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何這一聽說,才緩和了一些,偏過頭去看了看周寒,說道:“你這手下的人,怎麽一點都不懂得禮貌呢?”蕭何的語氣上也是頗有一些不高興。
“是的,是的,他們這幫人都不懂得尊重他人,也是在平日裏,狗眼看人低,慣了。所以也就這麽得罪大人你了,還望大人恕罪。”周寒又是躬身施禮。試想,這麽大的拍賣會,一個會長單獨給一個人躬身施禮兩次,那可是少見。
“好吧,起身吧。”蕭何也是見好就收,不在爲難這個周寒了,否則的話,在爲難一下,也無所謂。
“嗯,這幾個人?”周寒不敢多做言語,生怕會得罪了蕭何。
“哦。”蕭何淡淡的答應了一下,然後就不在說話了。就見那幾個人,忽然之間就都可以活動了,一個個都活動了一下手腳,然後齊刷刷的跪倒在地,口中喊道:“見過會長!”然後就不在言語了。
“會長真是好管教。”蕭何微微一笑。
“哪裏,哪裏。”周寒簡單的點點頭,然後沖着跪下來的那些人,喝道:“趕快見到這位大人!如果不是這位大人,你們恐怕要一輩子都在這裏站着!”
被周寒一喝斥,這些人也都紛紛的将頭朝向蕭何,聲音之中也是有着一絲怒氣,說道:“多謝大人。”
蕭何也不在搭理,直接轉身就要走。就在這個時候,那位美貌的少女小步漣漪的走了過來,低聲細語的在周寒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蕭何自然是聽的清楚。
“胡鬧!”周寒臉色一寒,然後偷眼觀瞧了一下蕭何,發現蕭何面色很好看,一臉帶着笑模樣,心裏一動,說道:“你就在這裏候着,需要你的時候,我會派人來叫你的。”
“是。”那少女躬身施禮,然後又對蕭何施禮,最後就退到一旁。
“大人,請。”周寒比劃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讓蕭何先走一步。
“好。”蕭何也不客氣,将手中的扇子一拍,就大搖大擺的走進裏面。
裏面是上等的家具,蕭何剛剛步入其中,就有少女過來端茶倒水。在蕭何的對面,坐着周寒。
周寒并沒有喝茶,而是單刀直入,說道:“敢問大人,您尊姓大名。”
“我沒有什麽名氣,如今過來,也隻是來賺點錢來。”蕭何說這話,明顯就是一副有些無賴的樣子。
“呵呵,既然大人不想報出姓名,那也罷,隻是不知道大人來我拍賣會,來拍賣一些什麽東西?”周寒的實力也不弱,但是卻感覺不到蕭何的實力,所以心中也是有些犯嘀咕,不過之前看到蕭何根本就沒有出手,手下的幾個人就直接無法動彈了,所以也就沒敢小瞧蕭何。
“就是這幾個東西。”蕭何随手一揮,那剩下來的七顆地血元石就出現在桌子上。
周寒一看,眉毛一皺,心裏說話:“這人不會是要用屬性元石來特意要錢的吧?如果這樣的話,那也隻有自然倒黴。”周寒沒有仔細觀瞧,雖然自己是開拍賣會的,但是卻沒有那樣的眼裏,以現在樣子來看,就知道這七顆就是比普通的屬性元石能有些不同而已。
但是周寒表面上還不能太過不滿,頓時笑臉相迎,拍手說道:“請奎師傅來一趟。”
門口的人立刻就走掉了,過了片刻,就走進來一個人,那人身高馬大,目光淩厲,穿着卻是很一般,但是精神抖擻,一看也是一名修煉者。
“會長。”那人先是對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很自然的坐在了一旁。
“來,奎師傅,來看看,這幾顆屬性元石,給我們鑒定一下吧。”周寒心裏說話,“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是我們也要聽鑒定師的,如果鑒定師說這個東西好,那我們就能賣上好價錢,也不會差你的錢,如果不好,那就該是多少就多少。我想,你一個實力這麽強大的人,也不可能做那種過分的事情。”這也是周寒心裏的所思所想。
蕭何卻不在意,其實蕭何根本就沒想要能賣出多少錢了,畢竟這些東西都是信手捏來的東西,所以蕭何來到拍賣會,也隻是爲了稍微賺點錢就得了,根本就沒有太過在意。
那名奎師傅,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屬性元石,打眼一看,“啧!這……”奎師傅的反應也其實并沒有出乎周寒的意料。
周寒說道:“奎師傅,沒有什麽顧慮,有什麽就說什麽。”
奎師傅也是看了看蕭何,又轉頭看了看周寒。與周寒四目相對,周寒忽然間也是明白了一些什麽。
這個時候,奎師傅拿起其中一顆地血元石,先是掂量了一下,然後又觀其色澤,左右品了一下,然後說道:“會長,這東西太過貴重,還勞煩會長,請拿來一把帶有凹槽的武器。”
周寒一聽,也是沒有猶豫,立刻就吩咐下人拿過來一把帶有凹槽是武器,但是這把武器也隻有一個凹槽,武器本身也并非是上品。
奎師傅也是接過武器,然後将其中一顆地血元石放入到了凹槽之中。頓時,那股嗜血的紋路以及味道就彌漫開來,地屬性的厚重也是毫無疑問的展現出來,整個大廳也是一陣的腥風血雨的那般煞氣。
奎師傅和周寒看到這一幕,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然後,奎師傅直接滴下一滴血,然後大量的信息就出現在腦海之中。
周寒仔細的看着吸收信息的奎師傅,片刻後,奎師傅才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将這把武器放了下來,沖着周寒擺擺手。
周寒也是一臉的疑惑,然後對着蕭何點頭,歉意的說道:“大人,還請稍等片刻,我們去去就來。”
“嗯,去吧。”蕭何微微的一點頭,但是臉上卻是有些不悅。
周寒立刻吩咐了一聲,“讓玲玲過來照顧一下這位大人。”語罷,門口就走進來一個人,赫然就是剛才的那位少女。
蕭何轉過頭去一看,臉色緩和了一些。
周寒一看蕭何臉色好上一些了,也就随着奎師傅一起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