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推開門走進房間,一邊哼着小曲、扭着‘小蠻腰’,一邊脫着衣服。
朱燕躺在床上,見張顯走進房間,哼着小曲,一手抓着衣服轉來轉去,搔首弄姿,别提有多賤時,小嘴微張,美眸瞪得老大。
“咱們老百姓,今個兒真高興,嘿,咱們老百姓……”
或許是太興奮的緣故,張顯走進房間的時候沒有查看,渾然沒有發現黑暗中正有雙眼眸用驚訝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個,姐夫……”
朱燕本來不想打擾跳得正歡的張顯。見其脫了衣服又要脫褲子的時候,不得不出聲提醒。
“額……”張顯的動作戛然而止,滿臉驚訝的看着床上的朱燕,“燕燕,你……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啊?”朱燕看着張顯笑道:“姐夫,你舞跳得不錯。”
“那個……”張顯好不尴尬,“燕燕啊!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麽?這麽大一個人了,怎麽還跟姐姐睡在一起?麻利的回去。”
朱燕笑道:“姐夫,你要再跳個舞給我看,我就回去睡。”
“去去去……”張顯擺手道:“姐夫剛才沒有跳舞,你什麽都沒看到。”
朱燕道:“姐夫,你怎麽能這樣呢?我剛才可是看得真切。而且你好歹也得收買收買我吧?不然我怎麽幫你保守秘密?”
張顯撇了撇嘴,道:“你又沒拍攝下來,别人壓根就看不到,我沒必要收買你啊!你當姐夫我傻麽?”
朱燕嘟嘴道:“姐夫,你小氣,我今天不回去了,就要跟姐姐睡在一起,壞你的好事。”
“燕燕,我今天晚上要跟你姐姐談點事情,你在這裏不是很方便,還是回去睡吧!”張顯道:“這個做人哪,不能不厚道。”
朱燕嘟嘴道:“我才不回去呢!”
張顯一拍額頭,滿臉黑線。進來前,朱清居然不說朱燕也在,故意整估自己,太可惡了。
“怎麽?”
朱清走進房間後,笑着問道:“你怎麽愁眉苦臉的?”
張顯郁悶道:“你說呢?”
“時候不早了。”朱清催促道:“趕緊回去。”
張顯有些不舍,“清清,你不帶這樣啊!本來還想跟你親熱親熱的,唉……”
“你……你胡說八道什麽啊?”朱清俏臉猛地就紅了起來。有朱燕在,這家夥怎麽這麽口無遮攔,什麽話都說啊!
朱燕的俏臉也露出了一抹绯紅。張顯老崔她回去,她自然知道張顯想幹什麽。不過這種事情心裏知道沒事,說出來就尴尬了。
朱清狠狠瞪了張顯一眼,不客氣的将張顯推出了房間,“走走走,回去睡你的覺,真是的……”
朱燕笑了笑,問道:“姐,你和姐夫有沒有……”
朱清白了朱燕一眼,沒好氣道:“你問這個幹什麽?老實睡你的覺。”
朱燕撒嬌道:“姐姐,你就跟我說說嘛!我……我這不是好奇麽?你怎麽忍心不告訴我呢?”
“什麽啊?”朱清羞澀道:“這……這種事情怎麽能亂說呢?”
朱燕嘟嘴道:“姐姐,你真小氣。”
朱清瞪了朱燕一眼,道:“時候不早了,趕緊睡覺,想那些有的沒得幹什麽?等你自己找男朋友了,自然會知道。”
……
清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秦麻子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剛進門,一道人影忽然沖了出來,“爸,你可回來了,你兒子我讓人給欺負了啊!”
秦麻子愣了愣,問道:“怎麽回事?”
“那……那不是……”秦昭想了想,但不知道到底是誰欺負了自己,郁悶了,“我……我不知道他是誰。”
秦麻子罵道:“你這混帳東西,被欺負了還他媽不知道是誰?”
“我……”秦昭再次想了想,忽然說道:“對了,他好像說過自己是龅牙周的老大。你認識龅牙周,應該知道是誰吧?”
“龅牙周的老大?”秦麻子疑惑問道:“那家夥什麽時候有老大了?他自己不就是西檀區的大佬麽?”
秦昭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當時是這麽說的。不信,你可以去金鍾,那家夥也在場。”
“金鍾也在?”秦麻子詫異了。
欺負他兒子也罷,連帶着金三寶的兒子都給欺負了,有點本事啊!搞了雙峰區,還要搞龍門區,膽兒真他媽不小。
秦昭連連點頭,“那家夥很狂,說什麽龅牙周是他小弟。在龅牙周的地盤上還敢如此的嚣張,那家夥肯定跟龅牙周有關系。”
“哼,龅牙周敢欺負我秦麻子的兒子?******是不是嫌最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秦麻子惱火不已。
同爲天都的黑老大,他們雖然都想吞掉對方,但沒有把握,不敢付諸于行動。畢竟天都市不止一股小勢力,得提防提防他人。
莫名其妙的,龅牙周忽然對他發難,他如何不怒?
