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顯見衆士兵都拿槍指着自己,笑了笑後,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這些士兵手裏拿得都是玩具槍一般。
中士從地上蹦起來,看向張顯的目光中滿是恨意。
不過接連兩次吃癟,他這次不敢再貿然的上前。難怪上尉會被打,眼前這家夥指不定就是打他們上尉的人,實力果然夠牛叉。
“把他抓起來。”
這時,上尉從裏面沖了出來,指着張顯歇斯底裏的的吼道:“不要讓那家夥跑了。”
與此同時,胖妞、分局局長等人也跟着跑了出來。
“喲,你這麽快就醒了?”
張顯笑了笑,道:“怎麽?你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幹部,說話不算話麽?你不是說隻要接下你十招就放我走麽?貌似之前我就用一招而已,你丫的就****趴下了。現在我要走,你讓人抓住我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這堂堂幹部,也跟你妹一樣非人類?”
“你……你少胡說八道”少尉氣得不輕。
他之前如此的信誓旦旦是覺得張顯沒那個實力,打心底壓根就沒有放過張顯的意思。
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張顯的實力居然如此牛叉,一巴掌就把他給撂倒了。若不是有人把他叫醒,他現在還在裏面躺着呢!
堂堂上尉,他豈能咽的下這口氣?今天,他非要整得張顯哭爹喊娘不可。
“唉……”
張顯歎了口氣,道:“原來,你們都是非人類啊!既然如此,我想我應該不能用對待同類的方式來對待你們。”
“草……”
上尉怒罵一聲,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雖然他隻是挨了張顯一巴掌,但已經産生了心理陰影。沒辦法,張顯的速度太快,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抽飛出去了。
不過,他很快就鎮定下來。
對面有這麽多兄弟在,他需要害怕張顯?他這些兄弟可都是實打實的軍人,手裏拿得是真家夥。
“哈哈……”
肥婆忽然大笑起來,笑得肆無忌憚。這一次,張顯總該栽了吧?
“你笑啥,有啥好笑的?”
張顯雷過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我說過,不管在什麽時候我想打你就打你,你在這裏得瑟什麽?真以爲自己很流弊?”
肥婆傻眼。什麽情況?這家夥還敢抽自己大嘴巴。
“你……”上尉眼眸巨瞪,看向張顯的目光有着無窮無盡的怒火。
那些士兵見狀,當即拉開保險,所有的槍口直指張顯,眼中也燃燒着熊熊怒火。他們這麽多人在這,居然讓那小家夥無視了。
恥辱,憤怒,若不是有着顧忌,他們早就一槍蹦了張顯了。這家夥,狂得讓人蛋疼啊!
“哈哈……”
張顯大笑一聲,忽然閃身出現在上尉身前,一手掐住上尉的脖子,擡手幾巴掌過去,“誰敢開槍試試,看我敢不敢弄死他。”
“啪啪……”
上尉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甩了兩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
而緩過神來,他就要下令抓張顯的時候,忽然感覺脖子一緊,随後雙腿離地,居然被人提了起來。
“小子……放開上尉。”中士怒道。
衆士兵也一個個擔心起來,槍口指着張顯,卻不敢有絲毫分神,唯恐不小心把上尉弄死了。
沒辦法,張顯的實力太恐怖了,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做出反應的地步。剛才,他們雖然看着張顯,但壓根沒看清楚其的動作。
他們這麽多人,而且手裏都拿着槍,面對一個小家夥居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壓力。
“怎麽回事?”
忽然,一輛奧迪A6駛了過來,停在公安局的門口,一老者自車内鑽出。
見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捏在手裏,他勃然大怒,瞪着張顯問道:“你是誰?爲什麽要抓我兒子?”
“你又是誰?”
張顯見到一老者過來了,冷冷問道。
“哼……”
老者挺直腰杆,冷着臉說道:“我乃延台市的市委書記,你爲何要抓我的兒子?”
“叔叔,就是這家夥打我。”
肥婆見到老者的時候,底氣又足了起來。她叔叔,可是這延台的一把手。
市委書記看了肥婆一眼,随後看向張顯,冷冷說道:“小子,你膽子不小嘛!先是大鬧政府機關,打傷公務人員,随後擒住部隊上尉,對其施以暴力,你這是要和國家做對麽?難不成,你認爲我們堂堂大華夏是你說了算,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我可沒這麽牛叉。”
張顯嘿嘿笑道:“不過,你好像有點,認爲這延台就是你的天下,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市委書記怒道:“你少在這含血噴人,我什麽時候有這想法?”
