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這八個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彼此注意着對方。
蕭何用眼角的餘光看着其他七人,發現其他七人也都在打量着自己。
“爲什麽他們都在打量着我?”蕭何心裏不是很明白。但是,過後又釋然了,想必也是自己突然來參加試煉大會,别人對自己還不夠了解,所以才會這樣的打探自己吧。不過後來又警覺了,因爲對方不了解自己,同樣的,自己也不了解他們。
而自己要了解的可是七個人!他們隻需要了解我一個人即可!
面對這樣不利的因素,蕭何也隻好慶幸自己别那麽倒黴的好。
突然,緊靠在蕭何身邊的蕭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來到蕭何的面前。
面對這一突發狀況,蕭何很自然的就迎上了一拳。
“嘿嘿,看樣子你還是很有一套的嘛!”蕭鋼龇牙的笑着。面對他這樣身體強壯的人的攻擊,居然沒有想到躲避,而是選擇了進攻,這着實讓蕭鋼有些意外,畢竟,平時那些實力不濟的人,通常的表現就是躲避或者直接逃跑,即使的實力強橫的,有時也是如此,遇到蕭何這樣的,倒是少見的很。
蕭鋼不怒反笑,自認爲面對蕭何這樣的對手,擊敗他不在話下,然後再想怎樣與其他幾個人打,畢竟多一個人,這變數就多了不少。
同樣的,其他人也都是抱着這樣的心裏。
蕭何卻全然不知,隻能顧眼前的局面了。
那蕭鋼别看他身體壯碩,速度也可以,一個轉身就閃避了蕭何的攻擊,對着蕭何的腹部就是一拳。
憑借着隐隐達到凝神境六重的實力,蕭何隐約的感到不妙,身體自然而然的向左偏移的幾公分,而蕭鋼這一拳雖然沒有落空,可也隻是擦個邊。
這邊兩個人開打的同時,其他幾個人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内開始打了起來。
一時間,場上忽然亂了起來。
“呵呵,這場龍争虎鬥究竟誰會赢呢?”座位上,一位蕭家老者摸了摸胡子,微笑道。
“嘿,這可不是龍争虎鬥,勝算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而已。”另外一名老者搭話。
這兩位老者都是蕭家的長老級别,分别坐在蕭震天附近,可見其身份。
“那個蕭何,可是一匹黑馬啊,你說他會不會勝呢?”
“哼,他?他也配?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你!好歹也是我蕭家的人呐。”
“他必敗。”
“木老頭,你……!”說話的老者氣不過,又說:“敗了也無妨,他從小就沒有接觸過武學,對于套路一類的東西根本就不清楚,不像蕭悜他們,從小接觸套路,雖然修煉的時間都差不了多少,可是套路卻也尤其重要,除非修煉到特别強橫的地步,否則的話,套路将會決定戰局!”這位老者說的話很有内涵,不過的确如此,同樣的實力,沒有套路的幾乎是打不過有套路的人,畢竟,在近距離戰鬥中,怎樣将速度提升到最快,甚至于攻擊最強,都是需要套路的,套路是将身體機能發揮到最大,同時也是進攻和防禦以及反應能力的表現,高手間甚至都會注意這些細節上的事情。
像這種混戰,蕭何很是不利。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馬龍皇在台下緊張的看着這場試煉,甚至是忘記了自己的工作。
試煉中,所有的參賽者都不可以用武器,因爲都是蕭家子弟,不想非戰鬥減員,所以從有試煉大會時起,就禁用兵器這一項。
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蕭何依舊在與蕭鋼對持着。
“想不到你還很厲害。”蕭鋼氣喘籲籲的看着蕭何。
蕭何同樣也是如此,不過,經過剛才的交手,蕭何幾本已經摸清了蕭鋼的底細。
“我真的能戰勝他嗎?”蕭何心想,同時看看周圍的人。
蕭熏草和蕭靈站在一起,目前她們兩個人安然無恙。
蕭疠對抗蕭君,蕭悜對抗蕭宏白。
蕭何簡單的看了幾人一眼,心裏盤算着:“這幾個人的實力似乎都比我要強上一些,尤其是蕭悜,看來隻能取巧了。”正在想着,蕭鋼猛然一個頂撞,蕭何順勢倒飛出去。
正在蕭鋼得意之時,蕭何單手撐地,一個翻身就到了蕭宏白這裏。
“嗯?”蕭悜眼睛一厲,第一時間發現了蕭何。
而蕭何的位置正巧在蕭宏白的身後。
待蕭宏白發現蕭何時,已經晚了。蕭何隻用了一個推力,就将蕭宏白推出了場外,随後,又以極快的速度,閃躲到蕭君身邊,同樣的,也是一腳将蕭君踢出場外。
這一切都在極短的時間内。
除了蕭悜和那兩名少女反應了過來之外,其他人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他居然沒有戰敗!”蕭君被蕭何踢下場時,蕭疠就感到不妙,緊接着,蕭何就直逼蕭疠來。
然而,這次蕭何全然沒有想到,此時蕭悜和蕭鋼分别從兩個方向急速趕來。
蕭何一頓,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已經猜想到,這過來的兩個人可能就是蕭悜和蕭鋼。
而此時,蕭何已經距蕭疠很近了,而在他的推測裏,蕭疠的實力也并非很強。
然而,他錯了。蕭疠忽然間整個人都不見了,在出現時,已經是在蕭何身體的另外一邊。
這轉瞬之間,蕭何就成爲了衆矢之的,三人分别從不同角度對上蕭何。
“哼,還妄圖想要投機取巧!”蕭鋼猛的過來,躍起一拳砸下,“爆裂!”
另外一邊,蕭疠眼神淩厲,“鬼刺!”右手猶如匕首一般,刺向蕭何的要害。
“這,蕭何不會有事吧?”
“有事也是他自找的!”
觀衆席上,議論聲撒播開來。
“啊!”蕭何怒吼一聲,此時已經無法躲避,蕭何提起一口氣,‘七煞凝血’施展至極緻,張開雙臂,将近凝神境六重的實力,毫無保留的施展開來。
兩聲極大的悶響,隻見蕭何飛出了場外數十米!
待衆人看清時,蕭何已經無法站起來了,地面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