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别墅很大,至少比一般的别墅要大上很多,當葉蕭跟随姜川、姜鍾正、姜妙可和夏南海等人走進了别墅的時候,首先是一個非常古樸的房間,這個房間很大,是一個廳堂,這應該是仿古的。
此時,這個大廳堂内的最裏面坐着一個人,這是一個年長者,鶴發童顔,若是不去看雪白的頭發,但從氣質上面,完全就是壯年。
“父親,葉蕭來了。”姜鍾正含笑看向了那個年長者,同時,也是姜家的掌舵者,姜悟啓。
姜悟啓面容慈祥,看着葉蕭的時候,也是很柔和的。
“傳聞不如一見,葉蕭,你好啊!”姜悟啓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面,看着葉蕭話語緩慢地說道。
葉蕭看向姜悟啓,雖然姜悟啓此時是笑呵呵的,可是,葉蕭卻看得出來,這姜悟啓絕非凡人,那種談笑之間卻不可忽視的威嚴就告訴了葉蕭,姜悟啓的實力絕對不差,或許達不到地階,但是,卻一定是玄階頂尖高手。
“姜老爺子,你好,小輩有禮!”葉蕭雙手抱拳,沖着姜悟啓施了一禮,不爲别的,就爲姜悟啓如此的看重自己。
“坐吧!”姜悟啓含笑說。
葉蕭立即在夏南海後面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現在,葉蕭也是夏南海的下屬。
姜悟啓這時,看向姜妙可,說:“可可,我們在這裏談事情,你出去玩耍吧。”
姜妙可聽到爺爺下了逐客令,立即皺着眉頭,撇着嘴,說:“哼,誰稀罕在這裏,爺爺最偏心了。”
姜妙可雖然嘴上說,姜悟啓偏心,實際上,她知道,爺爺對她是最好的,隻不過,姜家祖訓,女人不得參與族内之事,原因很簡單,雖然生來是姜家之女,可是,未來必然是要嫁于他家的,若是知道了太多的姜家機密,萬一女人生出二心,那對姜家可是大大不利的,其實,多數古代傳承下來的家族,都有這麽不成文的規矩,這也就使的,很多天賦即便很好,但是,卻也難以在年少之時在家族内學習到族内的内功心法。
“這丫頭,老是這麽沒大沒小!”姜鍾正歉意的一笑,随後,笑着看向葉蕭,說:“葉蕭,可可在火車上的事情,可是,多謝你出手相助了。”
葉蕭聽到姜鍾正的話,立即明白了,顯然,姜鍾正對于在火車上的事情已經知道了,立即含笑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挂齒!”
“姜家不會忘記任何一個人的仇恨,當然,更不會忘記任何一個人的恩情,我想我們可以成爲朋友!”姜鍾正看着葉蕭,眼睛似乎在試探着從葉蕭的臉上得到一些什麽。
可是,葉蕭的面容平淡如水,即便是姜鍾正洞察入微,可是,依舊沒有從葉蕭的臉上看出任何想要的。
“能夠和姜家這樣的大家族成爲朋友,小子自然是榮幸之至!”葉蕭謙虛道。
“我聽南海說,你動手把趙家的趙普給閹了?”姜鍾正正色看着葉蕭,冷笑說道:“趙家的勢力,雖然在南興市不算太大,但是,也是盤根錯節,影響不小,得罪了趙家,你可能會爲夏家惹來很多麻煩,年輕人做事還是魯莽了一些。”
葉蕭卻是輕輕一笑,不過,卻沒有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葉蕭在笑,姜鍾正和夏南海頓時對視一眼,然後又都看向了姜悟啓。
姜悟啓此時隻是用餘光瞄了一眼葉蕭,随後表情平淡,并沒有說話。
顯然,姜悟啓也在暗中觀察葉蕭。
可是,事實上,老謀深算的姜悟啓也沒有從葉蕭的臉上,看到任何的顧慮和忌憚,反而是面上的笑容,多是譏諷。
這時,姜鍾正突然呵呵笑了起來,看向葉蕭說道:“你好像對我的話很是不屑!”
“當然沒有,不過,我是閹了趙普,可是,那又如何?”葉蕭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的微笑,表情相比于之前,竟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姜鍾正聽到了葉蕭的話,當即愣了一下,雖然說他是姜家僅次于老爺子的存在,可是,也絕對不敢說出這樣輕狂的話語,實在是太狂了,這根本就隻有是完全不把趙家放在眼中,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趙家的勢力雖然不及姜家,可是,這也并不是說,姜家就可以去閹了趙家老爺子的孫子呀,這可是讓人家斷子絕孫的事兒。
可是,這麽大的事兒,到了葉蕭這裏,竟然就成了一個小事兒,而且就像是一個完全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兒似的。
“年少輕狂,可以理解,可是,若是目空一切,妄自尊大,這可不好!”姜鍾正幽幽說道。
葉蕭說:“姜叔說得對,不過,呵呵,若是有人觸犯到了我的底線,我會讓他知道,其實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極大的錯誤。”
葉蕭的話依舊是平平淡淡,可是,這字裏行間所展現出來的狂傲,卻是讓所有的人爲之一振。
這時,姜川突然悠然一笑,說道:“不過,你這樣做,斷了人家的香火,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
“有個問題,我想讨教姜兄!”葉蕭看向姜川說道。
姜川依舊笑着,說:“請講!”
