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某棟别墅内,地下室中。
莫少筠、蕭楠、南宮舞、李佩慈四女蹲在一個角落,伸手不見五指,氣氛有些壓抑。
倒不是這地下室沒有燈,而是她們是在這裏避難,不敢開燈,誰也不敢保證殺手會不會突然找過來,然後發現這裏有燈光。
“楠姐、舞姐、少筠姐,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奶酸啊?”
李佩慈郁悶道:“真沒想到,我們有一天會如此狼狽的躲在這裏,太憋屈了,以後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南宮舞說道:“我覺得張顯挺厲害的,應該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吧?”
蕭楠點頭道:“嗯,我們應該相信那家夥。”
李佩慈忽然推了莫少筠一下,問道:“少筠姐,你覺得呢?”
莫少筠皺眉道:“你們說你們的,忽然問我幹嘛?”
“喂……”
李佩慈嘟嘴道:“這裏面,好像就你最有發言權吧?好歹,你也是張顯的未婚妻啊!有關張顯的事情我們不問你,問誰去?”
“那……那又怎麽樣?”
莫少筠不自然地說道:“相比起你們,我也不見得有多了解張顯啊?我怎麽知道他能不能搞定?”
“完啦!完了啊!”
李佩慈捂着臉說道:“連張顯的老婆都沒有把握,我們還在這裏躲什麽啊?”
“死佩慈……”
莫少筠伸手在李佩慈的****上掐了一下,咬牙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要被發現,要你好受。”
“啊……”
李佩慈輕呼一聲,嘟嘴道:“少筠姐,你怎麽也和張顯一樣,這麽好色啊?要抓,你抓張顯的去,不許抓我的。”
“你……”
莫少筠一拍額頭,懶得搭理李佩慈了。
這丫頭,現在怎麽也像傅美婷那個死妖精一樣,滿嘴的不正經呢?
“那個,現在好像十點了哦!”
南宮舞拿出手機看了看,道:“張顯過去三個小時,怎麽還不回來?該不會是發生什麽情況了吧?”
“應該不至于有危險吧?”蕭楠道:“以張顯的本事,能讓他吃虧的人還真不多。”
南宮舞道:“一個人不一定奈何得了張顯,但對方人多,有埋伏呢?要知道,張顯可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個人去的。”
“不……不會吧?”莫少筠焦急問道。
南宮舞皺了皺眉,問道:“要不,我們先報警?萬一張顯真的有危險……”
“不可能!”
李佩慈說道:“張顯那麽厲害,就算有埋伏,也不可能把他怎麽樣。現在,他就是查不到線索,所以一直在拖着。”
莫少筠看着李佩慈問道:“你好象對張顯蠻有信心嘛!是不是很了解他?”
“才沒有……”
李佩慈嘟了嘟嘴,問道:“怎麽?本來好好的,你們忽然這麽說幹什麽?張顯不會有危險的。”
莫少筠、南宮舞、蕭楠相視一眼,都沒再說話了。
莫名其妙的,李佩慈忽然産生這麽大的情緒波動,這麽緊張張顯,她們覺得這丫頭是不是喜歡上張顯了。雖說她們也很擔心,心裏也很沒譜,但還沒到情緒失控的地步。她們不知道李佩慈爲什麽會突然這樣,但毫無疑問,這種表現不正常,很不正常。
“你……你們……”
李佩慈見地下室忽然安靜下來,意識到什麽的時候,趕緊說道:“你……你們怎麽都不說話了?怪恐怖的。”
“我們沒話說啊!”
蕭楠笑道:“唉,又一個天真的妹紙淪陷了,這麽下去,怎麽得了?”
莫少筠郁悶道:“其實,我表示亞曆山大,不明白前世做過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今生要碰到這麽一個極品,好奶酸。”
“你……你們亂說什麽?”
李佩慈俏臉一紅,道:“我……我才沒有喜歡張顯呢?”
南宮舞面帶苦笑的看着李佩慈,道:“佩慈,我們好像都沒有說你喜歡張顯吧?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我……”
李佩慈捂着臉說道:“你們再這樣,我就出去了,都說了沒有,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
莫少筠、蕭楠、南宮舞苦笑一聲,倒是沒有再去追問李佩慈。不過,這麽明顯的事情,也犯不着去追問了,這丫頭已經淪陷。
“咔嚓……”
忽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
頓時間,南宮舞、莫少筠、李佩慈、蕭楠四女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屏住呼吸。
“啪……”
燈光很快就亮起。
四女見門口站着張顯的時候,懸着的心終于落到實地。
站起身來,南宮舞笑着問道:“張顯,你怎麽過去那麽久?沒什麽事情吧?”
