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大山後面,所有的人都隐秘與此。而這個時候,正是風屬性和地屬性修煉者發揮威力的時候。
蕭何躲在一棵大樹的一邊,然後看着前方隐隐約約的火苗。此時是夜晚,但是卻異常的甯靜,似乎是暴風雨即将來臨的前兆一樣。忽然,蕭何回憶起了那名侍童所帶過來的任務。
“蕭何可在?”那名侍童說道。
“我在。”蕭何立刻飛了上去,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
“蕭何,此次來接任務,這次的任務是擊殺大刀派的另外一座山頭,這山頭可是大刀派三巨頭之一的山頭,此次的任務将會是一個大型任務,天山宗内的弟子近乎全部參加,你可要做好準備。”這名侍童說話的同時,可是帶給了整個落神殿傳話,這樣的任務,即便是十年間也是很少遇到的,雖然之前的那次攻擊山頭也是一項大任務,不過這次的卻是更大,近乎所有的天山宗内弟子都會來參加。
蕭何回憶到那裏,不過據此出發,已經好長時間,而在這裏潛伏也已經好久好久了。
“這次的任務還是大刀派三巨頭之一的山頭,難度可想而知。并且這次任務也是擊殺鄧斤和平元的好時候。”剛剛接受到這個任務之後,蕭何心中就有了計劃,那種計劃就是在殺敵的時候,好直接擊殺了鄧斤和平元。在蕭何想來,平元倒是不算什麽,隻是鄧斤肯定是要非常棘手的。
“還好,這次的任務沒有讓梁君過來,如果一旦梁君也過來的了,那可真就是遭了。”在将梁君接到落神殿的時候,蕭何就立即将梁君帶出來,然後讓梁君到藍灣帝國最繁華的城市湘城等着自己,如此一來的話,梁君的安危自己就可以不用擔心了,畢竟在城市裏,一般的人是不敢大肆喧鬧的,如果真的遇到那樣的人物的話,也不可能對梁君做什麽,隻要他自己是保持人類形态出現的話。
夜幕,在這裏依舊如此,而在湘城的梁君,此刻卻是無心觀看夜晚的星空,心中卻是一直在擔心着蕭何。房屋内,梁君坐于其上,雖然看似在修煉的樣子,可卻是心不在焉。
“哎,算了,不想了,還是潛心修煉吧。”梁君搖搖頭,将所有的思緒都抛出腦後,然後就這麽的,進入了修煉的狀态。
……
蕭何此刻都不敢有所困意,第一是爲了監視對面的情況,而第二就是爲了監視鄧斤和平元。而修煉地屬性的人,就會對大地有着非常特殊的感覺,這層聯系是可以讓修煉地屬性的人更加清晰的感覺到人走動的方向等等,而修煉風屬性的人也是如此,可以利用風的原理,将自然的風的流動,判斷出大緻的位置來,所以,修煉地屬性和風屬性的人,就被派到了前線。
可是,蕭何卻是有些不同,畢竟蕭何主修的并非是地屬性,而是血屬性。這種血屬性隻是因爲功法的緣故,可是當時的人,卻是隻是認蕭何的地屬性是主屬性而已。就好像摩登一樣,摩登雖然也有其它的屬性,可是他主修的卻是靈魂,并非是屬性類,但是别人卻認爲是地、水、火、風四種屬性才是主要,這基本上是形成了一個定律。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
“就快要到四更天了。”蕭何擡頭看看夜色,已經大概知曉了時間。
“所有人準備。”忽然,腦海中出現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非常熟悉,那是天山宗副宗主的聲音。
這個聲音在腦海中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精神了許多。“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從觀察上來看,他們應該并沒有意識到我們已經到來的情況,所以今晚就是要動手的時機,在動手之前,地屬性和風屬性的人先上,用來判斷敵人的走向,而後面的人,就是來殺死他們遺漏下來的人,哪怕是普通人。”副宗主說道,然後又說:“左翼爲第一小隊,右翼爲第二小隊,中間的爲第三小隊。你們三個隊伍,随時聽我的安排。”
副宗主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畢竟能夠讓别人的腦海中産生出自己的聲音,可見其靈魂力量已經有多麽強大了。“好了,就是現在,一隊二隊三隊開始出發!”在剛剛達到四更天的時候,副宗主終于開始下達命令了。
隻見一大幫人都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雖然在夜空上來看,是看不出來什麽,甚至也隻能隐隐約約的看到一些影子,好像黑夜裏走動的螞蟻一樣。
悄無聲息的,蕭何等人就已經将山頭的腳下全部圍了起來,然後就開始了暗殺行動。
唰,隻見一道亮光,就是有一個人的腦袋滾落在地上了。蕭何也不在留情,而是快而準的殺死了一個又一個敵人,隻不過這些敵人卻都沒有人來得及反擊,畢竟蕭何等這樣實力都普遍在玄虛境界以上的人,如果真的要達到暗殺的效果的話,那是很簡單的。而且大刀派也并非是什麽名門正派,這派中的人魚龍混雜,普遍的實力都比較弱,甚至連煉氣境界的人都存在,可想而知,其實力又是怎樣的。
但是,大刀派的人非常多,先不說那些普通人了,就單單是修煉者,都是非常之多的,就是和天山宗比,那都要多出二倍還要多的很。
一刻鍾的時間,這個山頭實力并沒有達到玄虛境界的人,就都已經被輕易的殺死了,甚至連那些勉強達到玄虛境界的人,都已經被殺死了,連一個信号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來。
“繼續,我們能多殺一些就多殺一些。”說話的人是鄧斤,這是鄧斤在對自己門派的人說的話。
衆人點頭,但是在鄧斤身後的,除了平元以外,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蕭何。
此刻蕭何正在觀察平元的殺人招數,似乎是想要從平元的下手中,得知平元是否是殺害楚良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