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被徐雙這麽一說,也是不好意思,立刻說道:“徐前輩,你的好意我已經心領了,但是我真的是有事情要走,顧不得那麽多了,告辭。”說着,蕭何硬是睜開束縛,轉身就要往外走。
“哎!看來小女是嫁不出去了。”徐雙高聲一說,嗓門特别大,好像是故意讓誰聽見似的。其實,金柳走的時候,卻沒有走遠,一直都趴在門口,聽着裏面說的話,這一聽,金柳的心都要碎了,臉色蒼白啊。
“徐前輩,你何必這麽大聲呢!”蕭何也是着急,立刻轉過身來,對着徐雙就說,之前還一口一個前輩呢,現在蕭何看來,就感覺面前的徐雙可不在是什麽前輩了,就好像是在耍無賴。
“剛剛我也聽明白金柳這丫頭說的話了,難道你想否認不成?那丫頭衣服都破了,你也看到了,身體你也碰了,還抱着那丫頭的腰呢,你難道想要否認不成?我可跟你說,我可就這麽一個孫女,如今也是被你糟蹋了,你叫金柳以後這麽嫁人?難道要嫁下等人嗎!這我可不答應!”徐雙說着話的意思很明确啊,就是要讓蕭何娶金柳,沒有商量的餘地。
蕭何一聽,也是知道,徐雙這是在耍臭無賴,是在倚老賣老啊!可是蕭何能怎麽辦?畢竟人家是長輩,不是别人,對自己也很好,也接觸了一段時間,也知道爲人,也明白,徐雙這麽說也沒有其它的意思。想到這裏,蕭何也是轉念一想,我還有老婆呢,還有蘭心呢。
想到這裏,蕭何也是攤牌了,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已經有妻子了,還不止一個,兩個呢!”蕭何說這話也有胡編亂造的成分,一旦說服了徐雙,那就好辦了,至于金柳,隻能抱歉了,以後有什麽事情,蕭何也是能做到的就肯定做到。
徐雙一聽,心裏也是咯噔一下,雖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誰嫁女不希望男人就隻娶那一個人,一輩子隻對一個女人好。所以徐雙也就因爲這,犯難了。
就在這時,金柳立刻從後面跑了過來,說道:“我不管你有幾個妻子,總之,我一定要嫁給你!”當機立斷,金柳立刻就說到,絲毫沒有反駁的餘地!
徐雙一聽到金柳這丫頭這樣一說,也就放心了,說道:“蕭何,你看吧,金柳這丫頭都這樣說,你倆就這樣吧,你妻子有多少我不管,我也管不了,但是你一定要對金柳好,要對金柳負責。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就在這裏,你們兩個人結婚!”
金柳一聽,心裏高興,但是表面上還要裝矜持,可是蕭何卻是冷汗都下來了,不是爲了别的,就是怕金穎琳。金穎琳是什麽人物,那可是玄虛境界的高手啊,修煉到煉神境界也是指日可待,如果金穎琳要是發飙了,别說是金柳了,就是蕭何也架不住。可是,徐雙這話都說到這裏了,而且金柳本身也同意,蕭何很爲難!
“來人呐!”說着話,屋外就跑進來一名下人。徐雙分配道:“去,晚上辦喜事,給屋裏屋外都好好收拾收拾,晚上吃飯時,就結婚!”下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點頭答應。徐家是個大家族,喜事也辦了很多,自然也不在乎,一下午的時間,就将整個徐家都打扮的亮亮堂堂的,紅花、紅綢帶,充滿了喜慶。
晚飯立刻就到了,蕭何也脫不開。其實蕭何心中也是想要和金柳結婚,隻是蕭何對這種事情一直都是很被動,金穎琳那次也是一樣,蘭心也是一樣,可是蕭何又怕金穎琳和蘭心,怕金穎琳的霸道,怕蘭心生氣,所以蕭何對于這種事情都是被動。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徐家的管家在一旁喊,這婚事就三下五除二,就這麽快的給解決了。
“送入洞房!”蕭何一聽,腿都走不動了,不過心裏也是美滋滋的,暗道:“我可是個男人,我怕什麽。”但是心裏卻真是有顧慮。
入洞房了,蕭何将金柳的頭簾給挑開,然後就要同床,但是蕭何卻翻來覆去不是滋味,之前還是人家的妻子,這才兩天的功夫,成自己的了。所以這一夜,蕭何都沒有睡好,也沒有什麽其它的動作。第二天清晨,天剛微微亮,蕭何起身就走,像逃跑似的,趁着金柳還在睡覺是時候,連忙寫了一張條,放在桌子上,然後就翻窗而逃,直奔大刀派。
蕭何不做還不要緊,這麽一做,就讓徐雙和金柳挑毛病了。
待得金柳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桌子上的紙條,說道:“蕭何拿我當什麽了?妓女?玩玩就算了?這可不行,我給找他去。”早上連飯都不吃了,直接就去找幹爺爺徐雙。
金柳見到徐雙,将這些事情一講,徐雙樂了,說道:“哈哈,丫頭,你是不了解蕭何這個人,你别看他這麽做不合理,可是他卻是一個有心的人,不過他也經常能忘事,所以你不可挑他,既然都嫁給他了,那就順着他。不過,他這麽做的确是有些不妥,你等着,等哪天他回來,我幫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徐雙說道。
“隻怕,等你在見到他的時候,就沒有那個實力能教訓他了!”金柳說這話,有一半是爲了偏袒蕭何,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哎喲,這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向着蕭何說話了,看來在過兩天,你也不把你幹爺爺我當回事了。也罷,也罷,我也不管了,懶得管!”徐雙說着,硬是扭頭就走了。
金柳氣的沒法沒法的,不過也知道,這就是徐雙在耍老小孩脾氣了。
另一邊,蕭何猶如逃跑一樣,不到半日的時間就回到了大刀派。此時天色剛剛好,蕭何匆匆的趕回自己的住處,剛坐下來,梁君就過來了,說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去去去,有什麽好消息嗎?”蕭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