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宗。
“這次任務的失敗,是沒有考慮到那個楊老頭竟然還會趕過來,否則的話,那山頭定會被我們拿下的。”副宗主在坐在大殿的副席上,與下面的衆位長老商議着事情。
“看來,經過這一次,他們大刀派恐怕會加強戒備了,也應該能夠猜得到,我們已經知曉他們幫主閉關的事情。那個楊老頭,可不好惹,本身既是煉神的境界,而且手中還是一把三凹槽的武器,最重要的事,他的身上還有一件防禦長袍,這的确是很棘手!”執行長老說道,“這楊老頭可是大刀派的副幫主,話說在以前與他們大刀派的幫主可是一起厮殺了好久,這才創立的大刀派,有這楊老頭在,我們想要拿下他們的一個山頭,恐怕會損失慘重。如果要想順利一些的話,那就隻有請宗主他老人家了。”
“宗主?那可不行,宗主來無影去無蹤,想見他一面都難,更何況,宗主本身也不想參與世俗的戰争,哎!”花無生無奈,隻能歎息一聲,而下面的衆人也都不在說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
“蕭何!有你這麽做夫君的嗎?妻子被打了,你還不過來幫我揉揉!”落神殿内,金穎琳直接命令蕭何住到自己的屋子内。這也是自從梁君走了以後,蕭何才會如此妥協的,否則的話,就讓梁君與她一起住了。
“哦。”蕭何淡漠的回答了一聲,但還是走了過去,然後用雙手揉捏着床上的美人。可是,蕭何此時卻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在想着什麽事情。
“夫君,你怎麽了?總是在想事情,難道是在想那晚戰鬥的事情?”金穎琳看出了蕭何所想,便問道。
“我在觀看他們戰鬥的時候,突然有所頓悟,可是現在卻有些想不起來了。”蕭何如實回答,其中還有一件事情是很讓蕭何費解的,那就是平元的事情。既然平元已經死了,那鄧斤到了此時應該知曉了才對,可是卻沒有任何動靜,這卻讓蕭何的心懸了起來,要知道,發生了一件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發生了之後竟然好像沒事一樣,這卻讓蕭何心中擔心了許多。
“這種情況經常會發生的,所以在感覺到有所頓悟的瞬間,就應該立即開始頓悟研究,待得大成之後,就會事半功倍,你的實力也會劇增的!”金穎琳好像有些開導的說道,“但是這樣做的話,會有一個缺點,那就是容易死!就比如你剛剛所說的那樣,在那種戰鬥中,死傷無數,單單是錢金豹就可以一擊擊殺你。”
“我所擔心的也就是這個,如果在那個時候,我一定會突破領悟的。可是,卻要面臨着危險……”說道這裏,蕭何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啊,我明白了。”蕭何突然的好像驚醒了一下似的,令金穎琳都有些詫異。
“怎麽?突破了嗎?”金穎琳問道。
“沒有,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那種情況下,也要修煉!”蕭何忽然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一位前輩告訴我的,到了今天,我才算明白過來,如果是在那種情況下修煉的話,我一定會突破!”其實,蕭何所說的那位前輩,就是玄夜前輩給的七煞凝血,那本功法本就是從危險中修煉而來,所以之前的那場戰鬥中的頓悟,就應該是在戰鬥之中立即修煉,這也隻是蕭何的理解而已。
想同了這件事情以後,蕭何開心無比,揉捏的力度更佳恰到好處了。
“嗯,很好,看來讓你頓悟下更好。對,對,就是這裏,在使點勁!”這金穎琳的口吻忽然好像換了,有一種女王的感覺。
……
陰陽門。
“平元竟然死了?”鄧斤回來以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查看自己門派的傷亡情況,這是每一位門主必須做的事情,雖然在天山宗内也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可是陰陽門卻是有些自立門戶的樣子,這鄧斤自然是要按照前任的門主那般行事。隻不過在查看的同時,卻發現平元始終都沒有出現,心中不免有些猜測了。
“平元竟然死了,難道是被那個錢金豹所殺的嗎?”鄧斤一直都在回想着,可是卻沒有任何頭緒,畢竟在那種混戰的情況下,即便平元是鄧斤的管家,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的看着,畢竟對方可是有着一名煉神境界的強者,隻是一個照面就能被殺死的強者。
“事情不會那麽簡單。”鄧斤心中想到,表面上卻是沒有什麽反應,一如既往的生活。可是,雖然鄧斤不說,但也有很多人知曉了這件事,當然了,知曉的人也隻有陰陽門内部的人,其他的人還是不知曉的。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蕭何心中要殺死鄧斤的事,還在不斷的計劃着,因爲鄧斤才是最後的兇手。
……
一處空地,之中有一石桌,蕭何便坐在這裏,心中努力回憶着那次錢金豹和花無生戰鬥的過程,雖然眼睛幾乎是無法跟上雙方的攻擊速度,可是依稀能夠看到一些。
“自然……”蕭何思來想去,也隻能想到這一點,他們的戰鬥就好像武師耍雜一樣,雖然那樣的動作,可是威力卻大了很多,因爲在每一招一式上,都會出現玄氣激蕩的場面。蕭何已經将玄氣運用到了極限,而在觀看了錢金豹和花無生的戰鬥後,忽然覺得玄氣的運用應該不隻是局限于釋放功法鬥技上面,還應該作用在攻擊上。
“如果将體内玄氣運用在拳腳上的話。”蕭何如此想着,然後就這樣在空地上展開拳腳,回想着以前在蕭家所看到的那些套路功法,以及學習過的行蹤步,一點一點的,蕭何的拳腳上就出現了若隐若現的玄氣,雖然非常輕微,可還是能夠看得到空氣中的震蕩。
而此時,金穎琳正站在房屋上,看着下方正在揮舞着拳腳的蕭何,眼中更的有着一絲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