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落日鎮,某處大山中。
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透過茂密的樹葉,灑進林中。
一處空地上,兩個帳篷相鄰的矗立在林中,随着吹過的微風輕輕的搖晃着。
張顯坐在一顆樹旁,叼着一根煙,目光平靜的看着兩個帳篷。身處深山老林,蛇蟲鼠蟻較多,他必須保證四女的安全。
“哧啦……”
忽然,一個帳篷被拉開,一道玲珑的身影自帳篷内鑽了出來。
張顯笑了笑,問道:“橙姐,大半夜的,你出來幹什麽?難不成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要出來看看我?”
“你怎麽不去死啊?”
慕橙丢給張顯一個大白眼,雙手抱胸的快速朝一個方向跑去。
張顯笑了笑,繼續靠在樹上抽煙。
“啊……”
某一刻,不遠處的林中忽然傳來一道尖叫。
張顯如螳螂一般的跳起,快速的沖進林中,就見慕橙正眉頭緊鎖的站在一顆樹旁,不停的用手摸着裸露在外、光潔的小屁屁。
略微的愣了愣,他走過去問道:“橙姐,你在幹什麽?小屁屁癢?要不要我給你撓撓?”
“啊……死張顯,你……你怎麽來了?”慕橙大驚,趕緊将褲子拉了起來。
張顯擦了擦鼻子,道:“剛我不是聽到你尖叫,怕你出事麽?”
“我……我沒事……”慕橙撇過頭去。
不過她嘴上說着沒事,手卻沒有停下。剛才小便的時候,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在她的小屁屁上咬了一口。
現在,小屁屁正癢着呢!
張顯皺了皺眉,問道:“沒事你老摸屁股幹什麽?是不是被什麽東西咬到了?”
慕橙轉過頭,沒有搭理。
咬在别的地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咬在屁股上,她不好意思說,也知道張顯什麽德行。
張顯道:“橙姐,我可得提醒你,這山裏有不少有毒的東西。剛咬的時候或許沒什麽,毒性發作後,可不是開玩笑的。”
慕橙看着張顯說道:“你……你可别吓唬我,我膽很小的。”
張顯苦笑一聲,問道:“你覺得我是在吓唬你?”
慕橙咬了咬嘴唇,道:“我……我屁股剛才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現在很癢,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
張顯趕緊跑了過去,氣憤道:“誰他媽咬的?太過分了,居然敢咬我橙姐的屁股……”
慕橙滿臉黑線,“死張顯,你什麽意思?”
“我……我沒什麽意思啊!”張顯道:“橙姐,事不宜遲,你趕緊把褲子脫了,我給你看看。若是真的有毒,癢倒是小事情,就是怕随着毒性的發作,全身都會癢,甚至于,被咬的地方會發生潰爛。到時候,橙姐沒了小屁屁不說,坐着都會成奢望。”
慕橙瞪大眼睛,“不……不會吧?死張顯,你别老吓唬我。”
張顯道:“橙姐,我是很認真的。你要不讓我看,事後真出了事情,你可别怪我不負責任啊!”
慕橙遲疑一下,轉過身,褪下了褲子。
頓時間,一個白花花的屁股就這麽暴露在了空氣中。隻不過,在那白皙之上,有着不少細細的紅點,密密麻麻的。
“橙姐,你的屁股很漂亮啊!”張顯嘿嘿笑道。
慕橙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地說道:“死張顯,你再這樣,我就是毒死也不讓你看。”
“橙姐,你别生氣,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張顯笑了笑,道:“現在,你這小屁屁上有很多的小紅點,明顯就是中毒了。”
慕橙擔心問道:“那……那怎麽辦啊?”
張顯道:“你放心,有我這個高手在,這點小事還是難不倒我的。”
說着,他就不客氣的一隻手抓住了慕橙的小屁屁。這麽一抓下去,他的眼睛當即就亮了起來。很軟,很滑,很有彈性啊!
“啊……”慕橙好似螞蚱一般的跳了起來,“死張顯,你……你幹什麽?”
張顯道:“橙姐,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搞得好像我要非禮你似的,我這不是在給你看病麽?”
慕橙咬着嘴唇問道:“真……真的?”
張顯道:“當然,像我這麽純潔的人,會去幹那種龌龊的事情麽?”
慕橙怒道:“死張顯,别跟我說你純潔,我聽夠了。”
張顯道:“好吧!我不純潔。”
慕橙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也沒把褲子拉上去。
張顯擦了擦鼻子,又不客氣的抓住了慕橙的小屁屁,又揉又搓,好不帶勁。
當然,在揉搓的同時,他也沒忘記用靈氣給慕橙驅毒。這種毒素雖然不強,不會緻命,但老癢癢終究是個麻煩。
摸了老半天,慕橙的小屁屁沒有好,事後也肯定不會放過他。占便宜什麽的,不能這麽不厚道。
“嗯……”慕橙咬着貝齒,止不住的呻吟起來。
一隻大手在她屁股上摸來摸去,她極不自然。而在不自然中,她也有着一股一樣感覺,具體怎麽樣又說不上來,怪怪的。
“橙姐,搞定了!”
