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海看着葉蕭和姜妙可站在一起,而且,姜妙可還那樣的高興,頓時,他就更加憤怒了,不過,馮海可不是一般人,雖然心中憤怒的很,但是,面上卻依舊是表現得非常平淡,他讨厭别人能夠看穿他的心思。
馮海此時本來就是站在吧台這裏,扭頭看向此時低頭倒騰着酒瓶的調酒師,說:“海波,九龍戲珠是什麽東西?”
調酒師就是叫做海波,海波聽到馮海問話,擡頭看向馮海,随後又看了一眼那邊的葉蕭,說道:“七彩神龍是九龍戲珠的簡化版,不過,目前我所知道的,整個華夏境内,能夠調制出九龍戲珠的人,隻有三個,一個在上海,一個在深圳另一個在京城。”
“哦?誰能夠有幸喝到九龍戲珠,豈不是大造化嗎?”馮海也是個喜歡品嘗酒的人,所以,聽到海波的話,那也是非常驚訝的。
海波說:“是啊,就連我,都沒有喝過九龍戲珠。”
海波是整個南興市非常有名的調酒師,性子孤僻,七彩神龍是他的絕技,但是能夠喝到他的七彩神龍的人,卻很少,無論是有多大的權勢,或者是多大的财富,隻要海波不願意調制,沒有人能夠指揮他。
馮海聽到海波的話,頓時,輕輕一笑,心生一計,腳步卻也走向了葉蕭。
“葉蕭,你可真厲害,竟然連吳品亮都打得過,看來,以後黑色心情的第一高手,就是你葉蕭了。”一個有些拍馬屁的家夥,呵呵笑着對葉蕭說道。
葉蕭聽到那人的話,立即想要謙虛回應,畢竟,葉蕭知道一個道理,人呐,是絕對不能太高調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馮海的聲音卻傳了過來。
“葉兄弟,真的是實力超群呐,隻不過,剛剛葉兄弟所說的什麽九龍戲珠,不知道還有沒有忘記呢?”馮海臉上帶着笑容,但是眼睛裏面卻帶着冷色。
姜妙可看到馮海竟然主動過來了,立即一臉不高興的看向馮海,說道:“馮海,你還想幹什麽?葉蕭已經打赢了,難道,你還想不承認嗎?”
“怎麽可能呢?”馮海見到姜妙可再次維護葉蕭,心中就更加不爽了,但是臉上卻還是笑着說:“我覺的葉兄弟也是個人才,所以,自然也是想要跟他交個朋友啊。”
“交朋友?”姜妙可聽到馮海的話,頓時一臉狐疑的看着馮海,顯然,他實在是懷疑馮海的意圖。
這個時候,葉蕭輕輕拍了一下姜妙可的肩膀,笑着說:“可可,幹嘛這麽緊張,難道我在你的心中,就這麽的弱不經風嗎?再說了,馮兄隻是想和我交個朋友,你也不想和多個敵人少個朋友吧。”
姜妙可沒想到葉蕭竟然主動要去和馮海交朋友,頓時,一臉疑惑的說:“可是……”
“别可是了。”葉蕭打斷了姜妙可的話,随後含笑看着馮海,說道:“馮兄,剛剛你說九龍戲珠?”
馮海見到葉蕭并沒有拒絕,心中更加高興了,呵呵一笑,對葉蕭說道:“是啊,剛剛我聽葉兄弟說九龍戲珠,我真的是很感興趣呀,詢問了海波,卻發現,這九龍戲珠卻不是常人所能夠調制的,海波也隻能調制到七彩神龍,甚至于,海波自己都沒有喝過你所說的九龍戲珠,剛剛葉兄弟說赢了要讓海波給你調制一杯九龍戲珠,難道葉兄弟明知道九龍戲珠的調制非常困難,卻還要讓海波調制,葉兄弟難道也是故意爲難海波的嗎?我和海波是朋友,我實在是很想知道原因。”
葉蕭聽到馮海的話,頓時,微微一笑,說道:“九龍戲珠并不難調制。”
葉蕭這話一出,原本依舊低着頭的海波,卻猛然擡起了腦袋,一臉驚色的看着葉蕭,一臉的不可思議。
九龍戲珠那可是海波畢生的追求,在海波看來,想要調制一杯九龍戲珠,困難重重,可是,葉蕭卻說不難調制。
“你說不難調制?”馮海說着話,瞄了一眼海波,自然将海波的表情盡收眼底,随後立即冷冷一笑,說道:“可是,海波卻是依舊調制不出來,難道,你覺得你的調酒手法,比海波還要強嗎?你想要得到可可的芳心,我們作爲可可的朋友,自然是要爲可可衡量一下,你配不配。”
姜妙可聽到馮海再次将話題牽扯到了自己,立即瞪着馮海說道:“我找誰做男朋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管我呢?”
