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時分,一棟獨立的别墅門前。
一輛的士停穩後,一青年和一中年男自車内鑽出,走到别墅的門前停下,正是張顯和黑衣男。
“那家夥就住在這裏?”張顯目光一掃後,問道。
這周圍的環境不錯,雖然不是依山傍水,但也算是處于山林間。周圍有不少人家,不過挨得不是很近,有屬于自己的小空間。
在别墅裏面,有着好幾個人,而且身上都帶有手槍和匕首,正圍坐在一起。
“嗯,就是這裏。”
黑衣男道:“昨天晚上遇到襲擊,又沒有抓到我,我擔心那家夥指不定會有什麽防備,我們此時過去,的确不太合适。”
“沒有什麽不合适的。”張顯道。
别墅裏什麽情況他不知道,但别墅靠近前面的一塊區域,他卻是非常清楚,裏面有五個中年男在裏面閑聊着。
“額……”黑衣男聞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覺得張顯是不是缺乏腦子。
昨天那家夥受到襲擊,今天肯定會有所防範,他們此時沖進去,無疑是鑽進了狼窩,白白送死。
“進去吧!”
張顯直接一個跳躍,從高達三米的圍牆上飛了過去。
“額……”
黑衣男見張顯就這麽進去了,着實吓一跳。
不過遲疑一下後,他也咬着牙齒翻過了圍牆,輕輕的在了軟軟的草坪上。
“我還以爲你不會進來。”張顯站在一棵樹後,道:“好在,你沒有讓我失望。若是你把我給賣了,我肯定要找你的麻煩。”
黑衣男苦笑道:“其實,我真不想進來,你這樣跟送死沒區别。瞅瞅,前方還幾個人呢!後面肯定也會有。”
“我不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情。”
張顯轉頭看向那邊,道:“既然進來了,那我必然是有着把握,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黑衣男咬牙道:“好吧!我跟你拼一把。”
“走吧!”
張顯笑了笑,往那邊走去。
黑衣男咽了咽口水,跟在了張顯的身後,小心肝砰砰砰的跳個不停。沒辦法,這是在玩命,要不是張顯很輕松,他肯定走人。
“靠,這他媽很無聊啊!”
那邊,一名穿着紅衣的中年男說道:“我們貌似是殺手,不是保镖,這他媽是咋回事?”
“忍忍吧!”
一光頭男說道:“上面遇襲,我們不守着,誰來守?你還指望那些B級殺手下來。一般打雜的事,都是我們這些C級殺手。”
“唉……”
紅衣男聞言,不禁郁悶的搖了搖頭。
“是不是很憋屈?”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
“能不憋屈?”黑衣男回道。
發現聲音不太對勁時,他趕緊轉過頭去,就見一青年和一中年男站在自己等人身後,吓得不輕。
其他人也是如此,面露驚訝。這兩個家夥誰來着?怎麽進來的?
“額……”
被五人注視着,黑衣男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哆嗦,盡管他的膽子一向不小。
沒辦法,遇到危險的時候,他不會膽怯,至少還有生存的可能,必須去拼。現在,這他媽貌似就是個死局啊!能活着走出去?
“既然憋屈,那就不要繼續下去了,我送你們一程。”
張顯冷冷一笑,忽然一個閃身過去,揮手間,五道無形的靈氣飛速斬出,悄然無息的就切斷了五人的喉嚨。
“嚯嚯……”
五名中年男瞪大眼睛,嘴中發出幾道含糊不清的聲音後,目光呆滞的倒在了地上。
“我擦……”
黑衣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剛才張顯一個閃身過去,他看到了影子,覺得張顯的速度快得有些詭異。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他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揮手間帶走五條人命,無聲無息,這是什麽手段?難道這家夥會使什麽妖術不成?
“把這五個家夥藏起來。”
張顯轉身往後方走去,“我去解決剩下的人,别讓人發現了。”
“好……好的。”黑衣男點頭道。
目送張顯離開後,他也開始拖着一個具屍體往旁邊的草叢走去,唯恐被突然出去或者進來的人發現。
……
别墅中,二樓的客廳内。
三名中年男正坐在沙發上聊着天,其中一個,正是師亦涵演唱會上那個看起來很叼的家夥。
此時此刻,他依舊是一套西裝,翹着二郎腿,叼着一根大雪茄。
“新沙……”
一中年男問道:“莫名其妙的,你怎麽就讓人襲擊了?”
