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死了六個人,最少的一個人身上都中了十幾刀,有的頭都掉了。”唐芷晴說道。
蘇摩表情顯得十分無語:“唐小姐,唐警官。我知道你給我喂飯心裏一萬個不願意,可也不用在我吃飯的時候惡心我吧?還有,這管你什麽事,你一個内勤一天瞎跟着攙和什麽?”
“誰瞎攙和了?”唐芷晴怒道。
蘇摩不滿的看着她:“你不瞎摻合你抓我?抓捕是你幹的麽?你這是越權知不知道?每天就做好你的案宗整理,哪個派出所需要你了你再去幫忙上個戶口服務大衆多好?”
唐芷晴瞪了他一眼:“我幹什麽不用你管。”
“你就這麽想進刑警隊?”蘇摩問道。
“怎麽了,警察不辦案還能叫警察麽?”唐芷晴理所當然的回答。
蘇摩冷笑了一下:“你這邏輯有問題,不辦案的警察就不是警察,那你是城管麽?”
唐芷晴氣息一滞,惱怒的将筷子摔在了桌子上:“我不想跟你說話,你也别吃飯了,還是先把你的案子交代一下吧,你那槍是哪來的?”
“撿的。”蘇摩回答。
蘇摩還是第一次沒有對這起案子做出否定的回答,聽他說是撿的唐芷晴神情頓時嚴肅起來:“哪撿的?”
“在你手裏撿的。”
唐芷晴還沒有反應過來蘇摩的意思:“什麽?在我手裏?”
蘇摩點點頭:“是,在你手裏撿兩次了,不過我都還了回去。你們是不是應該發給我一面錦旗順便給點獎金什麽的?”
唐芷晴愣了愣神兒,猛然反應了過來發現他竟然在取消自己,氣憤的伸出手便要向他打去。
蘇摩看着她:“你幹什麽?警察打人啊?”
唐芷晴見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擡起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最後還是惱怒的放了下去。
“蘇摩,我跟你說,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的問題,要不然,要不然…;…;”
蘇摩一副欠揍的模樣:“咋地?不然你吃了我?”
“你…;…;”唐芷晴被他氣的直哆嗦,卻也找不出反駁的話。
“好,你等着,反正這次你别想随随便便出去。”
“無所謂,二十四小時還沒到,咱們那個賭也還有效。”蘇摩說道。
唐芷晴冷笑了一聲:“你真以爲你還能出去?”
“不然呢?你養我?”
唐芷晴不知道他臉皮怎麽就能修煉的這麽厚,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我養你?我憑什麽養你?”
“那你廢話什麽?等我出去,看你怎麽實現你的承諾。還有我提醒你一聲,我不喜歡唇膏,抹在嘴唇上太油,你親我的時候不要擦。”蘇摩說道。
經他這麽已提醒唐芷晴也想起來了:“好,你也不要忘了你答應我的,如果過了二十四小時你還沒有走出分局,你就将之前的拿起案子也一并交代了。”
蘇摩點點頭:“好。”
他剛說完話,審訊室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芷晴?你怎麽在這兒?”瞅了眼唐芷晴,還有桌子上的飯菜劉隊疑惑的說道。
“劉隊,我是來看看他招供沒有。”唐芷晴敬了一禮,出聲說道。
劉隊點點頭:“嗯,這你不用管了,把人放了吧。”
“什麽?”唐芷晴不可思議的看着他。
“劉隊,這個人和一起故意傷害有關,而且又非法持有槍支…;…;”
劉隊打斷了她的話:“技術科打來電話,槍支上提取的指紋與犯罪嫌疑人的指紋比對并不相符,我們沒有足夠證據将他移交檢察院。”
“不相符?可是那個包裹裏的紙條…;…;”
“那是另一起案子,現在從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并不能對他進行立案,總之你不用管了,出去吧。”劉隊說道。
唐芷晴瞅了眼偷笑的蘇摩,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委屈。
怎麽可能啊?抓進來兩次了啊,每次都沒有證據,憑什麽啊?
