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霆往後退了數步。
護衛寸步不離。
在退後的同時,趙羽霆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擡頭往遠處看去。
除了陣陣濃煙,以及恐慌的民衆,他似乎并沒有看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諾誠靠在窗戶邊上,心跳有些不受控制。
他拍了拍臉,總覺得趙羽霆看過來的時候,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真的不愧是s班的超級天才,這麽遠的距離,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竟然也能有所察覺?
真是恐怖的家夥。
心中這樣想着,那種難以自抑的緊張,莫名的就平複的了下去。
心情似乎也沒一開始的激動。
諾誠怔了怔,一時間有點弄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或許那真的隻是一個憧憬的偶像?不然自己現在怎麽這麽快就平靜下來了?
帝俊的聲音突然響起,把諾誠吓得夠嗆。
一個哆嗦,差點沒有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就這麽喜歡吓人的嗎?”諾誠惱羞成怒。
帝俊一陣怪笑。
回想剛剛的事情,“帝俊,難道你能感覺到我在想什麽?”諾誠覺得有些不妙,問道。
諾誠沒有多想,貌似還真是這麽一回事,他點點頭。
“滾蛋!”諾誠捂頭,身體裏寄宿了這樣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真是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當然……不單純!
自己可是要将那個人拉出原本的命運啊,這簡直就是在逆天改命呢,心理不複雜才見了鬼了。
諾誠洗漱過後,直接退房,然後上了城際快車。
此時車上的新聞,正在播報原石店的爆炸事件。
某個犄角旮旯的恐怖組織,聲稱對此時事件負責,但事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誰也不清楚。
猩紅的液體在玻璃杯中晃蕩,赤紅頭發的少年聞着杯中的芬芳,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那件東西到手了嗎?”
坐在下方的黑衣人站了起來,對着少年微微弓身,“少爺,很抱歉,那顆石頭切開之後,什麽也沒有。”
“是嗎?”少年似乎并不在意,“那就将偷東西的家夥劃掉吧。”語氣輕松,沒有任何負擔。
嗯?黑衣人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愣了一下。
“聽不懂嗎?那種随處可見的渣渣,就算劃掉了,也沒什麽人會在意的吧。”少年擡擡眼,紅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淡漠如常。
“可那又爲何……?”黑衣人張口問道。
少年皺眉,冷漠的眼神看向黑衣人,直盯得他後背直冒冷汗。
“幸虧你是姐姐的手下,要不然,哼。”少年眯了眯眼,喝了一口猩紅,伸出一點粉色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
黑衣人戰戰兢兢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照做就是了,要想活得長久的話。”
“再說這是母上大人的密令啊,就是我,也想不太明白呢。”
母上大人?那位從來不露面的衛冕之王?那位夢見?
黑衣人瞬間明白了什麽,頭低得更低了。
滴答……滴答……滴答……
昂貴到讓人咂舌的活化原液,不要錢一般不斷的注入水池。
蜿蜒的黑色長發鋪滿了整座水池,水池中躺着一名看不出年紀的女人。
水池的邊上,一名中年男子靜坐着低頭凝視,一語不發。
忽然,一直沉浸在水中女人動了,她的手劃過水面,掀起小小的漣漪。
男子明明沒有說話,但他的聲音卻在空間中回蕩。
女人的聲音随即響起,語氣充滿嘲諷。
男子張嘴,又合上,靜默的站在水池邊上,卻是不知該說什麽了。
女人的聲音半響過後再次響起。
男子皺眉,語氣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男人猛然間站了起來,
女人像是極不想承認,但又無可奈何,緩緩說道。
男人的聲音有些冷。
男人安靜了一會,拳頭捏緊了又松開,松開又捏緊。
他有些頭痛的說道。
男人擡頭,命運的隐匿者嗎?昊兒的路,似乎又多了一點變數。
女人的聲音漸漸沉寂下去,她的手沒入水中,再次的進入沉睡當中。
男人苦笑,人類啊,你的前路到底在何方呢?
算計了這麽多,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事已至此,不走也得咬牙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