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步入到了裏面,後面則是跟着那位老者湯陽。
左右看了看,蕭何自然也是發現了展南飛身旁的人,雖然沒有用靈魂力量搜索一下,但是也知道此人絕非簡單。不過,蕭何卻是沒有那般恭敬了,對着展南飛,直接開口就說:“展南飛!你不是人!你怎麽可以幹出這樣的事情!欺男霸女,我蕭何真是看錯你了!”蕭何這說着,身後的湯陽卻是一句話不敢說。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如果我真的是幹了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我展南飛可以死在你面前,毫無怨言!可是,如果你沒有證據,可就休怪我無禮!”展南飛也急了,畢竟這等事情可并非是兒戲。無論是綠林人還是江湖人或者是修煉者還是普通人,都非常讨厭這樣的行爲,雖然沒有官府來對此事特意的關注,但是這種事情,那絕對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
蕭何也是被氣暈了頭腦,然後一閃身,就讓到了一旁,身後的湯陽正好亮出來了,蕭何說道:“這老者,就是那受害人之一,還有一個是他的女兒,現在不知道被關押在了什麽地方!所以,你就認了吧!今天,我蕭何畢竟要将你擒拿下!”
展南飛也是非常有學識的人,看了一眼老者,然後問道:“老人家,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湯陽!”老者說道。
“哦,你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可要好好看仔細了!那天,你女兒被人搶奪回來,是我不成?”展南飛小眼睛一厲,聲音也是很尖銳的問道。
“你……”湯陽有些不太确定了,左看看右看看,就覺得有些不對,然後搖搖頭,說道:“不是你。”
這時,蕭何就有些慌了,走了過來,小聲的說道:“老人家,你不用害怕,你隻管将你那天被展南飛怎麽樣怎麽樣的事情,好好的說出來,不要怕,該是怎麽回事,就是怎麽回事。”
湯陽又仔細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道:“的确不是。那天,搶走我女兒的人,絕非是面前的小夥,而是一位身高馬大的人,皮膚黝黑,膀大腰圓,絕對不是面前的這位白臉小夥。”
蕭何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了,說道:“老人家,他就是展南飛!”
“啊?他是展南飛!那也絕對不是,那個展南飛說話的聲音都和這位說話的聲音不一樣。”湯陽仔細想了想說道。
“嘿嘿,我說什麽來着,肯定是有人在假冒我,然後就做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展南飛嘿嘿一笑說道:“來人呐!讓所有陰風嶺的弟兄在這裏集合!”這話是吩咐給旁邊是李三說的。
李三領命,就見一會的功夫,所有陰風嶺裏的弟兄就都集合在一起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那邊是壯漢,這邊是書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
蕭何一看,起碼給有三百來人左右,密密麻麻的走集合在前廳的那片空地上了。
别看人多,可是卻一點聲音都沒有。展南飛站在最前面,身後則是蕭何、湯陽以及那位穿着黑色衣服的朋友。
“李三,人都來齊了嗎?”展南飛問了一下旁邊的李三。
“嗯,差不多了,也就這些人了。”李三也是大概了看了一眼,覺得也就是這些人了。
“嗯。”展南飛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說!在幾天前,有人用我名号來欺男霸女!是你們誰幹的?趕快站出來,我還能輕饒了他,不然的話,一旦被我查出來了,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他!”
展南飛這樣說着,下面也開始議論紛紛。
“是你幹的嗎?”
“去你媽的,你幹的吧!”衆人都在這裏開始議論。
過了片刻後,還是沒有人站出來。展南飛不由得眉頭一皺,說道:“好了!安靜!竟然沒有人承認,那就要集體受罰!”
李三一聽,也在旁邊吆喝:“對,集體受罰!我告訴你,做了這種缺德的事,你可不要連累大家!”
李三剛說完,展南飛就說話了:“集體受罰,每人三百闆子!李三,你跟随我時間最久,你先來!”
李三一聽,當時就傻眼了,心裏說話:“我的媽呀,我先來啊?”心裏正在這裏打鼓呢,一旁就來了兩名彪形大漢,将李三架住,一手一個,就拖到了中間,準備挨闆子。
正在這時,李三立刻高聲喊道:“五員外,五員外,我知道是誰,我知道是誰!”
這一句話,衆人都安靜了下來。
展南飛問道:“怎麽?難道是你幹的?”
“不是,不是我幹的,但是我知道是誰幹的!”李三也是被逼無奈,說道:“這話也不好說。”
“你說吧,你說實話,這事是誰幹的,就是誰幹的!說一句不好聽的,哪怕是你們在位的殺人了,栽贓在我的頭上,我都可以接受,可是這種并非是大丈夫所爲的事情,我可不會替你兜着!李三,你說吧,我不怪你。”
“哎,那好吧,那我可就說了!這事不是别人,就是你的大表哥,曹水文幹的!那天,他喝了點酒,非常的郁悶,正好就碰到我了,他說他是你的大表哥,可是在陰風嶺卻是一點權力都沒有,手底下就那麽幾個人。說着說着,就上火了,然後就在道上打劫,就正巧碰到了這老頭和他女兒,就這樣,借着酒勁,就幹這種缺德的事情。”李三說道。
“那你都幹什麽了?~”展南飛厲聲問道。
“我……”李三心想,事到如今不得不說了,“我就在旁邊看着來的。”
“你沒插手管嗎?”此時展南飛的聲音就不對勁了。
“五員外,你也知道,人家是你的大表哥,平時的時候,我們也都不敢說什麽,所以這次,我也是一樣,不敢說什麽。哎呀,我說五員外,饒命啊。”李三痛哭流涕的說道。
展南飛想了想,一揮手,讓那兩名大漢先别動手,然後說道:“曹水文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