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三當家的朱雯。”展南飛自然也是認識朱雯,可是展南飛氣性大,尤其是還在氣頭上,說話也比較沖,說道:“朱雯,我且問你,龍慶寨是不是早在一個多月以前,就有一名叫做蕭何的人,投靠你這來了?”
“是啊。”朱雯一聽,也就老老實實的回答。
“嗯,那這個蕭何,還是你們龍慶寨的供奉?”展南飛問道。
“不錯,他剛來到我們龍慶寨,就被我們大當家的給封爲供奉職位,怎麽?難道展南飛你認識蕭何不成?”朱雯問道。
“我哪認識他?我還聽說,這個蕭何,早在不久前,就成爲了九山十八寨的大統帥,确有此事?”展南飛的确是不認識蕭何,雖然見過面,可是當時也沒有問過是誰,叫什麽名字,所以展南飛也隻是蕭何這個名字,卻不知道這個蕭何就是當初在酒樓裏遇到的那位。
“的确是有此事,爲此,我們龍慶寨還特意擺設酒席,宣布這件事。”朱雯也是聽着展南飛的口吻有些不太對勁,不由得問了句:“怎麽?你找蕭何有什麽事情嗎?”
“那可不是!朱雯,你也知道,我和龍慶寨有着什麽樣的關系,爲何他就能成爲九山十八寨的大統帥,爲何我連進龍慶寨都不行!”說着話,展南飛也是氣急,口中也是直接哇哇直叫,又說道:“快去,叫那個蕭何過來,就讓他過來與我在這裏一戰高下!他赢了,我什麽都不說,他若是輸了,那就不算是什麽九山十八寨裏的大統帥,那就是大水桶!”
這話說的很難聽,可是朱雯卻不能這麽幹,說道:“這大統帥是我們大當家給的封号,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你怎麽了?你别看你的身份特殊,可是這裏卻是龍慶寨,不是你們陰風嶺。還有,我可以告訴你,蕭何此時不在龍慶寨,也不知道蕭何去了哪裏,你自己找去吧!”說着,這朱雯也是毫不猶豫的掉頭就回飛。朱雯倒是不擔心展南飛會在這裏鬧什麽事,畢竟這裏可不同于其它地方,就算是他們陰風嶺這五個人都來了,龍慶寨也不曾怕過半點。
展南飛一聽,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手還指着朱雯的背後,說道:“姓朱的,狗仗人勢,你等着,等着我将蕭何擺平了,我在來擺平你!”說着,自己也是調轉了身體,看着另外一處方向,口中喃喃說道:“哼!蕭何這個藏頭露尾的膽小鬼!”人海茫茫,展南飛一時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找蕭何,也不太清楚蕭何的面貌,用靈魂力量一掃,的确,在這龍慶寨内,也就那麽幾個人,每一個人的靈魂氣息,展南飛也都比較清楚,所以也斷定這裏沒有蕭何。
雖然展南飛找不到蕭何,可是并不代表展南飛就傻。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後,想了想:“我何必在這裏呆着呢?我就到下面去呆着,等着蕭何!”想到這裏,展南飛也是直接飛了下來,然後潛伏在這裏。
朱雯飛了下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心裏有些凡嘀咕,“這展南飛爲何會來到這裏?就是因爲蕭何?他認識蕭何嗎?”雖然展南飛并非是龍慶寨的人,可是龍慶寨的人卻都了解也熟悉展南飛,朱雯也不例外,也知道展南飛是性格和秉性,也知道他火氣大。
“嗯,恐怕還是因爲當初的事情,沒有讓他加入到龍慶寨,所以才心懷不滿,這才因此要找蕭何一點麻煩,恐怕是要給龍慶寨一點顔色瞧瞧。”朱雯想到這裏,也知道大事不好,因爲朱雯也清楚展南飛的實力,那也是堂堂的陰陽路境界的強者,不是說高階,可是中階是絕對夠了。
“看來,此事我需要迅速的通知一下大當家的。”朱雯想到這裏,也是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後,當朱雯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一處閣樓上。
“見過大當家的。”朱雯的對面,正是大當家的嚴亦。
“嗯?我不是說,在我修煉之時,不要來打擾我嗎?”嚴亦此時盤膝而坐,雙目微閉,還是一副修煉的姿态。
“大當家的,大事不好。”朱雯說道。
“哦?什麽事情?”嚴亦問道,同時,雙眼也已經睜開了。
“是這樣的,因爲前幾天你給蕭何供奉封号,号稱是掌管九山十八寨的大統帥一事,而這消息,也傳到了陰風嶺,那展南飛也得到了消息,大怒,已經來到了龍慶寨。剛剛還跟我說話呢,他說要找蕭何比試高低,如果蕭何能夠打敗展南飛,那展南飛就不在追究,如果蕭何打不過展南飛,展南飛就要蕭何讓開這大統帥一職。”朱雯簡要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嚴亦也是有些苦惱,問道:“知道蕭何去哪了嗎?”
“我也不知道,蕭何去了哪裏,我想雲雅應該會知道吧?”朱雯說道。
“好吧,朱雯,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你,你速速找到蕭何,然後将蕭何帶回來見我,我要跟他說這些事情。”嚴亦說道。
“啊!大當家的,你要跟蕭何講那些事情?”朱雯一聽就是一愣,那是關于自己的私事,爲何要與蕭何講那些事情。
“嗯,既然我已經讓他成爲我龍慶寨的供奉,還是九山十八寨的大統帥,而展南飛還來搗亂,我也隻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訴他了,好讓他有所防備。其實,我雖然對蕭何有信心,可是展南飛也并非是善類,所以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蕭何才對,我怕蕭何會因此上當,而丢掉了性命。”嚴亦說道。
“那好吧。”朱雯也是躬身施禮,然後整個人又消失了出去。
待得朱雯消失了之後,嚴亦也是搖頭暗歎,最後自言道:“該來的總會來,這小兔崽子!”
時間匆匆流逝,一會的功夫,就到了晚上。
朱雯也是回來了,并沒有吃飯,而是直接來到了雲雅的住處,擡手就敲門,“雲雅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