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南雙手無力的耷拉下來了,眼中閃爍着不可思議的光芒,喃喃道:“怎麽可能!”
“呵呵,沒有什麽不可能的。”蕭何應付兩句。當然,蕭何是不可能将‘七煞凝血’告訴恒南的,那種修煉功法,和自殺沒有什麽兩樣,但是實力卻比其他的普通的功法要強大的多!
震驚了許久,恒南也隻能自認爲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了。揉一揉手腕,将筋骨活動開,然後對着蕭何說道:“在明天文纣他們出發之前,我們都不要輕舉妄動,直到他們走了以後,我們才可以行動。而這段時間,我便要好好休息休息,其它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蕭何自然知道什麽事情,那就是要自己的靈獸雪獨獅在劍崇派裏大發神威的時候了。不過,蕭何心中還是在擔心家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恒南就那麽盤膝坐在地上,開始運轉自己的功法。而蕭何将事情交代給雪獨獅後,也開始修煉,也唯有修煉才能讓時間過的快一些。
第二日清晨,文纣對着八大劍侍以及一名長老說道:“我們走!這次的目的,蕭家!”文纣率先騰空而起,緊随其後的就是那名長老以及八大劍侍。這次文纣可是下了血本,如果這種陣容還是如同豐家那次的結果,可就有些不劃算了。畢竟,這劍崇派之外還有很多别的勢力!
壁劃洞,蕭何和恒南幾乎同時睜開雙眼!
蕭何是因爲雪獨獅靈魂傳音告知,而恒南則是用靈魂力量感應到文纣等人離開知道的。
蕭何和恒南相識一眼。
蕭何發現,恒南似乎的樣貌似乎有所改變,膚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朽爛的模樣,反而有些一絲光滑,而且雙眼炯炯有神,看的蕭何心裏有些發憷!心中暗道:“這還是他口中所說的受傷,實力大減?”
……
空中,文纣等人依次排開,目标直指蕭家。
不過多時,文纣等人已然來到了蕭家的上空。文纣冷視着蕭家,朗朗大聲道:“蕭震天!快快出來受死!”
聲音之大,直接融入所有人的腦海裏,有些沒有功力甚至是功力底下的人都疼痛不已,紛紛捂着耳朵,盡量讓聲音減少些。
“所有蕭家之人,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翠雲閣内,蕭震天立刻對着在座的長老喊道,然後一個前沖之勢撞破了大門,直接騰空而起,眼睛冷冷的目視着文纣,至于後面的長老和八大劍侍,蕭震天根本就看都沒有看一眼!
“哼,蕭震天,你現在應該爲搭救豐家的事感到後悔才對,如果你現在就臣服于劍崇派的話,我就答應你,放你們蕭家一條生路!”到了這最後的關頭,文纣還是想要斂财。
“真是做夢!”蕭震天說的很幹脆。其實心裏也清楚,對付這種隻知道愛财的人,說什麽都是無用,隻有用武力打敗他,才會結束這一場争鬥。
那位于文纣身後的長老臉色也的黯淡了下來,不爲别的,就是因爲文纣居然那麽愛财,他說出這句話來,可是辱沒了劍崇派的名聲!不過這位長老也沒說什麽,隻能裝作沒聽見罷了。“唉,若不是爲了保護雪花和妍靈,我也不會出來丢這個人!”說完,還朝後看了看那兩個女子。
八大劍侍中,有三名名女子,其中有兩名分别是雪花和妍靈了,而妍靈更是雪獨獅‘現在’的主人。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文纣一聲怒喝,整個人朝着蕭震天飛了過去。蕭震天也不甘示弱,澎湃的玄氣溢于身體各處,如流星般迎上文纣!而後方的八大劍侍,也迅速的站好陣型,等待着文纣發布号令!而化通長老卻是退了一旁,似乎并沒有參戰的意思。
而下方,那些仆人都已經跑了,唯有那些修煉過的蕭家弟子站在蕭家廣場上,仰視着上面的戰鬥。這中間還有一些豐家弟子的人,一個個都怒視着劍崇派的人。
“大哥,就是他們覆滅的我們豐家吧!”一名少年憤恨的說道。
“嗯,就是他們!你要牢牢的記住,将來有一天,是要找他們報仇的!”被稱爲大哥的青年狠狠的說道。
而廣場上的蕭家弟子中,蕭白山、蕭立倩、蕭江和蕭容等人也都在這裏,一個個都在看天上的戰鬥。
蕭白山忽然轉過頭,對着蕭立倩等人說道:“趕快到長老布置的大陣中去,在這裏我們也幫不上什麽忙。”說完,衆人紛紛都掉頭走掉了。
砰!蕭震天一個急轉彎,險險的躲過了文纣的一擊!這文纣的速度太快,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剛剛躲過了文纣的一擊,緊接着,文纣又來了一記更狠的!蕭震天無奈,隻好左右閃避。忽然,見到文纣有一個破綻,當即一腳踢了過去!誰知文纣居然單手纏住蕭震天的這一記踢腿,随後就是一掌劈來!
順勢一掌将文纣的劈來的掌擋了回去,一腳踹在文纣的胸上,整個人以空翻的姿勢向上一躍,手中陡然出現了一柄戰刀!以泰山下壓之勢劈出!“羅刹刀!”整個戰刀仿佛嗡鳴了一聲,原本隻有一米多長的戰刀,周身居然奇異的形成了一個光罩,而光罩則是一柄更大的戰刀!
文纣驚恐的看着那柄戰刀,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不過文纣乃是一名道明境界的高手,短瞬的愣神後,袖袍立即一揮,澎湃的玄氣硬生生的将那柄戰刀的下劈之勢給延遲了一下,随後借助這點空隙逃離了出來!
這一刀劈空了,而一道強勁的掌力隔空打了過來,蕭震天感應到了,但是身體因爲劈下這一刀而遲緩了許多,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掌的到來。噗嗤!蕭震天被打飛出了幾米,雖然定住身形,但是也悶哼一聲。
“不愧是道明境界的人,雖然修煉上隻差了一線,但是差距卻很大。”蕭震天心中盤算着應該如何應對。
而這時,蕭何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