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蕭何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掀開被子,準備起床。當掀開被子,又是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已經被脫光了,此時身上就穿着了一件睡覺時的衣服。
蕭何也是不由得一愣,然後看了看這位侍女。發現,這位侍女竟然毫無顧忌的正在看着自己。蕭何心中又想了想,暗自說道:“我也是過來人了,何必還要在乎這些小節上面?而且,我也知道這位侍女是什麽意思。哎!無所謂什麽了。”蕭何想到這裏,而已是将心中的蕩漾收了起來,然後掀開被子,起身就穿上了鞋,準備去洗臉。
當蕭何掀開被子的刹那,果不其然,這位侍女也是毫無羞澀的看着蕭何,直到蕭何走到了近前,準備彎腰洗臉。
蕭何走近前,卻是沒有彎腰洗臉,而是先與這位侍女說話:“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雲雅,是專門來伺候你的侍女。蕭何少爺,如果今後我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見諒。”這位雲雅很會說話,就這一句話,就讓蕭何對雲雅的印象立刻就好了很多。
“哦,我記得,我昨天晚上好像是喝醉了,是誰送我回到房間裏的?誰給我寬的衣?”蕭何問道。
“是我。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大當家的讓我過去扶持您的,然後我就将你送回到屋子裏去了,然後幫你寬衣解帶。”雲雅如實的回答。
“哦。”蕭何也隻是答應了一聲,然後就彎腰洗臉。自己剛要将手伸進臉盆的時候,雲雅的手就立刻伸進臉盆,蕭何不解,也沒有動。隻見,雲雅将自己的這雙手沾上了一點水,然後對準蕭何的面目,就擦拭了過去。
就這一下,蕭何就有些承受不住。不過,就在下一瞬間,蕭何立刻就恢複過來了,心裏說道:“你愛洗就讓你洗吧,正好我也享受享受,這種待遇,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所以我也享受一下,反正我也不可能娶你過門做老婆,如今我也是有三個老婆的人了。”
當雲雅給蕭何洗臉洗的差不多了,蕭何在将手伸進了臉盆中。同樣的,雲雅也是将手伸了進來,然後幫蕭何洗手。這一套都做完了,蕭何站直身體,雲雅也是直接将手巾拿了過來,給蕭何的臉和手都擦幹淨,最後在将臉盆中的水倒掉。
這雲雅伺候的相當舒服,相當到位了。
蕭何也是有些承受不起,可是轉念一想,“如果我要是不用這個雲雅了,這雲雅不也是倒黴了嗎?也給我寬衣了,也給我洗臉洗手了,這要是不要雲雅了,這雲雅也找不到好人家了。”蕭何這樣一想,又覺得自己害了一個人。
心裏難受,不過表面上卻是不能說些什麽,然後就對着雲雅說道:“早飯好了嗎?我吃點早飯。”
“蕭何少爺,早飯早就做好了,您随我來。”說着,這雲雅也是直接前面帶路,蕭何就這麽的,一路跟在雲雅的身後。
雲雅走着,心裏還琢磨:“這位供奉不是說實力已經達到了陰陽路的境界嗎?怎麽還需要吃飯呢?”雖然雲雅這樣想着,也覺得蕭何如此一問,也是顯得有些驚訝,可是雲雅這丫頭反應特别快,立刻就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帶着蕭何就奔着小獨樓走去。
很快,二人就紛紛來到小獨樓。這小獨樓就是吃飯的地方,隻有一些地位特别高的人,才有資格在這裏吃飯,再不然的話,就是招待客人的時候,也會選擇在這裏吃飯。
蕭何走到這裏一看,發現這小獨樓是二層的,每一層的座位都很少,座椅闆凳也是很少。可是,雖然少,但卻顯得很清靜,很有韻味。
蕭何和雲雅,随便找了一個座位,然後就坐下來了。
剛坐下來,立刻就有龍慶寨裏面的人過來,給蕭何上菜,而雲雅卻是站在蕭何的一旁。
“坐啊。”蕭何指着一旁的凳子說道。
“不,我們侍女是不允許在這裏吃飯的。”雲雅說道。
“你是我的侍女,你就應該聽我的話吧?”蕭何問道。
“是。”雲雅回答。
“那好,我讓你坐下來,與我一同吃飯。”蕭何也知道,這雲雅肯定也沒有吃早飯,自己也才吃,所以這侍女也肯定沒有吃。
雲雅聞言,也是一愣,可随後也是點頭答應,然後小心翼翼的坐在了蕭何一旁的凳子上。
這小獨樓裏也是有着人吃飯的,也有人聽到了蕭何說的話,不由得望過去,卻正巧發現雲雅坐在這裏。
雖然衆人看到了,不過卻是也沒有人吱聲,一個堂堂龍慶寨的供奉,還是陰陽路境界的強者,所以自然也可以讓身邊的侍女坐在這裏的。可是,如果按照侍女的标準來看的話,是不允許坐在這裏吃飯的。這也就是蕭何,如果換了其他人,恐怕還沒等身邊的侍女坐下來呢,連話都不敢說。
在蕭何和雲雅都坐下來之後,龍慶寨的人就将早飯都端了上來。當看到了雲雅也坐在這裏等着吃飯的時候,眼神也是些變化,可是卻也沒說什麽。
“吃飯。”蕭何很客氣的說道。
“嗯。”雲雅也是在嘗試了解蕭何的秉性,經過這一次後,雲雅也不敢在怠慢了,蕭何說什麽,雲雅就做什麽。
在吃飯之中,雲雅還不斷的将菜往蕭何的碗裏夾,這倒是給外人造成了一種假象,就好像是蕭何和雲雅有着什麽特殊關系一樣。
蕭何雖然有心要拒絕,可是最終還是妥協了,因爲對方的侍女的身份,可是蕭何又一想,也不給她什麽,所以也就隻能讓雲雅跟随在自己身邊,當個侍女了。
一會的功夫,蕭何就将飯吃完了。
就在蕭何将筷子放下的同時,雲雅也放下了筷子。
蕭何也知道是怎麽回事,還以爲是正好趕巧了,所以也就沒說什麽,起身就往外走。
就在這時,有一個小喽啰跑了過來,沖着蕭何說道:“蕭何供奉,大當家的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