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此時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道明境界,子悟境界的實力已經無法看清蕭何的動作了,所以也隻有道明境界的強者才能夠與此時的蕭何一戰!而且,蕭何真正潛藏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煉神境界的實力,這麽多年沒有解開封印,體内潛藏的實力隻會增加,隻不過增加的卻是少之又少而已。
此刻的蕭何,就好比是一隻沒有爆發出來的兇猛野獸,隻是現在是溫順的一面而已。
“好,瓦解天山宗!”梁君心中也是高興的很,然後又說道:“那這天山宗要如何瓦解?”
“你忘記了,這天山宗可是名門大派,能夠與之匹敵的也就那麽幾個宗派而已。可是,一個大宗派,難道還不好找到他們嗎?”蕭何意味深長的說道。
“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尋找天山宗在外的爪牙!”梁君也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就是這個意思,既然天山宗有如此大的勢力,那想必在外面會有很多爪牙的,以此來了解當世的情報。況且,據我猜測,這些爪牙,實力應該不會太強,那些内門弟子才是真正的核心。”已經在天山宗内呆過很久的蕭何,自然也是明白天山宗内門弟子的重要性,而且天山宗内的内門弟子還是固定的數量,所以是不可能在用那些内門弟子來外面當爪牙的。
“分析的有道理。”梁君點點頭,然後又問道:“那我們應該從哪裏下手呢?”
“這還不簡單!”蕭何笑道,然後看向一邊的一處酒樓,說道:“客棧裏,酒樓裏,這些地方可都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梁君一聽,眼睛也是一亮。
“走吧。”話說間,兩人就已經來到了一處酒樓。
這酒樓很大,足足分爲三層,讓蕭何感覺有些意外的是,這酒樓的三層是有些意味深長的。就好比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一樣,越高層的地方就越高檔。蕭何是如此想着,可是又覺得有些不妥,畢竟人分三六九等,這也隻是一個說辭罷了。蕭何想着,便毫無顧忌的在酒樓門口的大柱子上寫下了這樣一行字:樓外樓,天外天,人坐于其中。
蕭何的速度很快,在寫這些字的時候,蕭何是用戰刀寫出來的,一躍而起,在降落的瞬間,就将這些字完完整整的寫出來了。當微風輕輕拂過的時候,原本柱子上那些木屑就被吹走,然後才顯現出來的那些字,而在這個時候,蕭何與梁君已經步入其中了。
這一舉動自然也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是一般的人是注意不到這些的。
“小二,來一壺好酒,幾碟小菜。”蕭何與梁君坐于其中,然後随便叫了點東西,便開始喝起酒來了。這兩個人自然不是在真正的喝酒,畢竟是來打探消息的,即便是喝上酒了也不會誤事,若要硬說會誤事的話,那也隻能是蕭何,畢竟此時的蕭何可是沒有一點體内玄氣可以用,所以自然也就無法将酒勁給破了。
梁君跟随蕭何這麽多年,自然也是知道蕭何此時心中所想的,畢竟酒樓或者是客棧這一類的地方,真正消息流動的還給是最地底層的這些人,隻有他們才會将一些事情傳的很開。
梁君豎起耳朵開始聽着他們每一桌上人說的話,哪怕是蚊子大的聲響,梁君也聽也一清二楚。
“小二。”蕭何叫道。
“這位客官,您有什麽吩咐?”店小二立刻跑了過來,恭敬的說道。
“我是從外地來的,打聽個事。”蕭何抿着嘴說道。
“您說,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您。”店小二說的很幹脆。蕭何也不傻,立刻從袖子裏拿出一些散碎銀子,塞到了店小二的手裏。
“我聽說有個天山宗,好像招收弟子,有這個事情沒有?”
“有!不過這招收的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這些年可都沒有傳什麽話來要招收什麽弟子。”見到銀子了,這店小二自然也不會隐瞞什麽,張嘴就說。
“哦,那招收的弟子的地方你知道在哪裏不?”蕭何最想聽到的就這個結果,畢竟天山宗所招收弟子的地方,可并非是一般的地方,那裏可是會聯系到天山宗的,而且還會有天山宗裏的人在那裏看守,所以用這個來拔去天山宗的爪牙,是最好不過的。
“是在城東邊,不用我多說,隻要您到了那裏,一看就知道了。”店小二熱心的說道。
“好,謝謝你了。”蕭何說道,那店小二也識趣,直接走了。過了一會,這店小二送上來一盤小菜,算是對蕭何出手大方贈送的。
随意的喝點酒,其它的事情就是等着梁君帶來的消息了。
片刻後,蕭何喝完了酒,梁君也不在探聽消息了。
“怎麽?有什麽消息了嗎?”蕭何問道。
“關于天山宗的消息倒是沒有,不過倒是有别的消息。”梁君喝了一口酒,說道。
“别的消息?”蕭何自然也清楚,如果不是什麽大的消息,梁君也不會這麽說的。
“嗯,是關于‘仙之戰’的事情!”此話一出,蕭何險些站了起來。
仙之戰!在藍灣帝國内發生的戰鬥,這場戰鬥就是爲了奪得天靈寶物,而天靈寶物數百年甚至是數千年才會出現一次!可見,這場戰鬥的重要性。而蕭何,卻并非是因爲這個,而是因爲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也正是因爲仙之戰,而淪落到這般田地,父母的離别,父親的封印以及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母親的蕭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于這仙之戰所導緻的結果,所以,蕭何是無法忘記這所謂的仙之戰的!
“不要激動。”梁君勸說的一句後,又繼續說道:“根據他們所說,這仙之戰似乎也快要開始了,但是卻不敢肯定,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上一次仙之戰距離至今,已經過了數百年了,所以很有可能從今往後,随時都可能會出現所謂的仙之戰!也就是天靈寶物的誕生!”
梁君的這一套話說完,蕭何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