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和梁君二人分别進來,然後三個人就坐在了地上。
“馬風,我已經将你所要的東西拿過來了,如果沒有拿錯的話,應該是這個才對。”說着,蕭何也是直接将阿塔科斯之錘和圖紙從空間戒指之中取了出來,然後放在了馬風的面前。
當蕭何将阿塔科斯之錘拿出來的同時,周圍的空間都發生了一絲變化。空氣之中都有着嗡嗡的響動,好像錘子本身是在顫抖一樣。
蕭何和梁君自然也是觀察到了這一點,就是有些不太相信。之前可是在那守護者那裏的,而且還那麽穩穩在武器架上,但是此刻卻有些不同了,這難道會有什麽奇異的事情發生嗎?蕭何和梁君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們也忘記了這一點,那就是像這一類的武器,都已經有了屬于自己的靈魂,所以也就達到了認主的級别。
“哈哈。”馬風也是高興的很,然後手握住阿塔科斯之錘,說道:“看來你們還是很厲害的,竟然真的能将我的阿塔科斯之錘找回來,看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而且,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九死一生吧?”馬風談笑風生,說的好輕松的樣子。
“嗯,的确如此。”蕭何心中更加堅信,這個錘子,肯定就是讓馬風能夠一往無前的動力,因爲這錘子畢竟蕭何也是使用過的,雖然沒有将守護者打死,但是卻可以延緩了守護者的攻擊。但是,卻出奇的,在馬風的手中,這錘子就如同是普通的錘子一般,一點變化都沒有。
“是不是在驚訝,爲什麽我拿着自己的錘子,卻沒有一絲反應,沒有一絲變化?”馬風哈哈一笑,然後說道:“其實,這很簡單,正是因爲這錘子是我的,所以才不會有絲毫的變化,你也可以拿出你的金絲大環刀看看,也是如此的。一旦是陌生人來拿的話,那金絲大環刀肯定是有着某些反應的,相反,是主人拿的話,就不會有什麽變化了,除非是自己刻意的想要什麽樣的效果。”
蕭何想了想,也是點點頭,說道;“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在戰鬥之中的話,那是沒有任何變化的。”說着,蕭何也是金絲大環刀從空間戒指之中取了出來,然後放在了面前。就見那把金絲大環刀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隻是有着金色的光芒而已,其它的倒是沒有什麽,但是卻令人驚訝的是,這金絲大環刀原本的外觀就是霸氣,可謂是武器中的霸者,但是此刻卻是有些像普通的刀一樣。
“看來是我的錘子帶來的效果。同樣都是好的武器,以至于讓金絲大環刀有些畏懼我的錘子。”馬風說着話,然後用手去撫摸金絲大環刀,說道:“不用怕,都是朋友。”
在蕭何和梁君看來,這應該是白癡的行爲。可是,卻出人意料的,那金絲大環刀好像是有着某種嗡鳴的聲音響起。
“不要小看了任何東西,哪怕是一件物品。”馬風眼神裏有着某種讓人看不透的色彩,然後說道:“看看這張圖紙吧。”馬風又一次将圖紙展開,裏面依舊是呈現的那種看不懂的紋理。
“這是我極北之地的人才能看懂的一個紋理圖案。其實,說是極北之地的人能夠看懂,其實也不然,也是要像我一樣,是以爲鑄造師才能夠看懂。”馬風說這句話的同時,也是有着一抹自豪,又說道;“這些紋理,其實就是在給武器或者裝備鑲嵌一個魔法!”
“蕭何,梁君。你們二人也是見到過極北之地的人,極北之地的人不隻是有着類似打手一樣的強者,也是有着會魔法的人。而我們鑄造師,也是分着等級的,厲害的鑄造師,就是可以在武器或者是裝備上鑲嵌魔法,這樣的話,就會使武器或者是裝備更加強大,而且附有魔法效果!”馬風如此說道,“看到我的錘子了嗎?它的上面就有着魔法的效果。”
蕭何回想起來,也是暗自點頭,說道;“的确,這錘子剛剛入手,就會有這某種強大的力量灌注到我的體内。”蕭何如實說道。
“對,這就是我錘子上的魔法,而且魔法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強,我的錘子那是可以讓敵人眩暈的!”馬風說着,眼神中的異彩也是更加輝煌,然後說道;“好了,既然圖紙也有了,我的錘子也已經找到了,那我也該履行我給你的報酬了。”說着話,馬風也是起身,并且将蕭何的金絲大環刀拿了起來,說道:“我的報酬,就是要改造你的金絲大環刀。”
“改造我的金絲大環刀?”蕭何和梁君都有些不敢相信,“我這金絲大環刀可是天靈寶物!”蕭何剛說完這句話後,就忽然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對頭。
“哈哈,難道你忘記了嗎?我可是極北之地的鑄造師!”馬風說的如此自信,然後就走到後門。
蕭何和梁君也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也是随着馬風走到了後門。來到後面,卻是發現,這裏還是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就見馬風進入最東邊的一所房間。蕭何和梁君也是步入其中。
門開,門關。
出現在蕭何和梁君面前的,卻是一個小小的鼎,這鼎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整個鼎身都是深綠色的。蕭何看着,就感覺這鼎除了有些恒古之外,沒有什麽特别的,再不然就是重量。
就見馬風也沒有言語,直接來到了鼎的邊上,看了看手中的金絲大環刀,然後就這麽輕易的,将金絲大環刀給抛起來,然後就丢入進了鼎中!
蕭何和梁君雖然驚訝,可是也沒有出手阻攔。蕭何趁着這個時間,也是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都是一些鑄造的器材,統統都是深綠色的,好像是一套。忽然間,蕭何的靈魂深處,有某些掙紮。
“我的金絲大環刀!”蕭何忽然明白過來,這是金絲大環刀的反應!
“不要驚訝,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請放心。”馬風臉色立刻就變了,全神貫注的看着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