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繼摩登勝利了之後,按照門内比試的規矩來說,勝利者就不允許再一次進行戰鬥了。而摩登也已經爲外門弟子報仇了,所以也沒有必要還呆在擂台上比試,也就自然而然的走了下了擂台,但是對于看他的目光,那些内門弟子可是嫉恨的很。
“謝謝。”在摩登走到墨迪身邊的時候,墨迪說道。
摩登站住,冷冷的看了一眼墨迪,這頓時讓墨迪有些驚恐,就這樣直視着摩登,就感覺靈魂上像是受到了束縛一樣,随後摩登又轉頭看向蕭何,冷冷的說道:“我想,如果換做是你,也會這樣做的吧?”
蕭何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的确如此,我不介意會給他們一點教訓看看。”
“很好,我很期待你是如何對付他們的,但是,我更想與你戰鬥!”這句話是摩登發出的挑戰!而在這裏,隻有一個人聽到了,那就是墨迪。
墨迪驚訝的看着蕭何與摩登,他能感受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火是如何強盛,這之中有的不是殘酷的殺戮,而是真正的比試,尊重的比試。
“會有這麽一天的。”蕭何笑着對摩登說道。而此刻,墨迪才驚訝的發現,在自己與摩登對視的時候,那股靈魂上的束縛,在蕭何身上卻沒有任何反應,“難道這是同等級對手間才有的嗎?”墨迪心中暗道,同時也更感覺蕭何的可怕。
“下一場,外門弟子蕭何,對陣内門弟子孔令!”主持人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去參加比試了。”說着,蕭何就已經走上了擂台,而在主持人說話的時候,摩登已經走了。
擂台上,兩個人相對着,都在等待主持人說開始的那一刻。
“小子,看來你們這次的外門弟子還有厲害的人物,竟然殺死了我們内門弟子的一員。雖然對那個人并沒有什麽交情,但是你們外門弟子人卻要付出代價。”孔令眼神有些殘忍的看着蕭何。在想,應該如何絞殺死蕭何!
“是的,我們外門弟子有厲害的人,所以你們内門弟子的人還是不要仗勢欺人,剛才已經死了一個人,我不介意再死一個人。”蕭何說的風吹雲淡,好像殺人對于蕭何來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很正常的事情。然而,這話在孔令的耳朵裏,卻顯得如此的刺耳。
“真是會呈口舌之利的小子!”孔令最後不屑的一笑下,那主持人的聲音才響起:“準備好了,那就開……”與之前的那一次戰鬥一樣,在主持人還沒有完全将開始說完的時候,孔令就已經沖了過來,而且是直接起跳!
高空上,孔令猙獰的面孔讓外門弟子這些人光是看着就感到很害怕。其實,在很多的時候,隻要對方露出了強勢的一面,往往另外一邊都會處于弱勢,有的時候這也是外部面貌所造成的。
在所有内門弟子和大多數外門弟子都會以爲蕭何會舉手認輸的時候,蕭何卻坦然的面對着對面飛躍過來的孔令。
“這小子!難道他要像摩登那樣嗎?”孟良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好多外門弟子都難以置信,一個摩登已經給他們外門弟子創造了奇迹,這個蕭何也會如此嗎?
内門弟子也都看出來一些端倪了。觀戰席上的那些長老,更是如此,似乎特别期待會有第二次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感受最深的就是飛躍向蕭何的孔令。
“這小子,不會和那個叫做摩登的人一樣吧?”雖然表面猙獰,可是心中已經開始打鼓了,但是随後就清醒了頭腦,心中暗道:“不對,不可能的,像摩登那種事情,多少年才會出現一個,我不會這麽倒黴的。”雖然孔令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看到了蕭何如此淡定的神情,心中還是不由的一突。
“不管你是誰!現在都死吧!”說着,孔令大吼一聲,然後整個人好像飛虹一樣,直接沖着蕭何沖了下來。
“啊!”外門弟子所有的人都大喊了一聲,有些女人甚至都不敢直視,這種戰鬥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一些,也太過暴力了一些。
可是,在孔令剛剛到達蕭何身邊,即将沖擊到了蕭何的時候,蕭何突然動了,速度之快,甚至連很多内門弟子都沒有看清楚!“啪!”隻見一條腿遽然踢向了孔令的脖頸處,然後全力向下一砸,孔令整個人都陷入了地底,隻有表面的一層浮土,覆蓋住了孔令的身體。
寂靜,全場再一次的寂靜。
“主持人,宣判吧。”蕭何淡然的站起了身子,然後對着主持人說道。
“這……”主持人遲疑了一下,然後快速的上到擂台上去,那幹枯的手指劃過孔令的身體,然後臉上就出現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駭然的看着蕭何。“原來是這樣。”主持人幹咳了兩聲,然後對着全場說道,“勝利者,外門弟子蕭何。”
“嘩!”衆人大喊,但大多數都是外門弟子的喧嘩聲,此起彼伏,絲毫不亞于摩登的那一次。
“哼,想不到,這次的外門弟子居然會這麽厲害!”同樣的,内門弟子裏,還有很多人由此産生了殺戮的念頭。
蕭何淡然的走下了擂台,然後笑着對目瞪口呆的墨迪說道:“怎麽了?”
“你很強,可是我完全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麽強!”墨迪幾乎是機械式的說道。
“哈哈,你不要想的太多了,隻能是他們太弱了。”蕭何談笑風生,感覺很自如。
……
外門弟子休息的地方。
此刻距離上一次門内比試已經過了有一段時間了。
因爲摩登和蕭何的緣故,外門弟子也受到了很高的重視,天山宗内的長老也是經常來人教導,隻不過卻是很少看到摩登,倒是蕭何卻是經常能夠看到。
“……就是這樣了。”一名老師将長篇大論的知識幾乎是照辦原樣說出來的,聽的蕭何、孟良等人很迷茫。
這名老師講完了後,還特意看了一眼蕭何,然後就徐徐離開了。
而蕭何,卻是看着一眼遙遠的地方,并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