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莫家,客廳中。
莫恒坐在沙發上,雙手握着拐杖,眉頭緊皺的沉思着。
莫樊恭敬的站在旁邊,沒有開口。
夏淑媛握着莫少筠的手,止不住的搖頭歎氣。
現在雖然還沒有一年的時間,但天都那邊的事情他們基本都知道。遇到這樣的事情,莫少筠要不答應,他們沒法相逼。
張顯那家夥,有些過分,花心也就算了,居然還明目張膽的花,各種花。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過個年吧!”莫恒站起身,道:“春節過去後,你和蕭楠繼續回天南集團上班。”
莫少筠看着莫恒問道:“爺爺,您的意思是……”
莫恒道:“雖然一年時間還沒有到,但你想不想和張顯一起,全靠你自己決定,爺爺不再逼你了。之前,我沒料到會這樣。”
莫少筠低下頭,秀眉擰成一團。
爺爺終于不再逼迫,她本應該很開心。然而,想起天都那邊的張顯時,她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那家夥,現在應該很風流快活吧?或許,自己當初根本就不應該對張顯抱有幻想,過去混一年就回來,也不會有今天的煩惱。
“唉……”蕭楠看了莫少筠一眼,在心底歎了口氣。
雖然張顯那家夥很花心,但她打心底還是希望莫少筠能和張顯走到一起。至少張顯那家夥很真實,不會背地裏玩虛的。
“張顯那家夥……”
莫恒拄着拐杖,一邊往樓上走去,一邊埋怨,“下山這麽久,也不說過來看看我們,可惡啊!”
“爸,我扶您上去。”夏淑媛趕緊跟上。
莫樊看了莫少筠一眼,道:“開了一天車也累了吧?早點休息。”
“嗯。”莫少筠點頭,“你也早點睡。”
莫樊拍了拍莫少筠的肩膀,搖頭歎息的往樓上走去。
大半年過去,他知道女兒在那邊受委屈了。雖然他不否認自己是一個嚴父,但就這麽一個女兒,說不心疼都是假的。
“看吧!”蕭楠苦笑道。
莫少筠道:“看什麽?說清楚行不?”
蕭楠道:“你沒發現因爲你的失敗,讓爺爺他們很失望麽?我覺得,他們其實希望你能把張顯給帶回來。”
莫少筠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以前她不知道爺爺爲什麽看重張顯,現在已經知道了。
那家夥,的确不是一般人。不過就算這樣,她還是沒法忍受張顯的花心。主要是,那家夥太花了,兩三個也就算了,可是……
現在才一年不到的時間,張顯就招惹了近十個女人,這麽玩下去,張顯以後會有多少女人?幾十還是上百?
“叮鈴鈴……”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蕭楠拿出手機看了看,又看了莫少筠一眼後,趕緊走向一邊。
“楠姐,你們到了沒有?”手機傳來張顯的聲音。
蕭楠道:“剛到不久,你打電話過來幹什麽?那些什麽想我之類的就别說了,我現在不想你。”
“額,不是,我就問問你們到了沒有。最近天都這邊事多,我擔心你們有危險。”
蕭楠皺眉道:“什麽意思?說清楚。”
“說清楚就免了,我就想确定一下你們是否安全。既然你們已經到了,就算了吧!早點休息。”
蕭楠還想說點什麽,手機裏已經傳來了忙音,不禁有些氣憤。
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張顯莫名其妙的将溫玉蘭、傅美婷、段紅全部叫到她們這邊來,難道是有着什麽原因不成?
“這家夥,爲什麽不跟我們說清楚呢?每次都是這樣……”蕭楠氣得不行。
相處好一段時間,她不說完全了解張顯,但也不陌生。張顯忽然打電話來确認她們的安全,她敢肯定天都那邊即将發生什麽。
甚至于,她覺得張顯是故意不攔,爲的就是要她們遠離戰場。
“算了,這件事已經無法挽回了。”蕭楠将手機放進包裏後,轉身回到了沙發旁坐下。
莫少筠之所以生氣并不是因爲張顯把溫玉蘭三女叫到了董倩的别墅,這隻是一根導火索。莫少筠在意的,是張顯的拈花惹草,肆無忌憚,不管張顯是出于什麽原因把傅美婷三女叫過來,目的都隻有一個,就是要收入後宮,這才是莫少筠最難以接受的。
莫少筠見蕭楠接電話居然要避開自己,皺眉問道:“剛才的電話,應該是張顯那家夥打來的吧?他想幹什麽。”
“沒幹什麽,就問我到沒。”蕭楠沒有說出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也沒意義。
莫少筠點了點頭,沒再多問,轉身往樓上走去。
……
時間飛逝,轉眼就是除夕臨近。
溫玉蘭要回老家過年,早兩天就帶着悅悅走了。
董倩的爺爺奶奶都不在這邊,每年過春節的時候都會回老家去,也跟着董天辰和沈佳霖走了。
臨走時,董倩和董天辰過來邀請,讓張顯一同回去,但他沒有答應。這邊,還有着兩個美女要他陪着,不能走。
“唉,悲慘的一年啊!”
