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鎮的夜色很美,也很熱鬧。
街道上,各色的霓虹誰也不甘落後的閃爍着,散發着自認爲最美的光芒。
行人來來往往,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雖然略顯的嘈雜,但對于喜歡熱鬧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最美的聲音。
“很好玩,很多小東西。”
走在街道上,董倩好似出籠的鳥兒似的這裏看看,那裏瞧瞧,好不興奮。
段紅和傅美婷也挺高興的。
這落日鎮雖然地處偏僻,但人口不少,其中不乏一些流動性的人口。由于各地的人都有,這裏的特色也不少,各有各的風格。
“怎麽樣?我們落日鎮沒有讓你們失望吧?”慕橙笑了笑,“那邊還有不少小吃,我帶你們過去嘗嘗。”
傅美婷、段紅、董倩連連點頭。落日鎮的繁華,的确出乎了她們的意料。
之前,她們還以爲落日鎮是一個貧窮的小山村呢!
慕橙一邊走,一邊笑道:“在這裏,你們不用擔心那些東西不能吃,也沒有人敢作假,一經發現,絕對是蹬腿的下場。各個地方的味道,也絕對地道,沒有那個手藝,在這裏開不起店,沒個幾天就讓人給砸了。說起來,這倒也算落日鎮的一個亮點。”
“真的?”董倩三女的美眸亮得好似燈泡。
在天都那邊,假貨随處可見,還有不少打着異地風情招牌欺騙消費者的黑心商家,要想吃點好東西真心難。
落日鎮這邊不做假,風味地道,作爲吃貨的她們,怎能不興奮?
慕橙笑道:“我騙你們幹什麽?作爲一個特殊的地方,我們落日鎮其實還是有不少好處的。”
傅美婷抓着慕橙的香肩,催促道:“那還等什麽?趕緊帶我們去看看有什麽好吃的。你這麽說,我現在已經感覺肚子餓了。”
“不是吧?”張顯詫異道:“現在還不到九點,你就餓了?這麽吃下去,你不怕體重直奔兩百而去麽?”
“死張顯,你什麽意思?”傅美婷怒道:“你這是希望我體重超兩百麽?”
張顯道:“我可沒有那意思。不過你這做法好像有那個意思。六點多吃的,你九點就說餓,這麽吃下去,能不胖麽?”
“你去死……”傅美婷怒道:“我從出生到現在,體重就沒超過一百,怎麽可能會吃胖?”
張顯道:“那可不一定,這落日鎮的東西貨真價實,遠非外面那些坑蒙拐騙的東西所能比拟,指不定一吃就變胖了。”
“死張顯,你……”傅美婷掐住張顯腰間的軟肉,咬牙切齒地說道:“不可能的,老娘怎麽吃都不會胖,你就别在這裏白日做夢了。而且,老娘吃胖了對你有什麽好處?你還能甩了老娘不成?老娘真要體重超兩百,小心老娘蹦上床,壓死你這混蛋。”
段紅和慕橙見傅美婷這麽屌,滿臉黑線。
這娘們,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呢?什麽叫做蹦上床壓死張顯?
董倩沒有關心傅美婷的話,但張顯的話卻是聽到了,詫異問道:“張顯哥哥,在……在這裏真的會吃胖麽?”
“額……”張顯轉頭,看着董倩問道:“倩倩,你……你以前很胖麽?”
董倩低着頭,“才……才沒有,最重的時候也就一百零幾。”
“一百零幾?按你的身高來算,一百零幾有點小胖了哦!”傅美婷在董倩胸前的山峰上捏了捏,“難怪你這裏長這麽大呢!”
董倩趕緊退開,俏臉通紅的捂住了山峰。
慕橙笑了笑,道:“倩倩,你就放心吃吧!别聽你張顯哥哥瞎掰,他知道個屁啊!”
“就是……”傅美婷也說道:“某些家夥就喜歡胡說八道。”
張顯擦了擦鼻子,嘿嘿笑道:“倩倩,你放心吃吧!有我在你吃不胖的。就算你現在是個胖妞,我也能讓你瘦下來。”
董倩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傅美婷不滿了,瞪着張顯怒道:“死張顯,你什麽意思?剛才你爲什麽說我小心吃成胖子?”
張顯道:“沒什麽意思,我就是擔心你而已。”
傅美婷怒道:“你爲什麽不擔心董倩,還說她再胖也能讓她變瘦,我就能吃到兩百斤?你這是排斥我麽?”
張顯擦了擦鼻子,道:“減肥什麽的,要把衣服脫光光才有效果。倩倩的話,我肯定可以搞定,你嘛!說實話,我搞不定。”
“死張顯,你……”傅美婷狠狠瞪了張顯一眼,怒道:“說到底,你還不是想把我騙上床?”