“爸,這口惡氣你可得給出,我一定要那小子好看。”秦昭看着秦麻子說道。
被張顯欺負了,他咽不下這口氣。那幾個美女他也不想放過,特别是那個跟仙女一樣的美女,他現在想起來都心癢癢的。
“哼,報仇是必須的,等我查清楚了那家夥的身份,我要他好看。”
秦麻子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金三寶,你丫的最近過得怎麽樣?還沒有死吧?哥找你說個事。”
……
次日,清晨。
張顯下樓時,見朱燕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投去了幽怨的目光。
昨天晚上他本可以摟着清清睡覺覺的,奈何朱燕不肯給他們騰空間,最後他不得不敗退了,真是掃興啊!
朱燕轉頭,見到張顯的時候,疑惑問道:“姐夫,你爲什麽這麽看着我?好奇怪哦!”
張顯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沒好氣道:“姐夫我有毛病。”
朱燕愣了愣,知道張顯爲什麽生氣了,嘻嘻笑道:“姐夫,你跳舞很好看,再跳一個好不好?昨天晚上太黑,我沒看清楚。”
“你妹啊!”張顯揪着朱燕說道:“燕燕,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壞了姐夫的好事?還好意思讓姐夫跳舞?”
“我知道啊!”朱燕道:“不過姐夫,你不跳,我以後天天睡姐姐房間。”
張顯眼眸一凸,“燕燕,你不帶這樣吧?做人不能這麽不厚道的,好歹我也是你姐夫不是?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
朱燕道:“你還說我呢!我隻不過是讓你跳個舞而已,你怎麽當姐夫的?姐夫跳舞給小姨子看不是天經地義麽?你不厚道。”
張顯郁悶道:“什麽叫姐夫跳舞給小姨子看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怎麽沒有聽過這麽一句話?”
朱燕道:“我剛出說來的,你當然沒聽過。但是,你不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麽?”
張顯搖頭,“沒覺得……”
朱燕小嘴一嘟,“姐夫,你太不解風情了,好讨厭。”
……
斷斷續續下了三天的大雪終于停止,遙遠的天邊露出了幾天不見的紅日,不過燦爛的陽光并沒有帶來多少溫暖。
積雪融化,冷氣從地面騰升,較之下雪的時候還要寒冷幾分。
盤龍山上,裝修還在繼續着。
張顯轉悠了一圈,沒發現有什麽問題後,準備下山了。
“叮鈴鈴……”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張顯摸出手機看了看,接通問道:“楠姐,有事麽?”
“你在哪呢?”
張顯道:“我在盤龍山啊!”
“趕緊下來,少筠被人纏上了,我相信你應該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吧?”
張顯怒了,“我靠,又有不長眼的家夥糾纏我老婆?”
“我們在惠民百貨商場,你趕緊下來。”
張顯道:“好的,我馬上就到,你替我拖着點。等我來了,我要那家夥好看,居然敢體調戲我的女人……”
……
天都市,惠民百貨商場。
莫少筠提着一個袋子和蕭楠走在前面。
在她們的後面,跟着一個青年,正叽叽喳喳說不停。而在青年的身後,還有着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镖。
忽然,莫少筠頓住腳步,轉頭問道:“你叫李海是吧?”
青年點了點頭,道:“是的,美女,你終于肯跟我說話了啊!不得不說,這是個好的開始。其實,我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呢!”
莫少筠道:“你别誤會,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煩我了。請記住,我有老公了。”
“沒事,我不介意的。”李海笑道。
眼前的美女美豔不可方物,全身上下都挑不出毛病,他哪能放棄。就算有老公又怎麽樣?隻要能挖到牆角,依然是爽到掉渣。
莫少筠冷着臉說道:“我很愛我老公,所以,我介意你的打擾。”
李海嘿嘿笑道:“也沒事,我會讓你發現我的優點,慢慢消除你的介意,讓你能認識到我的好。”
莫少筠一拍額頭,繼續往前走去。她覺得,這家夥比張顯更無恥,臉皮厚得堪比城牆,不說刀子,就是槍都打不破。
蕭楠本想說幾句,見這什麽李海如此無恥,也懶得再說了。對這種家夥,說再多都是白搭。
“老婆,我來了。”
忽然,一青年自不遠處沖來,一把就将莫少筠抱在了懷裏,嘿嘿笑道:“我來的很及時吧?有木有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