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恒南!”文纣睜大了眼睛,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哼!”恒南冷冷一哼,頓時看見文纣的左臂已經沒有了,不禁大笑:“哈哈,真是天不枉我,如今你整個左臂都沒有了,還有什麽資格與我戰!實力也不過是子悟境界而已,更何況,你如今少了左臂,更是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看我今日如何收了你!”陡然,恒南幾息時間就來到了文纣的近前,瘋狂的對着文纣攻擊過去。
文纣見此,心中也是一片駭然,雖然當初趁他不背,将他從修煉中強行打斷,以至于恒南實力大減,可是現在依舊很強,雖然沒有道明的境界,但是子悟境界還是有的。左躲右閃,文纣也隻能如此,面對恒南,也隻有招架之勢,絲毫沒有還手的力量。
這二人相打,招式幾乎是一模一樣,打鬥起來猶如翩翩起舞的少年一般,将地上的灰塵以及落葉等等更是揚的四起,看起來倒是頗有一些美感。文纣單手成爪,從恒南的右邊抓過去,一個回旋,企圖要将恒南的頭抓爆!可是恒南更是眼睛毒辣之人,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破綻,腦袋向下一低。這讓文纣直接抓空,借助這個空擋,恒南腳下步伐不斷的轉變,氣運至丹田,一掌劈落而下,直接擊中在文纣的胸上:“裂空掌!”
文纣被打飛,靠着體内玄氣,硬是勉勉強強的穩住了身體,扒開衣服一看,胸口上此時正有五個爪印,印紅的鮮血,幾乎都要抓取到了心髒!擡起頭來,怒視着恒南,大叫一聲:“啊!”旋即,又沖了過去。
在一邊看着兩人厮殺的衆多劍崇派的弟子,一個個都不明所以,摸不到頭腦一般,根本就不知道現在到底如何是好。不過就在這時,魏安突然盯上了一旁的蕭何,大叫道:“衆位師兄弟!今日是我劍崇派被侵之日,導緻劍崇派如此破敗不堪的罪魁禍首就是蕭何!大家與我一同殺了他!”此時,魏安等人根本就插不上大長老和那陌生人的打鬥,所以就紛紛将矛頭指向了蕭何。
蕭何也眉頭一皺,身邊的雪獨獅更是一聲獅吼!
八大劍侍等人紛紛都圍繞住蕭何與雪獨獅,在這場上,也隻有八大劍侍可以與蕭何和雪獨獅相媲美!魏安更是先發制人,幾個連閃就來到了蕭何的身邊,而其他五大劍侍則是分别對這蕭何,唯有雪花和妍靈對戰雪獨獅,其他的那些弟子,也隻能在一旁裝模作樣的比劃幾下,甚至都插不上手了。
砰!砰!砰!幾道玄氣劈練毫無花哨的對準了蕭何,可誰知,蕭何居然輕易的就閃避了開來。将行蹤步施展到極緻,步伐更是變換莫測,讓八大劍侍那些人打起來倒是顯得有些無力了。不過好在他們人多,一時間倒是有些膠着的樣子。
撲!又有一名煉氣境界的強者被打倒,站起身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蕭何,最後懷疑的說道:“不可能!他隻是剛剛進入煉氣境界而已,我都已經煉氣境二重的實力,怎麽可能被他輕易的打敗?”其實有很多人都被蕭何很輕易的擊敗了,他們都存在一個錯誤的觀念,那就是實力隻要比對方強上一分,雖然并非是絕對的勝利,但也不會處于絕對的劣勢!然而,事實卻擺在面前!
“易霍師兄,不要慌!我們可是有着陣法的!”魏安情急之下,隻能想到陣法!立刻轉過頭,沖着雪花和妍靈喊道:“雪花、妍靈師妹,速速回來,結‘畢剛劍陣’!”
聞言,雪花和妍靈相視點點頭,快速的飛了回去。八個人,在天空上遽然擺出了奇異的陣型。
“哦?這就是‘畢剛劍陣’?”蕭何繞有興趣的看着空中的八個人。
“主人,這‘畢剛劍陣’倒也是厲害的很,據說道明境下還無人能敵!”雪獨獅與雪花和妍靈相處三年,自然是對這陣法十分熟悉。
“還這樣厲害!”旋即,蕭何玩味的一笑,“要是讓他們組成了大陣可就不好玩了,在他們組成大陣之前,我們就應該就此破壞掉,那樣,他們就無法組成大陣!”說時遲那時快,蕭何雙手陡然出現一雙鐵鏈,仔細看去,赫然便是捆綁恒南的那兩道鐵鏈!瞬間,蕭何騰空而起,兩道鐵鏈帶起嘩啦啦的聲響,使勁一揚,那兩道鐵鏈不偏不倚的沖着魏安而去。
魏安站在大陣之中,根本就沒有想到蕭何居然還有鐵鏈這樣的武器!心中頓時慌了,有一種無力感。本來,在他想來,他們八個人分别都在空中,即使蕭何也飛上來,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這段時間足可以讓他們的‘畢剛劍陣’組成,那樣的話,就是無堅不摧!可是,事實并非如此,那明晃晃的鐵鏈好似兩道巨蟒一般,死死的盯着魏安而去。
就在距離魏安還有不遠處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當在了魏安的面前,飄然的姿态,與魏安倒是有幾分相像,那是魏卓!
“你!”魏安突然反應過來,不由得出聲詢問!
“安哥!快逃!”一直都不善言表的魏卓,突然對着魏安喊道,然後拼盡了所有的玄氣來抵擋那兩道鐵鏈!
“不要!”魏安嘶吼道。
其實,當蕭何看到魏卓當在魏安的面前的時候,本想收手,但是也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看着那兩道鐵鏈打過去。再加上,那兩道鐵鏈本就有玄氣附加在其上,所以威力也不簡單,在蕭何的全力一擊之下,即使是同境界的人,不死也是重傷的下場,更何況魏卓實力也隻是剛剛到達煉氣境界而已。
即将擊打到魏卓身上的時候,魏卓突然轉身,背對着鐵鏈,對着魏安露出了一絲微笑,輕聲道:“我很幸福。”說完,身體一震,一口鮮血不偏不倚的噴撒在魏安的臉上。
魏安怔怔的看着魏卓倒下的身體,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抱住魏卓:“卓兒……”這是魏安第一次這樣稱呼魏卓,不過現在她已經聽不見了。
二人飄然而下,魏安将魏卓的身體好好擺放在一旁,魏安好似丢了魂一樣,盯着蕭何,突然像野獸一般怒吼:“蕭何!我讓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