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某個夜宵攤旁。
黑龍坐在一個位置上,端着一個酒杯慢慢的抿着。
也不知是這個攤位的味道很不錯還是怎麽的,盡管外面刮着寒風,這裏依舊座無虛席,好不熱鬧。
“喂,老頭子,死一邊去。”
忽然,幾個混混打扮的青年走了過來,領頭的好不嚣張,指着黑龍說道。
黑龍瞥了青年一眼,沒有搭理的意思。
“草,你他媽是聾子啊?沒聽到本大爺讓你滾一邊去?”青年見黑龍沒反應,徹底怒了。
過來時他發現已經沒有空桌,又不想太麻煩,就找了一個老家夥來欺負。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老家夥有蠻屌啊!居然敢無視他。
黑龍還是沒有搭理的意思,好像身邊沒有人一般。
青年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周圍也有不少人在看着,老頭的不理不睬讓他面子上有些過去。
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他一把抓住黑龍的頭發,就要往外拽去。
黑龍怒了,徹底怒了。
幾個小混混而已,他本來沒有搭理的意思。哪知,這幾個家夥得寸進尺,竟敢揪他的頭發,他可是堂堂先天高手啊!
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忽然起身,一記手刀砍出。
“啊……”刺耳的慘叫響起。
青年轉頭,見自己的手臂居然被人齊肩斬斷,隻是看了一眼,就吓得暈了過去。
“我去……”
其他青年傻眼,發瘋一般的轉身就跑。
周圍的食客也被吓得不輕,紛紛起身退到一邊,不可置信的看着青年那還在淌着鮮血的斷臂處。
在沒有使用任何刀具的情況下,那老家夥是怎麽砍斷人手臂的?難不成他那雙幹枯的手掌還有削鐵如泥的能力不成?
“吃飽了撐着,沒事找虐。”
黑龍扔了一張老人頭在桌上後,拿起那瓶還未喝完的酒,跟沒事人一般的往外走去。
食客們見黑龍走了,倒是松了口氣。跟這麽一個有着暴力傾向且手段非常殘忍的老頭子在一起吃東西,安全系數着實不高啊!
一些膽小的沒有留下來的意思,紛紛結賬走了。看着那青年的斷臂處,他們不嘔吐已經很難得,哪還能繼續吃東西。
不遠處,一輛奔馳小車内。
謝無名看着黑龍的背影遲疑好一會兒後,道:“把車開過去。”
司機點了點頭,開着奔馳來到了黑龍旁邊。
謝無名不待司機開門,自個就鑽了出去,對黑龍笑道:“老先生,可否聊聊?”
黑龍打量謝無名一眼,問道:“你想跟我聊什麽?”
謝無名道:“上至國家大事,下至繁瑣小事,隻要談得來,咱們都可以談。出門在外,多一個朋友從沒壞處不是?”
“哈哈……”黑龍笑道:“你以爲自己開着奔馳就有資格做我的朋友?在我眼裏,你屁都不是。”
話音落下,他扭過頭就走。
身爲一個先天高手,豈能沒有一點傲氣?别說謝無名開着奔馳,就是開着全車鍍金的布加迪威龍,他也不會感興趣。
到了他這個層次,已經不是金錢所能打動了。金錢對于他來說,隻不過是數字。
謝無名見眼前的死老頭這麽屌,有些惱火。
不過他沒有發飙,而是繼續跟了上去。跟烏缺待久了,他從眼前那老東西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和烏缺同樣的氣息,這貨是高手。
黑龍轉頭,“你跟着我幹幹嘛?剛才的事既然你看到了,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好惹的老頭子吧?”
謝無名笑了笑,道:“老先生,出門在外,有個朋友也就等于有一份保障。我覺得,老先生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黑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再不走,我打蠢你。”
“老先生别動怒。”謝無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笑道:“既然先生不是本地人,何不跟我聊聊,尋一個能夠幫助你的人呢?”
黑龍遲疑一下,道:“你這話倒是說的不錯。”
謝無名見黑龍答應了,倒是松了口氣。好不容易又遇到一個流弊的人物,他可不想就這麽放走。
能把眼前的老家拴住,他解決張顯也多了幾分信心。要知道,張顯的實力可不差,秦麻子和金三寶居然不聲不響的就被滅了。
他覺得自己要猜得沒錯,張顯可能有着和烏缺一拼的實力。
“喲,泥鳅,逛街呢?”
忽然,一輛法拉利開了過來。車窗落下後,張顯伸出腦袋笑道:“怎麽?想我了,特意過來這邊看看我?”
“張顯,你……你……”黑龍見到張顯時,差點沒被氣得頭頂冒煙。
他好歹也是一堂堂先天高手,張顯這混賬王八羔子居然敢叫自己泥鳅,這是要氣死人麽?
謝無名見張顯和老頭子認識,而老頭子似乎還拿張顯沒有辦法,不由得瞪大眼睛。他奶奶的,張顯這小王八蛋到底有多流弊?