姜妙可的話非常的不善,聽在馮海的耳朵裏面,那就更加的刺耳了,可是,馮海卻一點都不生氣,因爲,他知道,接下來會有好戲看的。
馮海不理姜妙可,而是看向了葉蕭,說:“葉兄弟,你說呢?”
葉蕭怎麽能夠看不出來馮海的意思呢,含笑道:“馮兄說得對,但是,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夠證明我配得上可可。”
“很簡單,你要證明你的人品,随意的爲難别人,這人品是極差的,當然,如果你能夠調制出九龍戲珠的話,那就證明你比海波的調酒手法好,既然你技藝高超,自然可以蔑視别人,這也讓我們心服口服了。”馮海對葉蕭說道。
葉蕭道:“馮兄的意思就是讓我調制一杯九龍戲珠了?可是,這九龍戲珠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調制的,需要有最好的材料。”
“沒關系,黑色心情裏面的酒很多,而且,要多好的就有多好的。”馮海笑着說:“隻要你能夠調得出來,我就認可你是可可的男朋友,倘若你調不出來,那麽也就隻能證明,你是一個愛吹牛,沒實力,人品差的人,這樣的人,黑色心情是不能存在的。”
馮海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葉蕭調不出九龍戲珠,那麽就隻能離開黑色心情了,自然,也就不能以姜妙可的男朋友自诩了。
“馮海,你這是故意爲難。”姜妙可不傻,馮海是什麽意思,怎麽可能逃得過她的眼睛呢,所以,立即沖着馮海說道:“是在耍賴,吳品亮已經輸了,這就證明了葉蕭有留在黑色心情的資本。”
“那可不一定哦!”馮海輕聲一笑。
就在這個時候,葉蕭突然一笑,說:“好吧,雖然我很業餘,但是,爲了能夠不被人趕出去,我還是得嘗試一下。”
“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可别讓我失望啊!”馮海看着葉蕭,臉上露出奸詐的笑容。
“我也希望不要讓你失望。”葉蕭說着話,人已經走向了吧台。
此時,海波是一直盯着葉蕭的,他還是不相信,這個叫做葉蕭的青年竟然可以調制出那傳說中的九龍戲珠。
“能用一下你的酒壺嗎?”葉蕭含笑看着海波,說道。
海波微微點頭,說:“這裏的東西,你可以随意使用。”
“嗯,這裏有紅星二鍋頭嗎?”葉蕭看了看酒架,上面确實有着很多名貴的酒,伏特加、白蘭地等等。
“什麽?”海波聽到葉蕭的話,幾乎就像是聽錯了似的,一臉錯愕。
其實,不隻是海波,在場的每一個人也都非常的驚訝,看着葉蕭,那麽高檔的九龍戲珠,難道還要用上紅星二鍋頭嗎?這真的搭配嗎?
“沒有!”海波咬着牙說。
葉蕭說:“那沒辦法,我搞不定。”
聽到葉蕭這話,此時,所有的人都很驚愕,這家夥到底會不會調酒呀?還沒聽說過高檔的雞尾酒要搭配紅星二鍋頭的。
“看來葉蕭是認輸了。”馮海聽到葉蕭會說‘搞不定’的時候,頓時,心中大喜,立即說道:“葉兄弟,别怪我不講情面,咱們剛剛是講好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海波卻面色嚴肅的看着葉蕭,很莊重的看着葉蕭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有紅星二鍋頭的話,你真的可以調制出九龍戲珠嗎?”
葉蕭說:“至少可以一試。”
“現在就可以去買。”海波立即說道:“隻要你能調制的出。”
馮海聽到海波的話,頓時眉頭微皺,他隻是想要将葉蕭趕出去,至于,怎麽趕出去,他沒想過,可是,至少,現在海波成了趕走葉蕭的阻擋者了。
不過,馮海也不想讓人覺的,他爲了趕人,不擇手段,所以,立即呵呵一笑,說:“看來是我誤會了,如果需要紅星二鍋頭的話,亮子,去買。”
吳品亮立即點頭稱是,雖然很不想爲葉蕭服務,可是,馮海話已出,他可不敢不從。
不過,就在這時,海波卻突然說道:“我去。”
衆人聽到海波的話,頓時非常的驚訝,海波主動給人去買酒,這還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呢。
不過,海波有他自己的想法,海波别說喝過九龍戲珠了,見都沒見過,隻是從那些宗師級的調酒師口中得知過,他自信隻要看一眼,就能夠知道是不是九龍戲珠。
不等别人說話,海波就已經離開了黑色心情。
當海波走出的時候,葉蕭走到吧台裏面,挑選着自己所需要的酒,什麽伏特加、白蘭地等等全部都放在了酒壺旁邊,顯然,隻要紅星二鍋頭一拿過來,他就要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