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迫!顧名思義,就是心裏上的壓迫!
而此刻,這帶頭的人心裏已經感到了一絲恐慌,隻有對方的功力在自己之上,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壓迫則是一些高手管用的伎倆,畢竟,如果對方的心裏産生恐懼或者是害怕、恐慌等負面情緒的話,多數的人都會在還沒戰鬥的時候就已經敗下陣來,有少數的人能夠清醒過來,不過即使是如此,戰鬥起來也不會那樣順心的,而也有那麽極少數的人,能夠快速的清除自己心裏的負面情緒,而這些人無疑不是高手,可惜他們并不是。
而蕭何也不懂如何運用壓迫,這隻是憤怒到極點的一種表現而已。
那帶頭的人回頭看看其他人,發現他們也陷入到恐慌之中。
“哼!決不能讓他牽着鼻子走!”那帶頭的人暗道,随即想出了一個招,對着蕭何說道:“你既然想死,那就别怪我了。不過我這個人有個毛病,那就是在殺人之前一定要知道對方是誰,以後也好有個證明,否則殺了哪個路的孤魂野鬼,以後可不好說啊。”其實,這人說的話一半的假話,實際上就是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一旦蕭何分神,這種壓迫就會減少甚至會消失不見。
蕭何冷眼盯着對方,一字一頓道:“蕭家,蕭何!”
果然,那人心裏頓時舒展的開來,雖然還有些壓迫,但總比之前要好多了,“在下劍崇派譚雲。”正說着,譚雲腳下的步伐卻動了起來,他這也是爲了分散一下蕭何的注意力而已。
果不其然,蕭何果然因爲譚雲說的話略微有些停頓,在愣神的片刻,譚雲已經距離蕭何不到二米的距離了!待蕭何反應過來時,一柄閃着黝亮光澤的利劍就那麽直直的刺向蕭何的面門!
蕭何右臂一震,将蘭心推至一旁!行蹤步完全施展開來,輕易的就躲避了譚雲的攻擊。
蕭何也經曆過幾場戰鬥了,而且對行蹤步的身法也更加純熟,所以躲過譚雲的攻擊也是很輕易的事情。
譚雲也不愧是劍崇派的人,打鬥經驗也很豐富,見蕭何很輕易的就躲避了自己的一道攻擊,反而并不慌張,一個轉身,又是一劍刺出!與此同時,譚雲身後的那三名劍崇派的弟子也陸續趕至,紛紛拿出佩劍,共同對蕭何刺去!
蕭何并沒有武器,因爲喜歡徒手搏鬥,所以武器反而不會用,更何況,現在用武器也有些晚了,像蕭悜他們,在十六歲以前,都是在學套路,同時也在學習各種武器的使用等等,從而來發掘他們使用武器的長處,因此來判斷哪一類的武器更加适合自己。而蕭何則不同,雖然内功心法并沒有耽誤,可耽誤就耽誤在套路上,如今學會這‘行蹤步’便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還要學其它呢?
一柄柄利劍同時刺出,蕭何隻能閃避。忽然,靈光一閃,心中暗道:“這是破綻!”譚雲等人一同出劍,四人刺向一點,呈扇形,彼此交錯。蕭何抓住這個機會,淩空一轉,單手按住譚雲四人的劍尖,身體扭轉開來,腳上毫不留情的踢在譚雲四人的胸上!
四人好像遭受重擊一般,一個個都倒飛出去。
譚雲落地,胸口處好一陣疼痛,剛要起身,就發現蕭何已經來到近前,一隻腳狠狠的踩踏在譚雲的胸口上。頓時,一股鮮血從口鼻中噴出!
“哼!剛剛達到氣虛境二重的實力,也配在我面前撒野!”蕭何毫不留情的貶低着譚雲,而其他三個人甚至還沒起來呢!畢竟,凝神境和氣虛境可是兩個境界!
這譚雲實力剛剛達到氣虛境二重,蕭何也隻是剛剛達到氣虛境一重實力,但是蕭何卻在銀珠地乳中修煉,雖然剛剛達到氣虛境一重實力,但是卻已經穩固了下來,再加上《七煞凝血》這種強橫的功法,自然比一般的功法要厲害,所以擊敗譚雲也是正常的事。
“啊!”譚雲也不甘心,一聲大吼,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實力!本想依靠自身渾厚的内力來掙脫蕭何的束縛,誰想到,蕭何居然擡起了右拳,隐隐間,還帶有紅色的光芒!
譚雲心中驚駭了,耳邊響起了蕭何的怒吼聲:“五行拳!”
這一拳毫無花哨的打在譚雲的咽喉處。譚雲甚至沒有過多的反應,隻有睜大了雙眼,死死的盯着蕭何。
而蕭何,像是瘋狂了一樣。緊随其後,将剩餘的三名劍崇派的弟子也都殺了。
紅了,這是殺紅眼了!
那三名劍崇派弟子的實力更是不如譚雲,蕭何很輕易的就擊殺了他們。
某一處,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盯着蕭何。
“不行,我要趕快去禀報師門才對。”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蕭何将最後一個人殺死後,站立在原地。周圍的人感到一陣害怕,那是殺戮的氣息,在擊殺掉譚雲後,又快速的擊殺掉了另外三個人,這之間也僅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而已,待周圍的人反應過來後,都紛紛逃跑了。
蘭心見到蕭何如此,雙手捂住嘴巴,一滴滴淚水滴落了下來,猛然跑過去,抱住蕭何,喊道:“不要,不要!”蘭心根本就沒有想到,蕭何居然會爲了自己這樣做!
随後,陣陣破風之聲,從空中紛紛落下,來人赫然是蕭家族長蕭震天!身邊還跟着幾名長老!
“嗯?”蕭震天也是從馬龍皇那裏得到的消息,然後就全速趕來,沒想到,即使這樣全速趕快,也已經晚了,“将蕭何帶回去!”蕭震天冷冷的說道。
随後,蕭何在蘭心的安撫下,也略微清醒了一些,跟着蘭心等人先走掉了。
蕭震天看着地上的四具屍體,嘴裏嘀咕着:“這處是劍崇派的地盤,這四名劍崇派弟子的死,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傳入劍崇派那裏。”思索了一會,蕭震天陡然一躍,竟然漂浮在天空中,沖着蕭家的方向,極速的飛行!
過好一會,有兩名身着劍崇派道袍的人趕至,一個少年,一個少女。男的頭發爲金色,女的頭發爲紅色。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男的憤怒的一吼:“蕭家蕭何!我魏安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怒吼過後,對着一旁的少女說道:“魏卓,我們先将屍體擡過去。”
“嗯。”那少女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