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雖然臉色怒意十足,但是,當這二位人都趕走了之後,臉色又恢複了過來。蕭何也不可能會因爲這兩個人而生氣,沒有必要。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又邁步進入到小樓裏。
剛剛進入,那老媽子就畏手畏腳的跟了過來,說道:“客官,您要點什麽,我這就給您準備去。”态度明顯是好了不少,原先的态度也好,但是這一次卻是變成了驚懼,是害怕。而蕭何呢,也自然是聽出來了,不由得暗自搖頭,心裏說話:“我竟然還會犯這種錯誤,雖然是一件小事,可是以後如果我還會出現這樣的錯誤,那豈不是會招來殺身之禍?”蕭何是這樣想的,嘴裏說道;“不用了。”
蕭何連連擺手,然後整個人就都上去二樓。
剛剛進入到二樓,發現二樓的桌子上也是擺滿了一些水果和點心,蕭何知道,這準是樓下的老媽子準備的,也不客氣,将桌子上擺放的茶水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就喝了起來,說道:“你可還在?”依舊是那樣和顔悅色的口吻。
隻是,那小女子卻是有些驚懼,說話也不在像是之前的那般從容,有些戰戰兢兢,不過卻是要比那老媽子強太多了,說道:“小女子還在。”
“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蕭何也的确是沒來過這裏,不懂得這裏的規矩,所以也就率先問起,就如同是在問一名普通朋友一樣。
“小女子名叫青煙。”簾子後面的女子回答。
“哦,青煙。”蕭何玩味的一會,也是裝作有學問的人一樣,點點頭,說道:“的确是一個好名字。”别看蕭何是這樣裝出來的,由于本身就出生在家族之中,耳熏目染的也是懂得一些,所以别人乍看之下,還是有些那把韻味的。而且,青煙也能看到蕭何的一舉一動。别看是有着簾子擋住的,那簾子的作用,也就是擋着外人的。外人想要看到裏面,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裏面卻是能看到外面,而且看得真切。
青煙也是一陣疑惑,心裏說道:“像這樣的公子,爲何會有那般能耐,難道是哪家的闊少爺?”窮文富武,這些都是有說道的,沒有錢的人,那就隻有學習,寒窗苦讀。而那些家裏比較有錢的人家,一般都是學習武功,也不打算在江湖之上揚名立萬,可是也不打算去考取功名,所以也就學功夫,而且整個大陸都是尚武,所以習武的人很多,青煙能夠如此想,也屬于正常。
蕭何的确是能夠發現青煙長的是什麽模樣,可是卻沒有看,要看也隻能用靈魂力量來看,但是爲了取樂,也就不在看。口中說道:“既然你詩詞歌賦都樣樣精通,那這樣,我們就來對對子吧。”蕭何其實并不懂的什麽對子,隻是在别人那裏聽說過一些。
“客官,既然你要對對子,那你就出上聯,畢竟你是客,我這也算是招待你了。”青煙說着話,也是越來越放松。
“那好吧,我也不推托。”其實,蕭何還巴不得這青煙如此說呢,因爲自己就知道那麽兩個對子,如果是讓青煙先出上聯的話,那恐怕自己是無法對上。既然青煙要求自己先出上聯,那自然是高興的很。
想了片刻,蕭何指着桌子上的茶杯,說道:“氷涼酒,一點兩點三點。”蕭何出的這對子的上聯,那意思就是說,以茶代酒,氷涼酒,一點兩點三點,就是氷字上有一個點,涼字上有兩個點,酒字上有三個點,所以就是,氷涼酒,一點兩點三點。
青煙聞言,也是一驚,說道:“客官真是好上聯,且聽我這下聯。”青煙想都不想,直接說道:“丁香花,百頭千頭萬頭。”這青煙就指着蕭何旁邊的那丁香花,丁就是百字頭,香就是千字頭,花就萬字頭。
蕭何自然也是知道,不由得拍手叫好,就這樣,二人不斷的對詩,那青煙與蕭何一交談,發現蕭何雖然厲害,但是對自己還是很客氣的,不由得放松了許多,到了最後,直接是完全放松了下來,說的話也是越來越多,兩人是越來越投機。
可是樓下的老媽子就有些擔心了,像這樣的人,那老媽子是最爲害怕的,别看老媽子也養了幾個壯漢,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是蕭何的對手,不說别的,就單單看到蕭何打發那兩名官人,就知道,蕭何有多麽能耐了。
老媽子可是見多識廣,什麽都見到過,心裏說話:“此人,不會是修煉者吧?要不然怎麽能這麽能耐,還能隔空将門給鎖上,這可不是一般人,還不要招惹爲好。”想到這裏,在看看天色,已經到了正午了,該吃飯了,立刻就吩咐下人,說道:“去,趕快去嶽陽樓裏點上一桌酒席來,送到這裏,我要宴請這位客官!”
樓上,蕭何與青煙也是談了很多,聊的很盡興。别看青煙放松了下來,但是說話卻一直都在注意,生怕哪一句話會惹到了蕭何,所以說話也是小心翼翼,但是卻還不能冷場。
說着說着,老媽子就敲門了,“請問,客官,我方便進來嗎?”
蕭何一聽,就知道是老媽子,說道:“進來吧。”
老媽子聞言,推門進來,然後對着蕭何說道:“客官,這都已經中午了,我給你準備了一下酒菜,你就在這裏吃些吧。”說完,也是不等蕭何答應與否,這老媽子就擊掌三聲,随後,那店小二裝扮的人就紛紛進入來,手裏都端着一道道的菜,都是美味精品,紛紛擺好了之後,還拿來兩壺酒,兩個酒杯,分别擺好。
老媽子見都擺好了,沖着簾子喊了一句:“丫頭,出來陪着這位客官吃飯吧。”老媽子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而那青煙自然也聽得出來,這要舍棄一下自己,陪伴好客官,生怕這位客官一生氣之下,就給這樓砸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