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将這一切都看得真切,待得那些騎兵都走了之後,蕭何和梁君也走了過來。
此時,馬風早就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去了。
蕭何和梁君站到外面,也是如同之前的那名隊長一樣喊着馬風的名字:“馬風,馬風。”蕭何的聲音自然與那些常年在外厮殺野獸的隊長的聲音是不同的,蕭何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二十多歲的大男孩的聲音。
馬風聞聽,心裏想到:“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會是誰呢?”腦子裏想着這些事情,然後也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剛一出門,就發現面前站着兩名青年模樣的人,這兩個人都是皮膚白皙,看裝束就知道,絕非是北城裏的人。因爲蕭何和梁君的裝束,明顯是江湖之中,經常遊散的那種的人。
“一看就知道,你們兩個人是從外地來的吧?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馬風問道。
蕭何看着馬風的表情,好像馬風在這裏生活的很惬意一樣,根本就是一副很懶散的表情。“呵呵,我也是慕名而來的。是一個前輩,推薦我來找你,不過我也是找了半天,才找到你的。”
“一個前輩?是誰?”馬風的小眼睛開始亮了起來。
“他叫成羽。”蕭何如實的回答。
“成羽?”馬風轉過身去,往屋子裏面走。
蕭何和梁君都有些詫異,互相看着對着。緊接着,就聽見馬風說道:“進來吧,到屋子裏面來。”說着話,蕭何和梁君也都紛紛進入到屋子。
走進屋子裏,蕭何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切所震驚了。這裏的确是鍛造兵器的地方,可是這裏的兵器卻是有些不同,風格都是與其它地方的兵器不一樣。就比如蕭何的金絲大環刀,在這裏就沒有這樣類型的。
蕭何看着牆壁上挂着一件又一件的兵器,不由得問道:“這是什麽?”蕭何指着牆壁上挂着的一件細長細長的兵刃,兵刃的長度很長,足有一米五那樣長,而且本身的寬度很小,還是彎的,不過其鋒利的程度,卻是毋庸置疑。
“哦,那是刀。”馬風看了看,随意的回答着。
“刀?”蕭何有些詫異,不由得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了自己的那把金絲大環刀。
刀剛一拿出來,整個房屋都亮的很,馬風也是震驚了,畢竟這刀太過于霸氣了。蕭何說道;“馬風,你看看,我們所用的刀都是這樣的,而你所制作的刀,卻是那樣的,真是有些不太尋常。”
“這是那把金絲大環刀?”馬風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也收起了心神,然後問道。
“嗯,正是金絲大環刀。”蕭何回答。
“那這麽說,你是蕭何了?”金絲大環刀,幾乎是蕭何的代表了。
“不錯,我就是蕭何,而這位,就是我的兄弟,梁君。”梁君一聽介紹自己了,也是沖着馬風微微一笑,雙手放在胸前,算是施禮了。
“嗯,看來你們來找我,就是這件事情了。”馬風說了一句讓人摸不清頭腦的話。“這樣吧,你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恐怕我的事情,成羽還沒有跟你說吧。”
蕭何也是一頭霧水,不過當聽了馬風說的下一句話的時候,也是驚醒了,立刻回答道:“的确,成羽前輩他并沒有說起你的事情來。”
“嗯,也是,他也隻是一個訓練靈獸的人而已。”說着話,馬風也是席地而坐,講述着自己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是從極北之地而來,你也看到了,我的頭發和我的長相,都是與你們這裏的人有些不同。”馬風說着,蕭何也是注意到,馬風的确與這裏的張的有些不同。
“你是極北之地的人?我也是見過一些極北之地的人,他們有的人的長相,也是如同我們這裏的人一樣。”蕭何說着。
“嗯,那是自然,而且,我們極北之地人,也會經常的外出曆練,所以,你能遇到極北之地的人,也是很正常的。”馬風繼續說着自己的事情:“而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并不會魔法,也不是一位身強力壯的戰士,但是我卻會制造兵器,你所看到這些兵器,就是我所制作出來的,所以風格上,自然也是與你們的兵器所有不同。我癡迷于兵器的制作,不過來到這裏後,我手中的阿塔科斯之錘卻是遺落了。”
“阿塔科斯之錘?”蕭何重複了一句。
“你恐怕還不知道吧?難道你沒發現,這整個北城都有所不同嗎?”馬風反問了一句。
“嗯,的确是有所不同。”梁君回答了一句。
“那是因爲,早在之前,我們極北之地的人,曾經大批的遷移出去過,也就遷移到這北城來了,在這裏建造了一處城池,所以這座城池,也就稱之爲北城。後來也是因爲我們極北之地的内亂紛争,導緻我們居住在這北城的人,也被重新趕了回去。此後,這座城池就被你們的人所占用了。”馬風說出了北城的由來:“而我,便是極北之地出來遊曆的人,所以我就直接來到北城了。”
“在北城的地底,還有着一處城池,那是我們遷移過來的人所建造的,這事情也就隻有極北之地的人才知道。因爲在北城裏,當初也是有着諸多的鑄造師,所以我也就進入了地底城池,去尋找前人所遺留下來的鑄造方法。可是,在那裏我卻遇到了前人所留下來的詛咒!不過,我還是艱難的找到了鑄造的圖紙,但是卻将阿塔科斯之錘遺落在了那裏,而我在逃命之時,圖紙也遺落在了哪裏。”馬風說道:“隻要你能夠将圖紙和阿塔科斯之錘給我找回來,我定會給你的金絲大環刀再次打造!”
蕭何聞言,也是知道了,爲何成羽讓自己來找馬風,原來是指這件事情。“好的,包在我身上吧。”
“好的,你跟我來吧。”說着,馬風也是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将房屋的門給鎖上。三個人,直奔地底城池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