“喲,謝老頭也在啊?”張顯笑了笑,問道:“這大晚上的,你們兩老頭在這裏幹什麽?花前月下的,這是在搞基?”
謝無名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沒有搭理張顯。
“他媽的,小混蛋,你給老夫出來。”黑龍氣得汗毛根根倒立,差點沒把眼珠給瞪出去。
雖然已經一大把年紀了,但他也跟得上潮流,知道搞基是什麽意思。他堂堂先天高手,豈會去做那等事情?
好吧!就算要搞基,自己肯定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怎麽可能跟不上這沒長相沒身材,沒氣勢沒特點,一無是處的老頭子搞?
張顯嘿嘿笑道:“怎麽?你想跟我打架?”
“媽的,我讓你他們得瑟。”黑龍實在氣急,從旁邊摳出一塊地磚後,狠狠砸在了法拉利的車尾上。
此時此刻,他已經到了暴揍的邊緣,已然忘記了自己是先天高手。沒辦法,張顯太氣人了,饒是他性子沉穩也受不了這刺激。
當然,更多原因是他拿張顯沒有辦法,就算打起來也是白搭,所以就沒有動手。
“草,泥鳅,你他媽太無恥了。”張顯怒罵一聲,趕緊逃之夭夭。
他的想法和黑龍差不多,反正打不出什麽結果來,還不如不打。他們現在都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滅掉對方的機會。
“我砸死你……”黑龍抓着地磚跑了一段距離了,狠狠朝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砸了出去。
若是熟悉的人見到黑龍如此一面,肯定會笑掉大牙。這家夥,真是那個心狠手辣,有着黑面閻羅之稱的黑龍?
謝無名見黑龍如同小孩子一般,滿臉黑線。這家夥,真是高手麽?
……
将段紅、溫玉蘭、傅美婷、悅悅送回玫瑰園後,張顯沒有留下來的意思,而是驅車回到了董倩的别墅。
烏缺還沒出現,現在又來一個黑龍,他不敢丢莫少筠幾女放在别墅。
黑龍那家夥怎麽說都貴爲先天高手,而且死要面子,或許不會對幾女下手。謝無名那家夥可就不一定了,他不敢冒這個風險。
“張顯,你又幹什麽去了?這麽晚才回。”莫少筠見到張顯回來了,冷着臉問道。
朱清跑到張顯身旁,忽然皺起眉頭,問道:“死張顯,你身上有香水味,是不是又跟那個美女出去風流快活了?”
“我身上有香水味麽?”張顯聞了聞,道:“沒有啊!”
朱清怒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捏造事實?”
蕭楠走到張顯身前,聳了聳小瑤鼻後,皺眉道:“你身上的确有香水味。”
張顯再次聞了聞,還是沒有聞到,有些好奇了。今天他也就抱過溫玉蘭而已,身上怎麽會有着香水味呢?這他媽的不科學啊!
那姐姐,貌似從來不用香水。
朱清雙手抱胸地問道:“死張顯,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張顯皺了皺眉,想起什麽時,趕緊笑道:“我哪裏跟什麽美女風流快活啊!隻是去酒吧走了一遭而已,你們懂的。”
“我們懂個屁啊!”朱清怒道:“我們幾個就這麽差,你還要去酒吧尋花問柳?”
“咳咳……”張顯幹咳一聲,“清清,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酒吧人多,來來往往的,難免磕磕碰碰不是?有香水味正常啊!”
李佩慈不屑道:“嗯,編,你接着編。”
張顯惱火了,瞪着李佩慈問道:“佩慈妹妹,你什麽意思?信不信哥哥強吻你。”
李佩慈吓得不輕,趕緊捂住嘴,乖乖的退倒了一邊。
自打被張顯強吻過後,她就不敢得瑟了。沒辦法,張顯膽兒肥,她要跟張顯作對,跑不了又要被強吻的下場。
莫少筠和蕭楠滿臉黑線。見過無恥的,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這樣的話,估計也就張顯說的出來。
瞧得李佩慈那怕怕的樣子,她們也想到了一種可能。張顯這家夥,強吻過李佩慈。不然,這丫頭怎麽可能會這麽害怕張顯呢?
張顯見莫少筠和朱清冷冷的看着自己,擦了擦鼻子後,問道:“老婆,清清,你們爲什麽要用怪異的眼神看着哥?”
莫少筠鼻子裏哼了一聲,轉過頭去,沒有搭理張顯。
蕭楠看了張顯一眼,道:“不錯啊!神不知鬼不覺的,你小子把李佩慈也給搞定了。”
“啊……”李佩慈擡起頭,連連擺手,“楠姐,你别亂說,我和張顯之間沒什麽的。這混蛋,我才不喜歡呢!臭不要臉的。”
張顯得意道:“佩慈妹妹,咱們親嘴的時候,你怎麽不說我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