“我沒事。”
張顯笑了笑,道:“躲在裏面憋壞了吧?都出來吧!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又是一個好天。”
“你不把這件事情解決,哪來的好天?”
李佩慈嘟嘴道:“現在隻是開始而已,以後沒準還有多少困難在等着我們,給我們帶來各種各樣的麻煩,各種各樣的不爽。”
“這個……”
張顯擦了擦鼻子,道:“我隻能答應你們盡快解決,具體要到什麽時候,我也沒譜。所以,你們先忍忍吧!我已經盡力了。”
“我……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啦!”
李佩慈說道:“我就是覺得這樣的生活很憋屈,想你早一點把事情解決。”
莫少筠、蕭楠、南宮舞也點了點頭。這麽提心吊膽的過日子,真心亞曆山大,整個就是像過着今天,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
張顯點頭,“嗯,我會盡力的。”
“先出去吧!”莫少筠看了張顯一眼,擡腳往外走去。
南宮舞和蕭楠出去的時候,也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張顯一眼。相對來說,隻有李佩慈還算比較正常。
“什麽情況?莫少筠、舞姐、楠姐三個看我的眼神怎麽怪怪的?”
張顯在門口愣了愣後,一臉疑惑的往外走去,“該不會是,我在不知不覺中,又他媽莫名其妙的惹到她們三個了吧?”
……
次日清晨,張顯起床後,發現别墅裏沒有絲毫動靜,不禁有些好奇。都這個點了,怎麽就沒一個起來的?
雖說莫少筠、蕭楠、南宮舞、李佩慈天生麗質,很少化妝,但女人起床之後,總比男人要磨蹭。平時,幾女已經起床忙活了。
“難道幾女昨天晚上受到驚吓了?”
張顯遲疑一下,走到旁邊,屬于南宮舞的房間門口,擰開了房門。
“啊……”
南宮舞正準備穿衣服,才剛剛拿起裙子,全身上下,就穿着一套白色的内衣褲。
見到房門忽然被擰開,張顯站在門口,吓得趕緊捂住****,“張……張顯,你大清早的,想幹什麽啊?”
“額……”
張顯趕緊退後,道:“那個,我見你們今天都沒起床,有些好奇,不好意思。”
南宮舞俏臉微紅地說道:“今天是劉家家主的壽誕,我們不用上班,所以起來的晚些,你下去做早餐。”
“還要做早餐?”
張顯愣了愣,問道:“平時不都是在外面吃麽?”
“你既然會做,幹嘛還要去外面?”
南宮舞道:“我們幾個都喜歡吃米粉,所以麻煩你了,要辣一點哦!”
“你這還真當我是保姆啊?”
張顯苦笑一聲,道:“出來吧!咱們出去吃早餐。中餐和晚餐也就算了,怎麽早餐還要我做呢?我覺得,沒那個必要的。”
“要我說,你還是趕緊吧!”
南宮舞笑道:“等會李佩慈和蕭楠起來,你還是要出去。你主動一點,指不定還能讓她們感動一下。”
“好……好吧!”
張顯聞言,苦笑一聲後,隻得轉身往外走去。
南宮舞說得不假,莫少筠或許不會讓他做早餐,李佩慈和蕭楠起來後,肯定會有這想法。以至于,他很識趣的就往樓下走去。
雖說最近别墅裏有開火,但沒有做過早餐,東西什麽的還得去買才有。
很快,莫少筠、蕭楠、李佩慈起床了。
找了一圈,李佩慈沒有見到張顯的時候,問道:“咦?一大清早的,張顯那家夥幹嘛去了?”
“他出去買東西了。”
南宮舞笑道:“好像,是要給我們做早餐。”
“不會吧?”
蕭楠驚訝道:“那家夥這麽好,一大清早的,就出去買東西給我們做早餐?”
莫少筠也有些驚訝。如果她們要求,張顯肯定會去,這個她不會懷疑。但是主動去有點懸,那家夥壓根就不會是照顧人的人。
“你們等等吧!”
南宮舞笑道:“算算時間,也應該快回來了,我看着他出去的。”
“我先去洗臉漱口。”
李佩慈笑了笑,道:“張顯那家夥廚藝不錯,做出來的早餐,應該也不會很差,有些期待哦!”
“都起來了?”
忽然,張顯提着東西走了進來。
“喲……”
蕭楠笑了笑,問道:“今天太陽大西邊出來?你居然會想着爲我們準備早餐,該不會是,你有着什麽事情要求我吧?”
“額……楠姐,你這話我怎麽聽着蛋疼呢?早知道,我還真就不應該出去啊!”
張顯苦笑一聲,道:“不過,現在後悔貌似還來得及,這些東西我可以留着中午吃。至于早餐,咱上外面。”
“别……”
蕭楠笑道:“既然東西都買回來了,不能浪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