張顯嘿嘿一笑:“你可别誤會,我這麽純潔的人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
傅美婷、段紅、慕橙聞言,不約而同的丢給了張顯一個大白眼。
這家夥純潔,這世界上就沒有不純潔的人了。有些人,臉皮怎麽就這麽厚呢?貌似比城牆還要厚實幾分。
“嘿,前面有吃的。”
張顯擦了擦鼻子,邁開步子就往不遠處一家小吃店走去。
董倩、傅美婷、段紅三女見狀,趕緊跟上。
“這一家子還真熱鬧啊!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想的,不過貌似過得很開心。”慕橙跟在後面,苦笑着搖了搖頭。
董倩、傅美婷、段紅三女和張顯的關系她已經知道了,之前還以爲三女會經常大吵大鬧。現在看來,這一家子貌似挺和諧的。
“嗯?什麽情況?”
張顯走到小吃店門口,發現裏面亂糟糟的,不禁皺起了眉頭。
慕橙說這落日鎮很混亂還真不假,小吃店裏好幾個人正圍着一個青年拳打腳踢,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則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啊!這裏怎麽了?”董倩驚訝問道。
傅美婷和段紅也皺起了眉頭。本想吃點東西,大飽口福的她們沒想到才進第一家店就碰到了這事。
張顯見青年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周圍的中年男完全沒有停下的意思,忽然上前,抓住了一中年男的拳頭,“适可而止。”
“草……”中年男愣了愣,罵道:“你他媽是誰?敢管我們的閑事?”
周圍的人也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張顯。這家夥是幾個意思?敢管黑拳管的事情?不知道這些家夥是落日鎮的惡勢力麽?
張顯沒有理會中年男的怒罵和周圍的驚訝,将中年男拽過來後,道:“人已經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事,算了吧!”
中年男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掄起拳頭就砸向張顯的腦袋:“你他媽算老幾?”
張顯皺了皺眉,捏住中年男的拳頭順勢一帶,随後一膝蓋将中年男頂的如同蝦米一般的趴在地上。
“草……”
鑽心的疼痛傳來,中年男瞪着眼睛,說不出話來。
其他人見狀先是愣了愣,随後沖向了張顯。在這落日鎮除了三大藥材商,誰敢跟他們叫闆?眼前這小家夥敢挑釁他們的威嚴?
要知道,這落日鎮雖然土豪多,但本土勢力也就四個,三大藥材商和他們黑拳館。
就算是外面來的土豪,也不敢在他們面前蹦達。這一畝三分地上,他們黑拳館可是沒有啥顧忌。
張顯的嘴角微微彎起,勾勒出一抹冷笑後,不退反進,拿起凳子就砸。
“砰砰砰……”
隻聽得一陣撞擊聲和慘叫響起,幾名沖上去的中年男先後被砸飛出去,躺在地上哀嚎連連。
“我擦,這哥們牛叉啊!”
“這家夥是高手,出手非常迅速,難怪敢動黑拳館的人。”
“那又怎麽樣?黑拳館在落日鎮的勢力不容小視,就算是高手也架不住他們人多。”
周圍的食客見張顯輕輕松松就解決了好幾名中年男,有些驚訝。不過,他們并不認爲有點實力就能在黑拳館的勢力範圍蹦達。
“大哥,謝……謝謝你了。”青年見有人救了自己,道了聲謝就要逃走。
張顯一把拉住青年,問道:“那誰,這些人爲什麽打你?”
青年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句話來。
旁邊一中年男笑道:“還能因爲什麽?這家夥是賭鬼,欠黑拳館的錢還不上,這些人是來要賭債的呗!”
張顯聞言,劍眉緊緊皺了起來。
之前他還以爲這青年是被欺負的一方,結果那什麽黑拳館的人是來要賬的。早知道如此,他不一定會出手,賭鬼就是欠收拾。
“我……我是被逼的。”青年道:“他們故意設局騙我,不然我怎麽可能欠下這麽多。”
那中年男笑道:“你要不去黑拳館,能有這些事情?早知道他們那邊有貓膩,你爲什麽還要去賭?”
青年啞口無言。
黑拳館的确很黑暗,他就沒有赢過,還在黑拳館的計劃下輸了五十多萬。不過,他要不去,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情況。
說到底,能有今天的下場,他覺得是自己咎由自取。
現在,這落日鎮他是呆不下去了,但又不敢走,他還有家人在這邊。
“我們走。”
張顯瞥了青年一眼,轉身就往外走去。
青年追到門口,“大哥,我雖然不是好人,但今天的事情還是要謝謝你。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改過自新。”
張顯沒有搭理的意思,覺得這家夥可能故意如此,想找個靠山。賭鬼說以後再也不賭了的話都是說給鬼聽的,不然能叫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