叫‘新沙’的西裝男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不知道,那家夥什麽都沒說,掏出匕首就往我身上紮,差點沒被他給紮死。”
“你沒有查到對方的信息?”
另一名一臉胡渣的中年男問道:“咱們什麽都不知道,你讓我們兩個怎麽去殺那家夥,爲你解決後顧之憂?”
“他還會出來的。”
新沙說道:“蠻子已經死了,接着我又受到襲擊,那家夥肯定是沖着我們來的。”
“你讓我們在這裏等着?”
中年男問道:“雖說在你這日子過得不錯,但我們要不接任務,以後哪有錢潇灑?對我們殺手來說,時間也他媽等于金錢。”
“靠……”
新沙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幾下,瞪着中年男問道:“我新沙讓你們幫忙,什麽時候虧待過你們?”
“嘿……”
胡渣男笑了笑,道:“你放心,我們肯會幫你解決那家夥的。”
“砰……”
就在這時,一道巨響忽然響起,一道身影仿佛從天而降一般的破窗而入,嘿嘿笑道:“你們這是要解決誰呢?不會是我吧?”
“靠……”
四人吓得不輕,猛地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待得看清楚來人的相貌,新沙詫異問道:“怎麽是你?你跑到我家來幹什麽?還以這種粗魯的方式進入。”
張顯道:“我是來殺你的。”
“額!你确定?”新沙愣了愣後,不解的看着張顯。
昨天晚上,他在師亦涵的演唱會上見過張顯一面,而且記得很清楚。此刻再次碰到,還是在他家裏,他着實有些搞不清狀況。雖說昨天晚上師亦涵的演唱會上因爲他而發生了一點小意外,但沒有鬧出大事來,人家犯不着找他的麻煩,更談不上要殺他。
“确定。”
張顯點頭,“你們天網不是喜歡收人錢财,替人收割性命麽?我今天也收一收你們天網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是天網的?”新沙滿臉錯愕的看着張顯,一雙眉毛皺得就跟兩條卷縮在一起的毛毛蟲一般,顯示着他的不安。
他身爲天網組織的成員一直是一個秘密,就連他的朋友都不知道。表面上,他就是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
眼前這家夥,是從哪裏得知他是天網組織的成員的?
想到剛才的回答,他的臉色也再度變化。震驚之下,他居然主動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誰?怎麽進來的?”胡渣男看着張顯,眼中有着一抹警惕。
他們現在處于二樓,眼前的小家夥居然在他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沖了進來,這讓他有點想不通。
從下面爬上來,不可能有沖進來的效果。
從上面下來,得有根繩子。
眼前那家夥不是下面爬上來的,亦不是上面落下來的,怎麽就會忽然沖破客廳的窗戶呢?這家夥應該不至于可以淩空飛翔吧?
“你們兩個應該是天網組織的B級殺手吧?”張顯不答反問。
之前和黑衣男聊了很久,他知道了一些天網組織的信息。最起碼,這殺手的等級他知道了,一共分有四個等級。
其中,C級最差,屬于外圍成員,冷霜兒就是一個C級的殺手。這一類存在,就是接任務,賺取報酬,類似于常人的賺外快。B級要強于C級,已經算是天網組織的正式‘員工’了,有所謂的福利,但依舊沒資格知道組織的結構,隻是被組織認可而已。
強于B級的***,已經屬于組織内的精英,數量稀少,整個組織基本就靠他們撐着,盡管他們接的任務并不算多。
至于S級,就是那三大主使,天網組織中僅知道組長是誰的存在。也可以這麽說,大部分時間,天網組織是三大主使在控制。
“沒錯!看來你對我們天網組織比較了解。”
胡渣男冷冷一笑,道:“不過,既然知道我們是B級殺手,你還敢沖進來,不是找死麽?”
“B級也就後天巅峰的實力吧?盡管你們要比一般的後天強出那麽一絲絲。”
張顯道:“現在,我給你們三人一個機會,如果你們能夠說出有關天網組織的信息,而我又感興趣,你們或許還能留條命。”
“哈哈……”
中年男大笑道:“小子,你敢一個人來這裏,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不過,有時候勇氣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啊!”
“看來不給你們點顔色,你們不會老實。”
張顯目光一凜,忽然閃身沖向新沙,手起掌落,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就把新沙給結果了。
“砰……”
新沙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便瞪着眼睛,倒在了地上,喉嚨處鮮血直冒。一掌下去,瞬間就帶走了他的生命,盡管隻是割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