靠在門口,張顯叼着一根煙,看着正在外面堆雪人的傅美婷和段紅,滿臉的苦笑。
若是莫少筠幾女都在,别墅裏現在應該很熱鬧。不過,那幾個娘們都鬧騰了起來,都回家了,就剩他、傅美婷、段紅三人在。
“張顯,你幹嘛悶悶不樂的?今晚就是除夕了,能不能不要掃興啊?”傅美婷跑了過來問道。
張顯笑了笑,道:“我沒不高興啊!”
“還說沒有,都寫臉上呢!”傅美婷捏了捏張顯的臉,笑道:“來,笑一個,大不了,姐今天晚上陪你。”
張顯的眼睛亮得好似燈泡一般,“真的?你終于答應跟我滾床單了。”
傅美婷眨了眨眼,道:“嗯,不過要看你表現。”
“咳咳……”張顯一口氣沒提上來,咳嗽幾聲後,郁悶道:“美婷姐,你這說了等于沒說啊!表現什麽的,就是坑爹的啊!”
“必須的啊!”傅美婷道:“你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怎麽跟你滾?流着淚跟你滾麽?”
張顯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将頭轉向一邊,不想搭理傅美婷。這姐姐以前老誘惑他,現在他想了,又老不讓。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太悲催了。
被誘惑的時候,他得忍着,不誘惑的時候,他還得忍着,一直都在忍。
“喂,你紅包準備好了沒有?”傅美婷忽然問道。
張顯問道:“什麽紅包?你們的麽?”
“我們才不要你的紅包呢!是給龅牙周他們的啊!”傅美婷道:“天都這邊的習俗是父母爲大,今天晚上他們不會過來,明天早上是肯定會來的。你好歹也是他們的老大,小弟們過來給你拜年,你好意思不給紅包麽?不說給多少,總得意思意思啊!”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又不是道上的。”張顯擦了擦鼻子,道:“那,給多少啊?”
傅美婷道:“不能低于八千八,主要看你要不要面子咯!”
張顯苦笑道:“八百行不?我……我的錢在延台那邊花完了,在這邊我基本不要用錢,所以……”
傅美婷一拍額頭,“隻要你拿得出手,随你多少,八塊八毛都可以。”
“那個……”張顯推了傅美婷一下,“美婷姐,我知道你是富婆,借我點錢?”
傅美婷撇嘴:“不給。”
張顯扯了扯傅美婷的衣服,道:“别小氣嘛!”
“姐就是不給。”傅美婷得意的看了張顯一眼,笑着跑開了。
這家夥平日裏不是蠻自戀的,喜歡得瑟?這一次,她就要看張顯出醜,看張顯能給多少紅包。
張顯在儲物戒指裏面看了看,發現隻有兩百多塊錢現金的時候,郁悶了。難道,這真是要給八塊八的節奏?
不行,這尼瑪太丢人了。人家最少八千八,自己八塊八,小弟們還不掀桌子啊?
見段紅還在不遠處堆雪人,張顯趕緊屁颠屁颠的跑了過去,在段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我親愛的紅姐,商量個事?”
“啊……”段紅猛地跳起來,轉頭問道:“你……你商量什麽事啊?”
“我知道你是小富婆,借點錢給我呗!”張顯用肩膀撞了段紅一下,笑道:“哥最近手頭有點緊啊!”
段紅愣了愣,道:“跟我借錢?你沒搞錯吧?我很窮啊!”
張顯問道:“你怎麽可能窮呢?你那麽大一個公司,不可能沒錢的。”
段紅道:“我以前的卡被陶金寶凍結了,一直沒有去辦理。公司那邊,達叔雖然給我辦了卡,但是我壓根沒帶過來。”
張顯一拍額頭,“紅姐,你怎麽能不帶錢過來呢?”
段紅道:“你不是說養着我嗎?所以我就沒帶錢啊!怎麽?你現在反悔了,不想養了啊?”
“沒……沒有,我就是手頭有點緊。”張顯苦笑道:“平日裏,我到哪裏都有人付錢,對錢沒什麽概念。剛美婷姐找我,說明天龅牙周他們要過來,讓我準備紅包,還說最低都要八千八。我現在身上就兩百多,真要給紅包,最多也就能給個八塊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