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蕭何如約來到了之前他們三人所約好的地方。
蕭何剛來到這裏,遠遠的就看到了那老者正坐在樹下。蕭何到來的同時,那大漢也在不遠處,直接來到了。
老者一看到這二人,心裏也是一暖,覺得這二人并沒有騙自己。老者趕忙起身,沖着蕭何二位躬身施禮。
“老人家,請起身,起身。”蕭何雙手攙扶。這個時候,那大漢也過來了,說道:“老頭,可别怪我昨天沒給你銀兩,今天我一并都給了。”說着話,這大漢也是直接将身後的包裹摘了下來,往地上一仍,打開來,裏面全是金銀财寶!
老者眼睛都看傻了,左右看了看,說道:“這,這裏面怎麽還有首飾?”
那大漢一聽,要說些什麽來遮掩,可是又說不出來:“這……”
蕭何一看,也是笑了起來,說道:“你拿的錢可還真是夠齊全的,連女人的首飾都有,看,還有手镯呢!”
被蕭何這麽一說,那大漢更是啞口無言!
蕭何笑笑,并沒有再往下說。身後,也背着一個布袋,然後将布袋解下來,放在地上,打開一看,裏面都是銀兩。
老者一看,心裏也想:“這位倒是給的銀兩,可是怎麽這麽散碎呢?有整的,也有零散的,什麽樣都有。這二位是從哪裏拿來的銀兩?”心裏正在這裏想着呢,卻還不知道這些銀兩本來是屬于自己的。
“怎麽樣?老頭,這回你開店就夠了吧?”大漢問道。
老者聞聽,連忙點頭,說道:“夠了,夠了,太夠了。”
“嗯,那就好。”這大漢話剛說道這裏,就見一旁走過來兩名官人,腰間頭别着一把大刀,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
“呀!你不是趙祥山嗎?我聽說你好像投河自盡了?怎麽,沒有?”這位官差走到近前,這一問,就看到了下上有這麽多的銀兩,不由得一愣,然後沖着老者就吼道:“這地上都是你的銀兩嗎?”
老者本來膽子就小,碰到官差了,更是害怕的很,立刻說道:“是我的。”
“等會,我看看這錢有多少?”另外的一名官差就過來數錢,過了片刻,說道;“頭,這錢和錢氏他們家丢的錢是大緻相同。你看,這裏面還有首飾呢!”
“呀!老頭,你是不是勾結了飛賊,給錢氏他們家的錢都偷來了!”帶頭的官差喝問了一聲趙祥山。
趙祥山的腿立刻就哆嗦了,說話也結巴了,“大、大人,是這樣的,我、我這錢都是二位俠士給的,我也不知道這錢是從哪裏來的。”話說着,趙祥山就朝身後看,沒看到那大漢,就看到了蕭何,就指着蕭何說道:“有一位走了,不知道哪去了。還有一位俠士,就是他。”
這二位官差一看,發現趙祥山所指的人是一名帥小夥。
“是你給的錢嗎?”官差的頭問道。
“不錯,是我。”蕭何理直氣壯的回答。
“那好吧,你跟我走一趟吧!”說着,這官差從後腰抽出鐵鏈子來。這鐵鏈子黝黑刷亮,沒有手腕子粗也差不了多少了。就見這官差掄起胳膊就甩了過去,這就要套住蕭何的脖子。
蕭何也不閃躲,上身輕輕一斜,很簡單的就閃了過去,然後單手一擋一撥,這鐵鏈子就順着蕭何施展的力道,又回去了。
不偏不倚的,正好套在了那名官差的脖子上。
鐵鏈子可不輕啊,整個鐵鏈子,少說也有十幾斤重,再加上這一甩,打在身上也疼的很。
就聽見這名官差一陣的叫喚:“哎喲,哎喲!”
旁邊的那名官差見狀,并沒有出手緝拿蕭何,而是跑到頭這,趕忙将鐵鏈子拿下來,還說:“頭,怎麽了?這怎麽甩到自己脖子上了?”
“少他媽廢話!快點給鐵鏈子拿下來!”幾下,将鐵鏈子拿下來了。
這頭也忌憚蕭何,對着蕭何,有些恭敬的說道:“這位好漢,錢家丢東西,這地上的這些東西,正好與錢家丢的錢财一樣,所以就要這老頭去一趟地方。您呢,是給老頭錢的人,這裏也有您的一點事,所以也就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蕭何聞聽,也就點點頭,說道:“那好吧。”說着,蕭何就走在前面。
後面的那個官差,立刻說道:“快,給地上的這些錢收拾收拾,我們趕快走!”說着,這幾個人就一同前往地方。
一會個功夫,就來到了地方。
地方也有一個公堂,地方官就坐在公堂上,審問下面的人。
“下跪的,可是趙祥山!”地方官問道。
“正是在下。”趙祥山不是第一次來到地方了,所以也很害怕這個地方官,因爲這地方官與錢如花關系非同一般。
“這錢是怎麽回事!”地方官直接問道。
“這錢,這錢是兩位俠士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趙祥山說道。
“送給你的?我怎麽遇不到這樣的好事,快點從實招來!說!你是不是勾結了飛賊,然後去錢家偷盜去了!”這地方官是咄咄逼人!
“這我是真不知道!”趙祥山被吓的是差點尿褲子了。
“帶那位俠士!”地方官也不知道蕭何叫什麽,所以也就隻好如此稱呼。
公堂外,蕭何站在那裏,剛才的那位官差跑過來了,低聲下氣的說道:“好漢爺,那個我們地方官要帶你上公堂。”
“嗯,前面帶路!”說着,那官差也是走在前面,蕭何就跟在後面。
也就十幾步,就來到了公堂上,蕭何也不跪下,就這麽站着。
地方官将驚堂木一拍,說道:“下面何人,爲何見到本官不跪!”
地方官正說着話呢,就忽然感覺到腦海之中有着一道淩厲的說話聲音,就單單是這說話的聲音,就差點讓這地方官魂飛魄散,“我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看你如何斷案,實不相瞞,我也是龍慶寨的供奉,你若是想要保住你的狗命,就給我好好的斷案!”
就這一下,這地方官腦門子上的冷汗就下來了,甚至連身體都無法動彈。等蕭何說完了,這身體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