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張顯在各個場子裏看了看,交代了龅牙周一些事情後,開車法拉利來到了玫瑰園。
“你來了?”
開門的是傅美婷,對張顯媚眼橫飛。
張顯嘿嘿一笑,上上下下打量傅美婷一番後,笑道:“美婷姐,你可别勾引我,現在我的抵抗力可不高。”
“那又怎樣?大不了被你吃了。”傅美婷妩媚笑道。
張顯擦了擦鼻子,不淡定了。
此時已是冬季,傅美婷雖穿的嚴實,沒有夏季那麽********。不過紅色外套,配上黑色的羊毛衫,黑色的牛仔褲依舊很迷人。
特别是那雙修長的美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修長纖細,勻稱筆直,很容易就能沖破男人的防線。
“挺早的嘛!”
段紅見到張顯的時候,笑着說道:“急着想見誰?”
張顯笑道:“三個都想。”
“爸爸……”
悅悅撲入了張顯的懷中,在張顯的臉上親了一口,“有沒有想我啊?”
張顯一手抱着悅悅,一手捏了捏那白皙的小臉,嘿嘿笑道:“當然有想啊!悅悅這麽可愛,爸爸怎麽可能不想你呢!”
悅悅很高興,又在張顯的臉上親了一口。
“悅悅,到你美婷媽媽那去,我去廚房幫你媽的忙。”張顯抱着悅悅走到傅美婷身前。
傅美婷知道張顯要去幹什麽,白了張顯一眼後,接過了悅悅。
“手感不錯。”張顯将悅悅放到傅美婷手中的時候,趁機在那高聳的小山峰上抓了一把,感受到了驚人的彈性。
傅美婷沒想到張顯會忽然下‘毒’手,吓得趕緊退後,嗔道:“死張顯,你這家夥怎麽這麽讨厭啊?”
張顯嘿嘿一笑,走進了廚房。
溫玉蘭正在切菜,見到張顯的時候,隻是轉頭看了一眼,沒有開口的意思。
張顯不滿了,“玉蘭姐,我來了你怎麽也不打聲招呼?當我是空氣麽?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來。吃頓飯而已,還要受氣。”
溫玉蘭瞪了張顯一眼,嗔道:“你這人怎麽這樣啊?不就是沒打招呼麽?犯得着唧唧歪歪的,比女人還女人?”
張顯撇了撇嘴,問道:“我怎麽女人了?”
“還不女人麽?”溫玉蘭道:“一點事情也在這說,沒有風度。”
張顯嘿嘿笑道:“不是我沒有風度,而是你太沒禮貌,見到老公來了,居然理都不理,實在該罰啊!”
溫玉蘭怒道:“死張顯,你亂說什麽?什麽我老公啊?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張顯盯着溫玉蘭笑道:“真的沒關系麽?”
“沒……”溫玉蘭咬了咬嘴唇,道:“我們隻是朋友而已,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
“怎麽不是我說的那種關系?”張顯道:“你是悅悅的媽媽,我是悅悅的爸爸,咱們不應該是夫妻麽?這種事情你也狡辯?”
溫玉蘭道:“我怎麽狡辯了,本來就是你在這裏歪曲事實。”
“好了,我不跟你争。”張顯見溫玉蘭要生氣了,趕緊笑道:“來,我幫你切菜。”
溫玉蘭道:“不要你管。”
“我是不想管的,不過你切的太慢,我又餓了,這要到什麽時候才有飯吃啊?”張顯說着,就從溫玉蘭手裏搶過了菜刀。
溫玉蘭一臉不屑,“你這樣子,一看就不是做飯的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裏逞強,别等會切了手。”
張顯沒有說話,将菜刀一扔,在空中旋轉好幾圈後,準确無誤的抓住了刀柄,随後一手按着菜闆上的蘿蔔,一手揮動着菜刀。
“咚咚咚……”一陣極快且非常有節奏的聲音響起。
菜刀在張顯的手裏仿佛活過來一般,以極快的頻率上下跳動,一塊塊蘿蔔片被切下。
“你……”溫玉蘭震驚了。
剛張顯扔起菜刀的時候,她吓得不輕,唯恐張顯切到手。此時見到張顯的刀法如此神奇,她又被吓到。
這家夥的刀法,居然這麽神奇?下刀速度極快不說,切出的蘿蔔片也厚度一緻,而且排列的很整齊,好像在搞藝術一般。
“傻了?”張顯切完後,見溫玉蘭還看着菜闆,不禁捏了捏那白皙的小臉。
“哎呀,你這人怎麽這麽讨厭啊?”溫玉蘭打開了張顯的手,“都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手癢?”
張顯笑道:“我這不是看你傻了,想叫醒你麽?”
溫玉蘭沒好氣道:“你叫就叫,動什麽手啊?不知道君子動口不動手麽?”
