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南飛也知道自己剛剛走神了,待得在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嚴亦的八環金鎖已經飛射了過來。
“啊!”展南飛也是卯足了勁,激發了體内的全部玄氣,開始躲避着八環金鎖,能躲避過去的就躲避,不能躲避的就硬碰,總之,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強強的躲了過去!
可是,就在剛剛躲過最後一道八環金鎖的時候,魏羽的葫蘆就已經來到了,緊随其後的,就是魏羽本身!
就在下一刻,魏羽一個貼身轉,就繞道了展南飛的身後,可是那葫蘆卻還在飛!展南飛也是不知所以,也沒有對付葫蘆的戰鬥經驗,再加上剛剛那一走神,也是讓魏羽抓住了機會!就見下一刻,魏羽直接單手抓住葫蘆,打開葫蘆嘴,就塞進了展南飛的嘴裏!
展南飛也是一愣,嘴裏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流流了進去!嗓子也是感覺很辣,就如同是千萬隻螞蟻在口腔内攀爬一般!
“啊!”展南飛想要大叫,可是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叫出聲來!在下一刻,展南飛就覺得着熱流越來越多,等流進到自己的肚子裏的時候,就感覺到胃裏就好像是流進了岩漿一般,滾燙的很。
“嘿嘿,睡吧,睡吧。這可是我葫蘆裏的酒,你可要知道,我這可不是一般的葫蘆,而是酒葫蘆!”說着話,魏羽也是松開了按住展南飛的手,抱住展南飛,就緩緩的下降!
待得落下到地面的時候,嚴亦和蕭何也都紛紛的降落了下來,然後在看了看展南飛。發覺,展南飛已經睡着了,嘴裏還時不時的打嗝,一股股酒氣就沖天飛去。
蕭何看了,也是有些詫異,不由得問道:“二當家的,你這葫蘆裏是什麽酒?”
二當家的魏羽,很是得意的說道:“蕭何,這葫蘆裏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天地之間所吸收的精華。我實力爲陰陽路的境界,當然,這酒也是吸收陰陽之精華,所以這葫蘆裏的酒,也是陰陽酒。不過,說是酒,卻是類似于體内玄氣一般的東西,隻不過,是别人喝了就會醉,而我喝了卻是如同補一樣。”
“哦,還真是奇特。”蕭何由衷的贊歎。
而嚴亦,卻是将展南飛抱進屋子裏,然後找了一張床,讓展南飛平躺在床上。剛剛好做完這一切,就聽見屋外有着雜七雜八的腳步聲,很雜也很多。
外面的人推門進來,嚴亦等人一看,卻發現,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其他四位員外以及孔青和李三。
“陰風嶺張某見過龍慶寨大當家的。”張甯直接是沖着嚴亦躬身施禮。身後的那幾個人,也都是如此。
“好了,好了。”嚴亦也是擺擺手。如果說是按資排輩的話,那嚴亦可是當屬第一,隻不過是因爲修煉者的緣故,所以并沒有那麽老氣。可是,張甯雖然老氣,但是如果按照歲數來算的話,卻是沒有嚴亦歲數大。這是其一,其二,就算是按照實力上來排名的話,那嚴亦在這裏也是當屬第一,張甯雖然有實力,不過照比嚴亦,卻還要差上一些。
衆人也都點到爲止,紛紛圍攏過來,看着昏迷之中的展南飛。
“五弟,這是怎麽了?”張甯等人不太清楚,不由得問道。
“啊,沒有什麽事情,隻是中了我的陰陽酒而已,在過一會,就會清醒過來了,并無生命危險。”魏羽說道。
的确如此,又過了一會後,展南飛就蘇醒了過來。
展南飛睜開了眼眸,擡眼就看到了嚴亦坐在旁邊,在仔細一看,就發現嚴亦身後的那些人。有自己的哥哥們,有剛剛灌自己酒的魏羽,還有蕭何!展南飛最氣的就是蕭何,也因此,見到蕭何後,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嚴亦自然也是看出來了,不由得說道:“展南飛啊,我知道你還生氣,可是蕭何他是我的手下……”嚴亦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話說道一半,就突然嘎然而止。
展南飛卻是側過頭去,就是不說話。
嚴亦一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就在這時,張甯過來,說道:“五弟,你可别在犯錯了。你都是在幹什麽?都是在造孽啊,蕭何怎麽了?人家是大統帥,你不服氣,去找人家比試,比試過了之後,你還不服氣,偷取了龍慶寨的三寶,你真是讓陰風嶺的人丢人現眼!”張甯說話也不在是以前那般,這次可是狠狠的訓斥着展南飛。
展南飛雖然對自己的父親那樣無禮,可是對自己的大哥張甯,卻是不敢說一個不字!爲什麽,因爲是張甯一直都帶着展南飛,大哥如父!所以,展南飛也是不敢頂撞張甯。
嚴亦就在一旁聽着,雖然張甯是在說着自己的兒子展南飛,可是自己的心裏卻是不好受。過了這麽些年,卻是沒有教育過自己的兒子,隻有在戰場上,才能相見,這何嘗不是一種痛苦。
待得張甯說教完了,三哥孫善也過來說。
總之,大家夥都過來說道展南飛。衆人都說完了,蕭何也過來了,說道:“五弟,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怪罪于你,我應該調查清楚後,才說。”蕭何說的是展南飛欺男霸女的事情,衆人也是不太清楚,經過蕭何這麽一解釋,也就都知道了。
可是,在位的這些人,心裏無疑不是豎着大拇指,心裏說話:“蕭何這人,行!”
又過了片刻,衆人的勸說,也是沒有起到絲毫的效果。這個時候,李三從外面跑了過來,說道:“員外爺,龍慶寨的三寶,我給拿過來了。”李三說道。
張甯一聽,也是高興,立刻就将李三手上端着的盤子上面蓋的布,給掀開。這三寶就呈現在衆人的眼前!
一個類似于碗的一個東西,隻不過整個碗都是青銅所做,還有着隐隐的花紋在其中。還有一個是類似于一柄匕首的東西,那東西也是青銅所做,與碗的材質的是一樣的。最有一樣一本書,風卷殘頁,根本就不能看了,上面也寫着幾個字,隻不過沒有人能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