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晏帶紀小念去做了産檢,産檢的結果,很令人欣喜。
醫生說:“太太這是懷的兩個孩子呢,所以肚子比較大,這很正常,白總您放心吧,孩子都很健康,沒什麽大問題。”
懷的兩個孩子?
也就是雙胞胎?
白晏驚喜的看向紀小念。
紀小念也難掩臉上的微笑,看向白晏,她激動不已的說:“太好了,竟然是雙。”
她跟舒念也是雙胞胎,現在又懷了雙,難道是遺傳的原因嗎?
紀小念低下頭,伸手撫着自己的腹部,想到這個肚子裏,裝了兩個孩子,她真的是感動極了。
本來,好不容易懷一個,她就高興地想要發瘋了一樣。
現在又多了一個,她都不知道怎麽來形容自己的興奮了。
挽着白晏的胳膊,越發的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白晏也很高興。
那樣的高興,雖然沒表現在臉上,天知道,他在心裏,都快喜極而泣了。
摟着紀小念走出醫生科室的時候,他便忍不住,轉身将她拉抱在懷裏。
就那麽緊緊地抱着,一句話也沒說。
紀小念不知道他突然是怎麽了,伸手拍拍他的背,小聲的問道:“老公,你怎麽了?兩個孩子,不是更加高興嗎?爲什麽我感覺你好像有點悲傷啊?”
是的,她感覺白晏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高興。
現在抱着她,她更加肯定了,他的身上,缭繞着一股淡淡地悲傷。
“老婆,我高興啊,我怎麽會不高興呢,隻是覺得這像是做夢一樣,太讓我意外了。”
他抱着她,舍不得松開,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貼着她的耳畔說:“謝謝你,謝謝你爲我孕育孩子,謝謝你帶給我的,這麽大的驚喜,爲了感謝你,你說吧,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他松開了她,凝着她變得有些肥嘟嘟的小臉,越發的是喜歡她了。
嗯,他知道,爲了孩子健康,最近一段時間,他天天壓着她吃很多營養品,都把她給補胖了。
不過這樣胖嘟嘟的紀小念,他越發的覺得可愛了些,一點都不像二十幾歲的人,倒像是十七八歲的小胖妞。
“真的不管我要什麽,你都會給我?”紀小念看到他眼眸深處,難掩的興奮,這一次,她知道,他是真的因爲有兩個孩子而感到高興了。
白晏點頭,“說吧,不管是什麽,我都給你。”
有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冒着生命危險給他孕育兩個孩子。
他還有什麽是不能給她的呢!
他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她,恨不得将她寵上天,讓她變成自己生命中的女王。
“我要……”
紀小念有些得意忘形了,踮起腳尖,朝着白晏的耳邊湊去,神秘兮兮的道:“下次在床上的時候,我要在上面,你在下面。”
說完這話,紀小念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她怎麽又變成****了。
她明明很純潔的好不好,才懷孕幾個月啊,沒跟他做那事兒,她竟然就有些饑渴難耐了。
白晏瞅着她,忽而笑起來,低頭吻住了她的小嘴。
吻了片刻後,放開她,凝着她的小臉,疼愛的道:“好,下次你在上面,我在下面,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嗯?”
紀小念通紅了臉頰,點點頭。
忽而,又一下子撲進他懷裏,抱緊了他。
她滿心蕩漾着幸福的說,“老公,我好高興啊,從小到大,跟你曆經了那麽多坎坷磨難,現在終于有了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我真的覺得好幸福。”
那樣的幸福,不是她三言兩語就能表達的。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肚子裏的兩個小寶寶,快點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從她的肚子裏出來,跟他們見面。
她現在最期待的,就是見到兩個小寶貝了。
“從你懷孕後,我也體會到了,原來幸福,就是這麽的簡單,走吧,我們去跟阿沉說這個好消息,他知道後,心情肯定也很好,這樣對他的康複有很大的幫助。”
牽着紀小念的手,他像是呵護什麽一樣,小心翼翼的保護着。
紀小念被他溫暖的大手握着,感覺踏實又安全。
倆人來到紀沉的病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原因是紀沉的病房門口,站着南宮銘,他就躊躇在那裏,不進去。
見他們倆過來,南宮銘一臉黯然的招呼着,“你們來了?”
紀小念問他,“你來做什麽?”
來看大哥嗎?不像,來看陸哲嗎?她更覺得不像了。
因爲他也知道了,陸哲就是陸易飛。
那他應該也知道,當年自己派人追殺陸易飛的事吧?
現在陸易飛又跟大哥在一起了,他心裏是不是特别的後悔,當初沒有将陸易飛趕盡殺絕啊?
原本,對他稍有的好感,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南宮銘看向紀小念,聲音沙啞,“我過來,是想跟陸哲說,劇組催他回去拍戲了。”
可是,走到紀沉的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當看到裏面的兩個人在接吻時,他硬是沒那個勇氣再推門進去了。
“他拍戲的事,我回頭會給他安排,你沒什麽事,就回去吧!”紀小念對他的态度,開始冷淡了起來。
這讓南宮銘有些覺得莫名,“小念,我隻是……”
“你不用跟我說那麽多,對了,我挺感激你的,因爲我吃了你的藥,懷上了孩子,不過你也别忘了,當初要不是你,我的孩子也不會沒了。”
想到也是因爲他,大哥才沖動傷了自己。
紀小念對他說話的聲音,更是冰冷了,“你走吧,最好永遠都别再出現了,我想,陸哲現在跟我哥很好,也不會再見你了的。”
本來聽到紀小念說她懷孕了,他挺高興的。
可是又聽到她冷着聲音,趕自己走,他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實在不明所以的問她,“你是不是認爲,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哥?所以你才對我這種态度的?”
還不等紀小念回答,白晏冷聲道:“不是因爲紀沉,是因爲陸哲,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現在的陸哲,就是當年的陸易飛,你當年怎麽對陸易飛的,難道還要我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