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香玉照辦,金陽俯身仔細檢查起來,最後對金滿堂說:“好了,衣服可以穿起來了。”
金滿堂渾身涼飕飕的,把衣服都穿上,那感覺好了不少。頭像與問金陽,有什麽發現沒有?
金陽說:“通過我這麽近距離以及這麽長時間的觀察,我發現這兩個金滿堂并不長得完全一樣。”
“廢話,世界上能有兩片相同的樹葉嗎?”金滿堂說。
金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想了一會兒,說道:“這麽跟你說吧,這個假金滿堂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在跟你試圖靠近。”
金滿堂不明所以:“怎麽理解?”
“二叔,比防說你現在已經存在了,你是一個标杆,這個假金滿堂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像要力求跟你保持一緻。”
金滿堂拍了拍腦袋:“原來如此,我說這個人怎麽跟我長得這麽像,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好像非常難以理解,怎麽會有這麽離奇的事情,我看過凡爾納的科幻小說,也不會是這樣子的,完全超出了我們理解的範疇。”
金陽說:“這應該不是那種科幻小說一類的故事,這中間肯定有着某種淵源。”
正說着,有人在外面敲門,打開門,鬼爺進來了:“我說你們幾個人去哪裏了,原來來了這裏,你們在讨論什麽大計?”
他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屍體,和金滿堂比較像,連聲問道:“這個是你的卵生兄弟?”
金陽跟他簡單解釋了一下,鬼爺恍然大悟,金陽說:“鬼爺,你來得正好,地上的這個假金滿堂,我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處理,還是放到你的房間裏面去吧,說不定以後會有别的用處。”
鬼爺說:“你以爲這是我的義莊啊,想怎麽放就怎麽放,我看不如把這個人随便處理算了!”
金陽突然想起了之前和金滿堂在馬尾村墓室棺材裏面看到的那個和馬翠花一樣的屍體,當時的情況是,家裏還有一個馬翠花,他當時無法理解這件事情,現在看來,這和兩個金滿堂之間有很多相似之處,放在一起解釋,就比較容易理解了。
金滿堂說:“鬼爺,不能想想辦法嗎?”
鬼爺說:“我們處在這裏,身不由己,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具屍體就會腐爛,無法保存。”
一想到這裏,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隻好暫時讓士兵去處理。
深夜,軍官的卧室裏面。
軍官躺在床上睡着,驟然間,感覺到胸口一陣疼痛,連忙捂住胸口,嚎叫着,蜷縮着,在床上滾了起來。
在過道外面行走的陳有爲聽到裏面有微弱的動靜,輕輕敲了敲門,朝裏面喊道:“胡司令,你在裏面嗎?”
以前士兵多的時候,都習慣稱呼胡台春爲胡司令,自從地下要塞裏面變得死氣沉沉後,稱呼他爲軍官的居多。
軍官疼痛難耐,撕心裂肺地叫喊着,這道牆和門的隔音效果很好,陳有爲在外面也隻能聽到很輕微的聲音。軍官很信任他,把卧室裏面的鑰匙也交給了他。軍官擔心哪天自己變成了貓,還有陳有爲可以出手相救。
陳有爲掏出鑰匙,打開門,看到軍官從床上滾了下來,陳有爲見走廊裏面沒有一個人,趕緊進門去,把門關上,快步來到軍官的面前,俯身低聲道:“胡司令,您這是怎麽了?”
見到是陳有爲,軍官一下子放心不少,他胸口發悶,呼吸難受,騰出一隻手來,指着中間桌子的抽屜,對他說道:“那裏有藥。”
軍官的辦公室和卧室沒有嚴格的區分,有時候吃飯和睡覺都是在一起的。
陳有爲走過去,打開抽屜,裏面有一個綠色的藥水瓶,還有一個針管。陳有爲用針管吸取裏面的藥液,轉身面向軍官的時候,突然發現軍官不見了,地上卻多了一隻黑貓。
陳有爲心中明白,這隻黑貓就是軍官,軍官是一個貓人。軍官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的财神爺,他不忍心看到軍官就這麽死去,把藥品注入黑貓的身體裏面,不一會兒,這隻黑貓就平靜下來。這隻貓突然開口道:“陳有爲,做的好。”
陳有爲受寵若驚,把這隻黑貓捧在手上,放到被子裏,黎明時分,黑貓不見了,軍官重新出現。對于昨天發生的事情,軍官依稀記得一點,像醉酒一般。
軍官看到面前仍然是陳有爲,說:“昨天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可能都不在了。”
“這是屬下應該做的。”陳有爲躬身道,“不過胡司令,這是怎麽一回事情,你身體有病,我去找個大夫給你看一下吧!”
陳有爲起身正欲離開,卻被軍官一把拉住:“不用去了,沒有用的,我是心髒麻痹,從小就遺傳的,以現在的科學醫療水平,根本無法治好。隻能用這種西藥加以緩解。現在看來,這種病症越來越頻繁了。你晚上就守候在門前,萬一我又發生剛才的情況,還好有個照應。”
“胡司令,千萬不說這種話,你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的。”
快到午夜時分,金陽從床上坐起來,身上還有一些疼,不過比昨天好多了。
這是屍毒産生的結果,當一個人剛剛中了屍毒受傷了,他接近活人,所以他會感覺到疼痛。随着屍毒的深入,他會慢慢變成僵屍,這時疼痛對他來說,就不是那麽明顯了。佟香玉問:“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金陽苦笑着點頭:“是時候面對了,軍官說的不錯,我若不去,最後變成僵屍,可能傷害的就不隻一個人,所以我這次必須要去。”
晚上11點的時候,門口的敲門聲響起,打開門,陳有爲站在那裏,看到金滿堂,陳有爲說:“原來金先生也在,我們倆身爲胡司令的左膀右臂,我費盡千辛萬苦,去外面把活人拉過來,所以總的來說,你還是應該感謝我。還有你,金先生,軍官對你不薄,這個時候你更應該讓你的侄子去面對那些僵屍了。軍官對你擅自闖入他亡妻的墓室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