摸了好一會兒,摸過瘾後,張顯笑着收回了手。
慕橙緩過神來,趕緊穿好褲子,俏臉绯紅一片。剛才,自己好像時不時的要叫一下,張顯該不會誤會什麽吧?
張顯嘿嘿笑道:“橙姐唱歌應該很好聽,聲音非常的銷魂啊!”
“啊……死張顯……”慕橙大怒,揮舞着粉拳就朝着張顯打去,“臭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張顯閃身避開慕橙的拳頭,往帳篷方向逃去,快速的鑽進了段紅和董倩的帳篷。
慕橙本想追進去,想起之前在水中的一幕時,她又猛地止住了腳步。張顯這混蛋鑽進了段紅和董倩的帳篷,鬼曉得會幹什麽。
……
山裏的條件有限,沒有軟軟的大床,睡的不是舒服,以至于,四女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了。
董倩鑽出帳篷的時候,見張顯在外面,皺眉問道:“張顯哥哥,你……你昨天一晚上都沒有睡麽?這幾天都是這樣?”
張顯嘿嘿一笑,“我要睡了,誰來保護你們?”
董倩看着張顯說道:“張顯哥哥,你……你晚上不睡,白天還要趕路,要背我們,是不是很辛苦?”
張顯道:“辛苦是肯定的。不過爲了你們,就是再辛苦也值得啊!我這一生,可是有一大半在爲了你們而奮鬥,但我高興。”
董倩看着張顯,大眼睛中有着水霧在彌漫,是感動的淚水。
段紅和傅美婷從帳篷鑽出,正好聽到了張顯的話,都愣在了原地。很顯然,剛才的話,已經觸動了她們的心靈。
平時,她們或許不會去想這麽多。現在董倩忽然問起,她們這才意識到張顯真的替她們解決了很多麻煩。而自始自終,張顯都沒有跟她們說過什麽的,就算外面的風雨再大,雷鳴電閃來得再猛烈,她們所在的小窩也都充滿着陽光,暖洋洋的一片和諧。
這一點,傅美婷深有體會。
謝無名的事情幾女都不知道,她卻很清楚。也感受的出來,張顯似乎不輕松。
然而,就算敵人再強大,張顯也沒在她們面前說過一字半句,所有的事情,張顯都是一個人在扛着。
慕橙站在帳篷旁邊,沒有反駁張顯的話。
她現在也在受張顯的庇護,那個不算結實的肩膀,有可能會面臨着整個落日鎮的打擊。她有些擔心,張顯到底能不能扛下來。
“啵……”
董倩忽然跑到張顯身前,踮起腳尖在張顯的嘴上親了一口,紅着臉說道:“張顯哥哥,謝謝你能守護我們。”
似乎受到董倩的感染,段紅和傅美婷在親了張顯一口。
慕橙沒有露出什麽詫異的表情,就好像,這個時候傅美婷、董倩、段紅三女親張顯是應該的。
張顯吧唧幾下嘴巴,忽然走到慕橙身前,不客氣的在那紅唇上親了一口。
慕橙愣了愣,瞪着張顯怒道:“死張顯,你幹什麽?”
“怎麽?”張顯道:“橙姐,你别這麽小氣行不?親一下又不會死,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這麽激動幹什麽?”
慕橙一拍額頭,滿臉黑線。
這家夥總是這樣,總是說親一下又不會死。按這家夥的意思,是不是隻要不死就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啊?
見過奇葩的,就沒見過這麽奇葩的,太過分了,太氣人了,太不厚道了。
“轟……”
就在這時,幾輛摩托車忽然沖了過來。
一共五輛,每輛摩托車上坐着一個人,背後吊着一個布袋子。
張顯目光一掃,發現都是采藥的,問道:“你們有什麽事情麽?我們可不是來偷藥的。”
一采藥人問道:“你們不知道藥山是禁止外人進入的?不管你們是不是來偷藥的,進入藥山就該受到處罰,甚至丢掉小命。”
張顯笑道:“怎麽?你們這是要對我出手?别怪我沒有提醒你,就你們這幾個小渣渣,還奈何不得我。”
“草……你他媽說什麽?”一中年男從摩托車上跳下來,道:“到了我們的地盤,你他媽還敢在這裏得瑟?找死?”
張顯擦了擦鼻子,道:“我這人有個愛好,就是喜歡在别人的地盤得瑟。”
“我草拟大爺……”中年男怒罵一聲,就要動手。
另一名中年男拉住了那采藥人,對張顯說道:“小子,初生牛犢不怕虎可不是好事情。真打起來,你覺得你一個人能占優勢麽?要不這樣,哥幾個找了幾個月的藥材,還他媽沒玩過女人的,你讓這四個美女陪我們爽一把,我讓你們走,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