“怎麽還不走?”見她還在審訊室,劉隊出聲催促道。
唐芷晴又看了眼蘇摩,失望的走出了審訊室。
見他離開,劉隊走到蘇摩身後打開了他的手铐。
“走吧。”他輕聲說道。
蘇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已經僵硬的身體,笑着看了面前的這中年人一眼:“劉隊,沒想到你還得做這種低級别警察才會做的事。”
劉隊面色似笑非笑:“嘲諷一名警察可不會有什麽好處?還有,有個人讓我替他和你說句話。”
“什麽?”蘇摩奇怪的看着他。
“這個人讓我告訴你,你最近還是要小心一點,可千萬不要露出什麽馬腳。”
蘇摩表情帶着一絲詫異,像是沒聽懂他說什麽一樣來到了審訊室門口。
打開門,卻并沒有走出去,轉過身瞅了眼劉隊:“劉隊,恐怕還得你帶我出去,要不然我沒辦法走出警局。”
劉隊面色古怪,也沒說什麽,直接将他送到了警局門口。
“希望你不要再回來了,上一個三進三出走出警局的可沒有什麽好下場,你可别重蹈覆轍。”警局門口,劉隊對蘇摩說道。
蘇摩也不知道他口中的那所謂上一個人是誰,搖搖頭後走出了警局。
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唐心怡打去了電話。
這一晚蘇小貝陪周弘文待在了醫院,蘇家别墅沒人,害怕唐心怡出事她便被秦俊之送回了唐家。
這還是兩年内她第一次回到唐家,最高興的當然屬唐老爺子,這一整晚她也都賴在唐老爺子身邊想要讓他救出蘇摩。
唐老爺子最是嫉惡如仇,雖然對自己的寶貝孫女十分逆愛,但聽說蘇摩竟然非法持有槍支,對孫女的請求還是斷然拒絕。
這個時候的唐心怡在求了一夜無果後,正與他省着悶氣,卻沒想到蘇摩居然打來了電話。
“蘇摩,你是要行刑了麽?爲什麽在裏面還可以打電話?”電話中的唐心怡帶着哭腔說道。
蘇摩有些莫名其妙:“什麽行刑?”
說完後他便很快反應了過來,差點沒笑出聲:“心怡,你也不看看來電顯示是誰的号碼?而且我就算被判了死刑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給我立即執行啊。”
電話那頭的唐心怡還真就看了眼來電顯示,見真的是蘇摩用自己的手機打來了電話,很明顯是松了口氣。
“蘇摩,你出來了麽?現在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我出來了,等會我取了車去接你,老實在家等着我。”蘇摩回答。
“那好吧,你快點來吧。”唐心怡說道。
“嗯。”蘇摩應了一聲,挂斷了電話。
正想攔一輛出租車前往羅蘭會館,一輛車卻突然停在了他的身前。
“蘇摩。”秦俊之從車窗内探出身叫了他一聲。
蘇摩轉過頭,秦俊之已經打開了車門,便坐了進去。
“我接到你出來的消息,所以過來接你。”秦俊之說道。
昨天晚上得知蘇摩被抓走後,他便用盡了各種辦法想要将他先撈出來。
可是畢竟在這個國家涉槍十分敏感,雖然秦俊之做足了努力,但是分局卻一直沒有放人。
正覺得手足無措之際,卻沒想到劇情出現了逆轉,那把槍上的指紋居然并不屬于蘇摩,得到這消息之後他立刻叫人開車趕來了警局,正好在路邊遇到了蘇摩。
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蘇摩現在已經出來了,再怎麽邀功也沒有任何用處。
“帶我回羅蘭會館去取車,我一會兒要去接個人。”蘇摩說道。
“去羅蘭會館。”秦俊之對司機手了一聲,将頭轉向了蘇摩。
“昨天,死了六個人,聽說陳家也死了兩個,聽說了麽?”
蘇摩點點頭:“審訊我的警察聊天的時候提起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俊之面色古怪:“是真的,已經确定了,不過你知道死在南郊那六個人是誰麽?”
蘇摩搖搖頭。
“就是上次襲擊你和唐家大小姐的那夥人,也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蘇摩驚訝的看着他:“是他們?”
秦俊之笑了笑,直視着蘇摩的眼睛:“有人幫你報仇了,你開心了吧?”
蘇摩也笑了笑:“當然開心,不過就是不知道是誰動的手,如果知道的話我倒真的好好感謝他們。”
說到這兒,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三把匕首刺在肚子裏,攪斷了我的腸子,真疼啊。”
秦俊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大有深意:“好了,事情都過去了。你沒死的了,隻能說你命不該絕。既然活下來,就是輝煌的開始。”
蘇摩笑着搖搖頭:“不,事情沒過去。那天襲擊我和唐心怡的有十個人,死了六個還有四個。”
秦俊之一怔:“總之,最近小心點吧。”
“我知道。”蘇摩回答。
很快來到羅蘭會館,蘇摩在羅蘭會館工作人員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取了車鑰匙,來到了停車場。
一晚上過去,自己停在停車場的那輛車竟然铮亮如新,很明顯是有人清洗過。
剛打開車鎖,還沒有坐進車内,一個女人卻忽然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在了座位上。
蘇摩一怔,趕緊将頭探進去,沒想到這不速之客竟然是蔣雪兒。
“你怎麽在這兒?”蘇摩驚訝的說道。
“我在等你。”蔣雪兒回答。
蘇摩點點頭:“好,我換個說法,你怎麽會突然坐進我車裏?難道幾天不見,朝思暮想之下趕來見我了?”
蔣雪兒面無表情:“上車。”
蘇摩趕緊坐進了車内,瞅了眼蔣雪兒,見她上身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身緊身黑色長褲,最後還是将目光停在了她的胸口處。
“去哪?”
“華辰酒店。”蔣雪兒回答。
“啊?”蘇摩一怔。
“不用這麽直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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