“倘若有人要打令妹,你當如何?”葉蕭對姜川問道。
“沒有人能夠欺負我的妹妹,除非我打不過他,否則,我要讓他明白什麽是血的代價。”姜川當即說道。
葉蕭說:“人家打你妹妹,你就要讓人家嘗嘗血的代價,那麽若是那個人,想要對令妹有不軌行爲呢?我想姜兄可能要暴走了吧。”
“這……”姜川頓時無言以對。
是啊,若是有人敢動他的妹妹不軌,恐怕,姜川第一件事兒就是送他去閻王殿。
這時,姜鍾正冷聲道:“葉蕭,你拿着可可作比較,是不是有寫失禮。”
“是,而且是非常失禮,不過,若是說的是和前輩沒有任何關系的人,那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感觸的。”葉蕭倒也是誠實,直接了當的說。
人家說的是實話,姜鍾正啞口無言!
姜鍾正和姜川父子,此時是看出來了,葉蕭絕非善類,就憑這一口的伶牙俐齒,想要用言語吓唬葉蕭,顯然是不可能了。
這時,夏南海看向姜悟啓,說道:“嶽父,葉蕭出手傷了趙普,這也确實是因爲明月,那趙普竟然要欺負明月,好在當時是葉蕭在場,不然的話,後果确實是不堪設想呀。”
葉蕭聽到夏南海稱呼姜悟啓爲嶽父,立即愣了一下,姜老爺子難道是夏明月的老爺,可是,爲什麽夏明月的媽媽姓張而不姓姜呢?難道這其中也有點什麽事兒不成?
不過,就在葉蕭想這件事兒的時候,卻聽到了姜悟啓開口了。
“趙廣義的那個叫做趙普的孫子,也确實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小家夥,姜川,你對這個趙普有了解嗎?”姜悟啓看向姜川。
姜川立即對姜悟啓說:“爺爺,孫兒并沒有和趙普有過交道,不過,孫兒卻經常聽同伴說起過趙普,據說,南興市很多大戶人家的妙齡女孩兒都被趙普騷擾過,他的品行惡劣在南興市也是出了名的。”
姜悟啓聽到姜川的話,歎了口氣,說道:“這樣的人,若是完完整整的在社會上,也确實是一個災害!”
姜川看了一眼葉蕭,随後對姜悟啓說:“爺爺,葉蕭的做法确實是有些極端,不過,惡人應用惡法治,孫兒覺的無不妥。”
葉蕭聽到姜川的話,立即擡頭看了一眼姜川,倒是沒有想到,姜川竟然站在了他的立場。
姜川見到葉蕭看到,立即呵呵一笑,說:“你的話說的很對,若是有人敢對可可不軌,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因爲我是她哥哥。”
葉蕭微笑不語!
姜悟啓看向葉蕭,說:“葉蕭,南海是我的女婿,他的家裏出了事兒,我自然是會幫忙的,不過,南興市八大家族你應該聽說過吧。”
“隻是聽說,不過,隻知道趙家和你們姜家是八大家族之中的兩個。”葉蕭說。
姜悟啓說:“姜、齊、傅、柳、馮、李、陳、趙,這是,南興市的八大家族,八大家族的勢力在南興市九大地區盤根錯節,實力相差也并不是太大,其中,傅、馮、陳三家,有姻緣連親,所以,關系比較緊密,而馮、趙兩家是世交,所以,關系比較近,所以,你應該明白,你所得罪的是多少勢力。”
“傅、馮、陳、趙?”葉蕭疑惑的看向姜悟啓。
姜悟啓點點頭,笑着說:“是啊,這四家雖然即便是合在一起,姜家也是不怕的,可是,姜家已經很久沒有去和别人敵對了,所以,我也不想讓姜家和任何本地勢力結仇,所以,若是可以化幹戈爲玉帛,那将是極好的。”
姜悟啓這話顯然是模棱兩可,并沒有徹底的表态,到底是幫不幫。
葉蕭說:“我明白姜老爺子的苦衷,這事兒,我會一人承擔。”
“嶽父!”夏南海沒想到事情變成了這種狀況,立即看向了姜悟啓!
姜悟啓并沒有看夏南海,而是繼續看着葉蕭,說:“你對姜家有恩情,姜家不會忘記,你是爲了老夫的外孫女而得罪趙家,這一點我也不會忘記,你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