“你現在就是這想法,不然,你怎麽會在這得瑟?”
張顯冷冷說道:“我張顯敢作敢當,也承認自己打過人,并不認爲政府抓我抓錯了。但我想請你這市委書記解釋一下,你那長得歪瓜裂棗的侄女打人爲什麽沒有被抓,而且還在分局裏頤指氣使,嚣張不可一世,讓警察對我使用私刑呢?你能解釋麽?”
市委書記冷哼一聲,道:“你憑什麽說我侄女打人?證據呢?”
張顯道:“你們又憑什麽認爲我打了人?證據呢?我剛才雖然承認了,你侄女貌似也承認過,還說要弄死我。”
市委書記看向分局局長,似乎在詢問證據一事。
分局局長見在市委書記看過來,趕緊低下頭。人是肥婆讓他抓的,當初他也隻認爲是一個小家夥而已,哪會去搜集什麽證據。
此刻有不少人群衆在,張顯在那裏說的頭頭是道,還真不好處理。一不小心,可就被推上風口浪尖了。
“姚局長,你是怎麽辦事的?”市委書記的臉色忽然陰沉下來。
姚局長整理了一下思緒,走上前說道:“書記,是這樣的,我本來隻是接到舉報,所以把這位小兄弟帶了回來,準備調查一番,搜集一下證據,看是不是确有其事。然而,我們還沒有着手開始調查,這小子便在我們分局大鬧,這才有了這麽一幕。”
“原來如此。”
市委書記很滿意姚局長的回答,轉頭看着張顯說道:“小兄弟,你還真是狂妄的可以啊!”
“哈哈……”
張顯大笑一聲,道:“你們颠倒黑白的本事還真不差啊!所謂的調查在哪裏?爲什麽我一進來,死肥婆就叫人打我呢?貌似,那個死肥婆也是嫌疑犯,你們政府部門爲什麽又隻抓我,不抓那個肥婆?更讓我不解的,是肥婆居然可以在分局裏瞎得瑟。”
姚局長冷冷笑道:“這位小兄弟,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啊!”
“好吧!那我不說了。”
張顯一手掐着上尉的脖子,冷冷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拿我怎麽樣。”
“你……”市委書記勃然大怒。
姚局長和衆士兵亦是如此。張顯有着人質在手,而且還是市委書記的兒子,他們人再多也于事無補。
主要是,張顯的實力太強了,他們實在想不出救人的辦法。在那等速度之下,誰敢保證能将上尉安然無恙的救出來?
“哈哈,好……”
人群中,忽然爆發出一陣笑聲。
“兄弟,好樣的,我們支持你,要挺住啊!”
緊接着,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很顯然,市委書記和姚局長的那一套說辭,他們應該就不相信。
這麽多人圍着一個小家夥,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這其中有着貓膩。
真要是什麽江洋大盜一類的,人家會在這分局門口跟這些大佬墨迹?而且,剛才那中士的嚣張,他們不是沒有看到。
“你們……”姚局長臉色鐵青。
市委書記的臉色也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不過在大衆面前,他不敢放肆,免得被人抓到了把柄。
“怎麽?你們很不喜歡這個市委書記麽?”
張顯見群衆有了反應,笑着說道:“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鳥啊!不受人愛戴。”
“小家夥……”
市委書記的連冷的宛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帶着刺骨的寒意。
之前接到電話,他還以爲這邊的情況不是很嚴重,自己過來應該能夠處理。然而,張顯的嚣張,讓他難以找到突破口。
兒子在人家手裏,他能怎麽辦?
張顯冷冷的看着市委書記,“怎麽?你們不打算放我走麽?難不成,要我把這家夥打殘了?”
市委書記冷着臉說道:“小家夥,我勸你不要做傻事,對你沒什麽好處。”
“哈哈……”
張顯大笑道:“不是我說,就算我不拿你兒子怎麽樣,就今天這事,你應該也不會放過我吧?不過,我可不拍你這老家夥。”
市委書記的确不會放過張顯,不過這種話他不會說出來,況且是當着做麽多人的面。
遲疑一下,他正準備說話。
正好,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不少車輛,是武警大隊的。
車子直接從街道的一頭駛來,停在分局門口,一個個全副武裝的武警從車内鑽出,将分局給包圍起來。
“武警怎麽回來?”
市委書記有些驚訝。過來之時,他并沒有叫人。
不過武警既然來了,那也是多了一份力量。指不定,他可以在确保兒子安全的情況下,将張顯那家夥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