
龅牙周得到這個消息時,火速趕到了盤龍山,将那二代給攔了下來。
淩霄山莊處于建設中,建築工人又是在工地上出得事,他們淩霄山莊逃不了幹系。遇上這種情況,他也必須給工人一個交代。
不拿出點行動來,不爲工人讨個公道,張顯饒不了他。
“媽的,你連我都敢攔,想死麽?”二代就算被不少人圍着,已然嚣張不已,一副誰也不敢動他的派頭。
龅牙周冷冷笑道:“小家夥,我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我也好向工人交代,不然你别想走下盤龍山。”
二代也就十七八歲,正處于叛逆的年紀。
因爲有着背景,他也是有恃無恐,渾然不将龅牙周放在眼裏,“丫的,你知道我是誰不?你敢攔我,我就敢讓你玩不下去。”
“哈哈……你吓唬我呢?”龅牙周絲毫不懼,依舊冷着一張臉。
在沒有跟張顯之前,他或許會調查一下青年的背景。跟了張顯之後,他覺得已經沒這個必要了,整個天都就沒人搞得過張顯。
沒辦法,這家夥後面站得可是市委書記。在站着理的情況下,誰敢跟市委書記叫闆?更别說後面還有個市委書記。
二代怒道:“媽的,我老子是紀委書記,你他媽敢得罪我,信不信我讓你們淩霄山莊停工?”
“紀委書記?”龅牙周冷冷一笑,道:“小子,你不知道我們老闆跟市委書記關系很鐵麽?你爸敢不敢跟市委書記叫闆呢?”
二代不相信,“切,你吓唬誰呢?”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系。”龅牙周冷冷一笑,下令道:“奶奶的,給我這小兔崽子抓起來。”
小弟們聞言,有些猶豫。
沒辦法,對方可是紀委書記家的小少爺,這樣抓起來不好吧?
二代見小弟們猶豫了,大笑起來,“哈哈,看吧!沒人敢抓我。誰要敢抓我,小心我把他送到鐵籠子去,關他十幾二十年。”
“草,你們都是聾子麽?”龅牙周見小弟們居然不聽自己的,徹底暴怒了。
小弟們愣了愣,趕緊上前,将二代按在了車頭上。
二代掙紮着吼道:“草,你們敢動我,我饒不了你們,你們都給我等着,我會讓你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着走。”
龅牙周拍了拍二代的小臉,冷冷笑道:“小家夥,我今天不單要抓你,還要打電話告訴你的老子,我看他能拿我們怎麽着。”
二代暴怒,“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龅牙周冷冷一笑,沒再搭理二代,而是看着一小弟說道:“去把這裏的監控錄像調出來。”
那小弟聞言,趕緊走向了一邊。
這盤龍山當初修路的時候就搞了監控設備,當時也是想記錄賽車的精彩瞬間,倒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有監控在手裏,我不怕整不死你這小兔崽子。”龅牙周冷冷笑道。
二代才不管什麽監控錄像,依舊嚣張得不行。在他看來,就是天大的麻煩他老子也能幫他把事情擺平。
“什麽情況?怎麽這麽多人在這裏?”
忽然,一輛法拉利開了過來,張顯自車内鑽出後,皺眉問道。
龅牙周見到張顯時,立馬收起了得意的笑容,走上前說道:“顯哥,剛這裏發生了車禍。”
張顯問道:“什麽意思?”
龅牙周指着還在那裏叫嚣的二代說道:“這家夥和他的小夥伴們在這裏飚車,撞了我們一個工人,不答應負責。”
“還有這事?”張顯問道:“工人的情況怎麽樣?”
龅牙周道:“已經送去醫院了,其他傷暫時還不知道,一雙腿是廢了。”
張顯點了點頭,走到了二代面前,問道:“小子,你可知道自己撞了人,還把人一雙腿給撞廢了?”
二代叫嚣道:“那又怎麽樣?你咬我?”
張顯冷着臉說道:“你可知道,就算你賠錢,他也有可能從此失去走路的能力,隻能坐在輪椅上?”
二代不屑道:“一個小小的工人而已,廢了也就廢了,有什麽大不了?咱大華夏人多得是,廢他一個也不多,死都不可惜。”
“啪……”張顯忽然一巴掌抽在二代的臉上,“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廢一個吧!”
二代被一巴掌抽得搖頭晃腦,吐出了好幾口牙齒,“啊……你他媽的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這雜毛的。”
“啪啪……”張顯先是一個順抽,接着一個反抽,抽得二代雲裏霧裏。
龅牙周等人在一旁看着,心驚肉跳。張顯什麽人,他們很清楚,雖然霸道,但很有同情心。
這什麽二代承認錯誤,張顯或許不會爲難,隻要答應賠錢就能了事。偏偏二代不知悔過,還嚣張不已,這是找不自在的節奏。
“咳咳……”二代咳出了幾口牙齒,有氣無力地罵道:“媽的,你死定了,老子不整死你,我他媽的跟你姓。”
張顯擡手又是兩巴掌,抽得二代的臉高高腫起,“我不怕你搞我,就怕你搞不死我,有什麽招式,你盡管使出來,我接着。”
二代又被甩了兩巴掌,垂下了腦袋,暈暈沉沉的想罵都不能罵了。
“媽的,小馬哥,挺住,我找救兵來了。”
忽然,一輛GTR戰神從山下沖了上來,停在了路邊。
“嗚嗚……”
也就在這時,一陣警笛沖山下傳來。約莫一分鍾後,一輛輛警車快速的沖了上來。
“小馬哥,誰把你打成這樣?”
一青年從GTR中鑽出,見到跟豬頭一般的小馬哥時,跳了起來,“草,這是誰下得毒手?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