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功夫,就在這内宅裏,擺設了上等的宴席。别看這三聖山是屬于龍慶寨的勢力範圍,可是一般情況下,嚴亦是很少管理九山十八寨裏的事物,這些事物都分配給了九山十八寨裏的各位首腦,自己則是統籌大局。
三人分賓主落座。
“來,大當家的,還有蕭何供奉。昨日,在宴席上也沒有喝夠,更是沒有與蕭何供奉你暢飲一番!此次,就一定要一醉方休!”說着,孔青也是沖着嚴亦和蕭何二人敬了一杯,一仰頭,整杯酒就下了肚,就好像是在喝水一樣。
嚴亦和蕭何紛紛一看,也是仰頭就喝。
剛将空酒杯放下,身邊的丫鬟就過來,給斟滿了酒。
蕭何看了一眼,也是有些無奈。如果按照這種喝酒的頻率來看,恐怕今天也就隻能在三聖山裏過夜了。而且,其它的地方也都沒有去過,想想看,這裏可是有着九山十八寨,這才剛走到第一座山,就先變成了這樣,往後的山和寨要想都走完,恐怕沒個十天半個月,都不可能。
蕭何一個人正在這裏想着呢,一旁的雲雅看出了蕭何的苦惱,對着給蕭何斟酒的這位丫鬟,說道:“你下去吧,蕭何供奉是由我專門伺候的,你就忙着招呼其他人吧。”雲雅說道。
對面的那個人聞言,暗地裏還高興的很,說道:“那姐姐,你就照應着吧,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來叫我就好。”說完,這丫鬟是直接走掉了。
雲雅看了看,也是暗自歎氣,心裏說話:“她倒是躲過了這一劫,我可是要遭殃了。”其實,這幫女人都不喜歡在這裏陪着他們喝酒,自己要伺候好他們也就算了,看到酒杯裏的酒是空的,還要給斟滿。還要看其他人的臉色行事,一個不小心,還容易犯下錯來,惹得一人不高興,那罪就給自己受着,可是很郁悶的很。
蕭何一見是雲雅給自己斟酒,心裏也就有些點譜。别看蕭何武功蓋世,可是面對這種場合,蕭何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以往,蕭何還有梁君這個朋友,兩個人可以說說知心話,可是如今梁君已經随訓靈師一起去修煉去了,自己的那些個妻子,也都不知去向,這身邊也就隻有一個雲雅,還是剛認識不久的。
三個人,推杯換盞,一時間就喝的有些迷迷糊糊了。不過,這孔青卻還精神的很,越喝越精神。
“這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我看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大當家的,蕭何供奉,你們二人就住在這裏吧,别的地方就不要去了,等明天的,明天你們再出發也不遲。”孔青說道。
“好吧,我看今天天色也晚了,就在這裏睡下吧。”嚴亦說道。别看嚴亦是大當家的,平時可是很不拘小節的,也很和藹可親,即便是那些被稱爲手下的人,對其也都是和顔悅色,很少動怒,除非真的是到了要緊關頭!而且,也很少會在手下的人面前擺架子,所以嚴亦這個人,奪得了很多人的贊美和擁護。
蕭何聞言,也隻好如此。
這時,孔青又說道:“既然都決定下來了,那我就吩咐下人給兩位準備房間和床鋪。”說着,孔青又對着下面的人說道:“來人啊,給大當家的和蕭何供奉,準備房間,收拾幹淨些。”
“是。”有一名仆人小跑了過來,答應了一聲,就走了。
那仆人剛走一會,孔青又說道:“這樣,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蕭何供奉,我們倆在院落中比劃比劃,怎麽樣?”孔青是一個好戰的民族,天生就喜歡打架,自從蕭何投靠過來了以後,也沒有遇到這個機會,今天算是第一次遇到了,往後再想要找蕭何比武,恐怕就不太可能了,畢竟蕭何供奉可是高高在上,而且都稱爲供奉,是不會限制其自由的。
“嗯?比武?”蕭何也是一愣,雖然有些醉意,可還是能記得住這個孔青是一個好戰的民族,在戰鬥之中才會有所突破,又一想嚴亦說的話,心裏也就有些譜了,可還是不想比,想了一下,說道:“那這樣吧,我們先暫且休息,等到明日,再比也不遲。”
雲雅在一旁搭話:“孔山主,我家主人也喝酒了,多有不便,如若我家主人在與孔山主比試的時候,沒有盡到全力。我想,孔山主,你也會覺得很不過瘾吧?”
孔青聽清楚了,剛想要反駁,就聽見嚴亦說道:“哎,醉酒的時候打才過瘾呢。蕭何,你難道沒有醉酒的時候打嗎?那這次正好是一個機會。”
孔青聞言,樂的不行,說道:“對,來比試比試,我也想要領教一二!”說着,就立刻高聲呼喊:“去!将院落收拾一下,我要與蕭何供奉,大戰三百回合!”
蕭何和雲雅一聽,既然大當家的都發話了,也不好說些什麽,所以也就隻能暗自叫苦。蕭何說道:“那好,既然大當家的都如此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說着,也是起身,向着院落走去。
片刻後,三人都來到院落之中,而此時,院落中也有着不少的人。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猶戚族的後裔,一個個都睜大的眼睛看着,就等着孔青和蕭何比試呢。還有一些人,就是一般的修煉者,這些人分别都是休息的,病号或者是閉關的。總之,能來的是都來了,甚至還有一些女眷。
三聖山的院落也是大的很,衆人都紛紛退讓開來。此時,蕭何和孔青都步入到其中,二人面對面站立着。
蕭何拱手施禮,問道:“孔青,你是打算怎麽比啊?是比拳腳還是刀劍?”
孔青聞言,是一點都不猶豫,直接說道:“比拳腳!我最爲擅長的就是拳腳,隻怕蕭何供奉,你會有些吃虧。”
“沒關系,比拳腳也好,不會因爲刀劍一類的,能傷着人。”蕭何這樣說着,然後也是做出了下三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