張顯擦了擦鼻子,問道:“玉蘭姐,我什麽時候跟你說過我是君子了?我向來都是真小人的。”
“我……我懶得跟你說。”溫玉蘭氣得跺了跺腳,推着張顯就往外面走去,“我要炒菜了,你給我出去,不要在這打擾我。”
張顯道:“唉,玉蘭姐,我可以幫你忙的……”
“我才不要你幫。”溫玉蘭不客氣的将張顯推出了廚房,然後将門給反鎖。
張顯又一次被溫玉蘭趕,心裏别提有多郁悶。這姐姐怎麽老喜歡趕人呢?不知道這樣做是很不厚道的?
“怎麽?被趕出來了?”
段紅見張顯走到客廳,臉色不怎麽好看,不禁笑着問道。
張顯郁悶道:“可不是麽?玉蘭姐沒别的愛好,就是喜歡趕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段紅丢給張顯一個大白眼,道:“誰讓你老耍流氓,老調戲人家的?趕你出來已經很給你面子了,換做别人,你肯定挨罵。”
……
吃過晚飯後,張顯本想直接回去。
不過傅美婷不讓走,非要他帶着出去逛逛,散散心。
想起過來天都兩個多月了,一直沒有正兒八經的帶段紅和溫玉蘭出去走走,他倒是不忍心拒絕了。
“啊!好久沒這麽爽了。”
在街上走了一圈,傅美婷挺開心的。平日裏,她基本是一個人,沒什麽朋友。
現在有了溫玉蘭和段紅,還有張顯在,她忽然覺得生活充實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一直都是一個人。
“嗯,出來走走是不錯。”
段紅看了張顯一眼,道:“有些人啊!我們來天都這麽久了,也沒見說要帶我們到處走走看看,就把我們關在家裏。”
溫玉蘭也有些郁悶,“就是,一點都不厚道,害我們白高興一場。”
張顯擦了擦鼻子,好一陣的尴尬。
這段時間他雖然很忙,但也不至于沒時間陪段紅和溫玉蘭逛街什麽的。而是,他壓根就沒想過這點。
傅美婷忽然提議道:“要不,我們去酒吧坐坐?”
溫玉蘭皺眉道:“悅悅在呢!去酒吧有些不好吧?我怕對小孩子會有影響。”
傅美婷搖頭,“玉蘭姐,你多心了。我平時沒少去酒吧,但去的都是一些正規的酒吧,除一些那個啥外,不會有其他的事。”
溫玉蘭不想,但也不好意思掃興,倒沒再說什麽。
反正有張顯在,就算去酒吧她也不用擔心遇到什麽麻煩。這家夥,厲害着呢!
……
一年四季中,冬季的夜間活動無疑是最少,在寒風的吹拂下,很多人回到家就不想再出門受罪。
酒吧是一個特殊的地方,饒是在冬季,依舊有着不低的人氣,每到夜晚時分,各個酒吧總是熱鬧非凡,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
非凡酒吧就是如此,人氣爆滿。
張顯抱着悅悅,帶着段紅、溫玉蘭随着傅美婷走進酒吧後,隻感覺一股火熱撲面而來,身上的寒氣頓時消散了不少。
“哇,好多人啊!”
悅悅走進酒吧後,頓時活躍起來,手舞足蹈的好不開心。
傅美婷對張顯擠了擠眼,接過悅悅後,笑道:“紅姐,我們帶悅悅過去玩玩。”
段紅點了點頭,跟着傅美婷走了過去。
“喝點什麽?”張顯笑着問道。
溫玉蘭四處看了看,道:“我很少來酒吧,不是很清楚,随便吧!”
張顯點了點頭,走到吧台自己拿了一瓶啤酒後,又給溫玉蘭随便點了一杯适合女人、且人氣較高的雞尾酒。
酒吧什麽的他也很少來,并不是很清楚,雞尾酒那些稀奇古怪的名字他更是不知道,隻能随大潮了。而且,他不喜歡雞尾酒。
“這什麽酒啊?”溫玉蘭接過一杯紅色液體後,笑道:“這個怎麽看來跟鮮血一樣?”
張顯笑道:“我也不知道,剛那調酒師說的名字,我沒有仔細聽。”
溫玉蘭小抿了一口,皺起了眉頭,“這酒好辣!”
張顯苦笑道:“雞尾酒是有很多酒調制而成的,還有不少加了飲料,按理應該不是很辣才對啊!難道,你不會喝酒?”
溫玉蘭尴尬道:“我……我本來就不會喝酒,酒量很小的。”
“沒事,那就少喝點,一杯不會醉的。”張顯喝了口啤酒後,道:“那邊有位置,我們過去坐坐。”
溫玉蘭點了點頭,随着張顯走到一邊。
聊了一會兒,一杯酒下肚後,她的俏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绯紅,在燈光的照耀下,格外的迷人,如九天玄女一般傾國傾城。
張顯喝了口啤酒,看着溫玉蘭笑道:“玉蘭姐,你真漂亮!”
溫玉蘭見張顯一本正經的,倒沒有反駁。低着頭,原本紅撲撲的小臉,快要滴出血來。
張顯嘿嘿一笑,道:“喲,玉蘭姐,你這大個人了,還害羞呢?瞅瞅,瞅瞅,你這小臉兒紅的,讓人忍不住相親上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