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坐落于落神澗西北的方向。
相傳,這落神澗曾經爆發過驚動天地的一戰,對戰的雙方是兩位達到玄虛境巅峰的人爆發的一戰,正是因爲這一戰,落神澗才得以此名。
蕭家族内。
“蕭何,蕭何!”一個笸籮大的嗓門高聲呼喊,整個庭院内都能聽到他那高喊的聲音。
“王總管,你找我有什麽事。”問話的人是一名看上普普通通的少年,下人的衣服,雖然難等大雅之堂,但是卻也很闆正,給人一種幹淨、幹練的感覺。
王總管眼睛斜視着蕭何,幽聲幽氣的說道:“你去把那後山的柴火搬過來,然後開始點火,準備做飯。”
蕭何答應了一聲。
“切,什麽東西,還以爲自己是一名蕭家的内門弟子嗎?”王總管待蕭何離開後,不屑的道。
其實,離開後的蕭何心裏也不是滋味。這些年來,雖然自己也姓蕭,可是卻沒有蕭家人該有的那些待遇,反而,自己更向是仆人一般的對待,面對這樣的事情,也屬實不怨蕭何自己。因爲從蕭何記事以來,自己的父母親就不在身邊,更不在蕭家内部,而下人這樣的态度,蕭何甚至自己都以爲,隻是自己恰巧姓蕭而已,所以才會吳以爲自己是蕭家人。
後山之上,成片的樹林,郁郁蔥蔥,這些樹木是專門爲生火而栽種的樹木,樹枝特别的短小,而且很脆,幹枯,很容易着火。
蕭何背着沉甸甸的一捆木柴,來到食堂,剛要點火引着木柴時,卻又碰到王總管。
“蕭何,趕快,趕快去打掃祭祀堂,族長他們要去祭祀,如果在午時前沒有将祭祀堂打掃好,你就不要吃飯了!”王總管經常這樣吆喝着蕭何。
“即使打掃完了,這中午飯也錯過了。”蕭何心裏想着,表面上卻立刻笑臉相迎,撒丫子就跑了。
祭祀堂,是蕭家拜祭的地方。傳聞,自從蕭家的第一位先祖開立蕭家之後,這祭祀堂就一直存在着,每逢初一十五或者是佳節到來之時,家族裏的那些長輩都會過來祭拜。
正午,烈日當空。
“呼,可算是打掃完了。”蕭何擰幹最後一塊抹布。正當休息一下時,突然響起了滴答滴答的聲響來。
“嗯?誰在上面?”蕭何猛然擡頭!果然不出所料,在房梁頂上,正坐卧着一位老者,老者身穿青色的衣服,花白的胡子。
“嗯?小子,你是在叫我嗎?”老者斜視了一眼下面的蕭何。
“他是誰啊?怎麽會跑到祭祀堂的房梁頂上?”蕭何突然意識到了這個嚴峻的問題,雖然蕭家在整個落神澗算不得是大家族,但是卻也不會這樣,進來個人會全然不知。
“呵呵,老先生,請問您尊姓大名?”蕭何立刻改口道,因爲長時間做下人的緣故,所以對于這一類的突然事件,反應還是特别快速的。
“嗯,我的名字,哎呀,讓我仔細想想啊。”老者若有所思的樣子。
“名字都要想一想,難不成已經是百歲以上的老怪物了?”整個潮汐大陸,正常人也不過七八十歲而已,過百的自然也有,那也都是養生的好,不過那也屬于少數的人而已。
正當蕭何想着,老者卻輕身的飄落而下,仿佛自身沒有什麽重量一樣,類似羽毛一般。當飄落到蕭何面前時,蕭何才一下子反應過來。“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情的蕭何,一下子就有點懵了。
“小家夥,有沒有酒啊?”離的近了,蕭何看清了老者的臉。那是一張慈祥卻又泛着糊塗的臉,但是當老者提到酒了之後,就發覺,那是典型的一張醉鬼的臉。
“沒有。”
“啊,那就不好了,沒有酒的話,我就想不起來了。”老者摸了摸胡子,看那樣子,是要多苦惱有多苦惱。
“啊!對了,今天是我們家族要祭祀的日子,等一會就會有酒了,到時候,你等我家族的人都走了以後,你就可以喝他們給祭祀的酒了。”蕭何說道。
“嗯,那好吧。”
蕭何覺得,此人并非簡單,所以還是不招惹的好。
果然,時辰一到,蕭家族内大大小小的人都全部來到祭祀堂!
爲首的是蕭家的族長,蕭震天!年僅三十五歲左右,然而卻已經是子悟境界巅峰!
這個年紀就已經達到這種境界,雖然在整個潮汐大陸上算不得是天才,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拟的。
蕭震天之後,是族内一些老一輩的長老,一共六人,個個也都在子悟境界,甚至有一位長老也已經達到了子悟境界的巅峰!
再之後,就是蕭家族内的一些管事、老者、包括精英弟子等等,也有上百人之多,而且,能夠進入祭祀堂裏的人,全部都是在蕭家裏很有名聲地位的人。像蕭何這一類的人,也隻能站到祭祀堂外的最外圍,和正常的仆人一樣,進行三叩九拜之禮。
祭拜開始。
一錘鼓聲,震的四面八方共鳴!
這敲鼓之人,也将内功氣勁注入到了鼓錘之中,所以才會如此之響。
一聲鼓錘之後,隻見衆人都跪拜在地,雙手向前探出,掌心朝上,一副虔誠的樣子跪拜了下去。
緊接着,第二聲鼓錘響起!
衆人再次叩拜!
第三錘,響起!
祭祀堂上,青衫老者忽然閃現而出,看着下方一排排跪拜的人,忽然眼神淩厲了起來:“這,我蕭家難道已經落魄成了這個樣子?哎,世事變遷,難不成是因爲那件事嗎?”老者臉上的淩厲忽然舒展了一些,自言道:“這也許是天意。”
與此同時,在另外的一個角落裏。
蕭何悄悄的露出個腦袋,看着面前的族長等人叩拜的景象,不禁一陣感歎,“我何時能夠受到衆人的朝拜?至少不能像這樣,苟且一般的生活!”本就要強的蕭何,見到這樣的場面,如何不讓他激動,百人朝拜!何等的自傲!不過可惜的是,朝拜的人是死的,而蕭何的目标,則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