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與梁君也不知其所以然,但是面對這樣的強者,也唯有悉聽尊便了。
跟随面前的強者,蕭何努力的記住所走過的路線,這也是爲逃跑做準備,畢竟如果發現面前的人對自己不策的話,且又有機會逃跑,那肯定是要逃跑的,但是如果不知道路線的話,即使有機會,估計也像無頭的蒼蠅一樣,瞎跑,搞不好小命還因此丢了呢。
經過幾個轉彎,然後來到了一處明顯是主殿後面的一處房間。
這房間裏面的裝飾也很霸氣,蕭何與梁君也隻是稍看了一眼,然後就等着面前的強者發話了。
的确,面前的強者轉過身來,對着蕭何說道:“你叫蕭何,可是落神澗蕭家之人?”似乎是爲了确定蕭何的身份,所以再次問道。
“前輩,我的确是落神澗蕭家之人,并且蕭家族長蕭震天也是我的叔叔。”蕭何也是怕面前的強者懷疑他的身份,自然會将一些事情說出來。
“什麽?!他是你的叔叔,那你父母呢?”面前的強者情緒明顯有些不對。
“我的父母我都沒見過。”蕭何本驚訝面前的強者爲什麽會問起他的父母,但是轉眼一想起父母來,蕭何心中自然是充滿了落寞。
而這時,梁君突然不滿的說道:“敢問前輩爲什麽如此細問!你不知道蕭何父母不在,我也不怪你,可是如果你一再追問,即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如此下去!”蕭何驚訝于梁君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一直以來,蕭何都是和梁君以兄弟相稱,雖然并沒有說出口,可是其中感情誰都知道。
其實,蕭何也擔心面前的強者會因此而惱怒,不過已經做好同歸于盡的蕭何,自然也是不懼怕他!
但是令人驚訝的是,面前的強者在短暫的愣神後,旋即又笑了起來,笑的是那樣的開心,并說道:“哈哈,好一個靈獸,能夠和靈獸如此兄弟相稱,甚至于生死都交給對方,真是難得。”
被如此一說,蕭何與梁君倒是愣了,沒想帶面前的強者居然是這般态度,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這強者臉色突然嚴肅了下來,然後凝視着蕭何,說道:“你說蕭震天是你的叔叔,那你可知道你的父母人在哪裏嗎?”
蕭何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也害怕面前的強者發怒,也隻好忍着,說道:“我的母親并不知道在哪裏,但是我的父親我卻是知道的。”
“在哪裏?”面前的強者很焦急的說道。
“據說在天都城。”蕭何老實回答,并且開始懷疑,眼前的強者不會是與我蕭家有什麽瓜葛吧?否則怎麽會如此細問?這也隻是蕭何暗地裏想的而已。
聽到蕭何如此一說,那人更是怔了怔,眼中甚至開始泛出淚光來。
從一開始,面前的強者的情緒就開始變化着。其實,達到真正的強者後,他們是很少爲世俗的事情所牽連的,心裏更像是磐石一樣,很少會有什麽事情能夠波及到他們的心境。
“既然如此,那你将一滴血滴入琉璃藍明珠上。”強者說話,那蕭何隻好照辦。
一柄利刃出現,輕易的劃破了蕭何的手指,一滴鮮血滴入進琉璃藍明珠内,頓時,那琉璃藍明珠裏開始泛着紅色的血液,漂浮在中央。突然,一絲靈魂之力也開始産生出來,一些與琉璃藍明珠有關的信息開始進入蕭何的腦袋裏。
“原來,琉璃藍明珠是這麽使用的。”蕭何接受這些信息也是花費了一些時間,當蕭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出現,以蕭何反應不及的速度将蕭何手中的琉璃藍明珠搶走了。
蕭何與梁君都是大驚失色,蕭何大喊道:“前輩!”
隻見面前的強者也毫不猶豫的割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滴落在琉璃藍明珠上,
這一幕讓蕭何臉色劇變,這琉璃藍明珠,如果滴入非蕭家之人的血液,可是會……
面前的強者似乎知道蕭何心中所想,轉過頭,說道:“非蕭家之人将血液滴入琉璃藍明珠中,可是會造成琉璃藍明珠本身失效,也就是說,無法激發出蕭家的血脈!”
蕭何震驚的看着眼前的強者,說道:“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呵呵,我爲什麽這麽清楚?”面前的強者似乎變的颠瘋了起來,說道:“因爲這根本就是一條假信息!”
“什麽!”蕭何震驚!一旁的梁君也無法說什麽,因爲這畢竟是他們蕭家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而且看情況,這人似乎還是蕭家的人,這也隻是他的猜測而已。
“滴血入珠不假,激發蕭家血脈也不假,非蕭家之人将血液滴入琉璃藍明珠中,會造成琉璃藍明珠本身失效也不假,隻是這裏少了一條信息。”此刻,面前的強者又非常的淡然。
看着面前的強者,判若兩人一般,蕭何也不清楚他要幹什麽。
見蕭何沒有說話,繼續道:“少的那一條信息,就是這個!”
說着,面前的強者将琉璃藍明珠丢給蕭何,蕭何趕忙接住,然後仔細觀察琉璃藍明珠裏面的情況。
發覺此時琉璃藍明珠裏面竟然出現了兩股血滴,然後緩慢的開始融合在一起,這融合的速度非常緩慢,如果此刻蕭何看面前強者的表情,更是會感到驚訝,那是緊張、焦急、惶恐、期盼等表情,錯綜複雜。
等血滴真正融合之後,蕭何的靈魂深處,突然出現一股熟悉的感覺,好像血脈相連一般。
“這……”蕭何忽然驚訝的擡起頭,看向面前的強者。
“你就是我的兒子!”面前的強者即使在鎮定,也無法抑制住那激動心情。
“難道你是……”沒等蕭何說完,那面前的強者就說到:“沒錯,我就是你的父親,蕭鴻敖!”
轟!雖然蕭何猜到了,但是當聽到面前強者說出來的話時,照樣震驚了許久,腦袋也懵了。
蕭鴻敖看着自己傻傻愣在原地的兒子,也是歎息一聲,轉過身走到一邊,靜靜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