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麽樣?”葉蕭伸手扶着姜妙可的胳膊。
姜妙可立即推開葉蕭的胳膊,得意的說:“哼,我才沒事呢?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綽号嗎?酒仙!”
酒仙?
葉蕭聽到姜妙可的話,不由撇撇嘴,看着姜妙可此時搖搖晃晃的模樣,這也叫做酒仙?酒鬼還差不多,當然,葉蕭是沒敢說出來的。
“齊欣,你怎麽來這裏的?”葉蕭看向齊欣詢問。
齊欣不知道葉蕭爲什麽這麽問,但還是認真的說:“做别人的車來的,怎麽了?”
“會開車嗎?”葉蕭一邊扶着姜妙可,一邊說道。
“還可以,怎麽?你想讓我送可可回家?”齊欣說。
葉蕭呵呵一笑,說:“聰明。”
“你不是說要去吃飯嗎?”
“本來我是要吃飯的,可是,你看可可這麽……這麽清醒,所以,呵呵!”
齊欣聽着葉蕭的話,立即就明白了,原來葉蕭非要去吃飯,原來是想要盡快的送姜妙可回家呀。
“你還真是用心良苦,不過,是你的酒灌醉了可可,爲什麽要讓我送她回家?”齊欣笑着說:“而且,你們是一起來的。”
葉蕭點點頭,笑着說:“車當然我來開,不過,等快要到姜家的時候,我希望車能夠換你來開。”
“什麽意思?你不想讓姜家人見到你?”齊欣立即疑惑的看着葉蕭。
葉蕭呵呵一笑,說:“可可喝了九龍戲珠,會越來越醉的,恐怕,不到家就會昏昏欲睡的,讓姜家人知道是我給她調的酒,印象肯定不好嘛。”
“切,我還以爲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你以前也是調酒師嗎?”齊欣有些好奇的說,其實,自始至終他都是十分好奇的,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葉蕭不但拳腳打得過吳品亮,調酒還比得過海波,而且,唱歌也都那麽的神情,他都有些懷疑這家夥難道也是哪家的公子哥,可是,南興市好像沒有聽說過有哪一家姓葉的呀。
葉蕭則是實話實說,道:“我第一次調酒。”
“你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兒嗎?”齊欣聽到葉蕭的話,立即以爲是葉蕭故意騙他呢,立即白了葉蕭一眼,說道:“不肯說就不說。”
葉蕭聽了齊欣的話,頓時苦笑,他說的可都是真話,可是,到了齊欣這裏就卻成了假話,不過,葉蕭倒也随性,懶得解釋。
就在這時,被葉蕭扶着的姜妙可腳下一軟竟然摔倒下去,不過,還是葉蕭眼疾手快,一手攔住了姜妙可的芊芊細腰,笑着看向齊欣。
齊欣也看出來了,剛剛那一大杯酒真的是夠份量,而且,從黑色心情出來,小風這麽一吹,頓時,酒精的力量立即就體現出來了。
齊欣伸手扶着姜妙可,然後對葉蕭說:“按你說的辦。”
葉蕭随後用遙控鑰匙解了保時捷的車鎖,随後,葉蕭、齊欣扶着姜妙可就直接上車了。
齊欣扶着姜妙可在後排,畢竟,這樣更有助于扶着姜妙可。
九龍戲珠的酒勁如何,葉蕭可是知道的,曾經他喝過九龍戲珠,也是因爲喝過,所以,知道這九龍戲珠和一般的酒不同,酒勁上來的也是很快的,這也是爲什麽葉蕭非說要去吃飯的緣故,吃飯是假,早點離開這裏才是真。
葉蕭也不希望姜妙可這個大美人在這裏出洋相,所以,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因爲已經去過姜家了,所以,這次也算是輕車熟路了,隻不過,此時夜幕降臨,整個城市也才真是真正的熱鬧起來,所以,路上倒是挺堵的。
“葉蕭!”突然齊欣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而齊欣身邊的姜妙可竟然呼呼睡着了。
“幹嘛?”葉蕭一邊開車,同時看了一眼後視鏡上面的齊欣。
齊欣說:“剛剛我好像聽到你和海波說什麽師傅徒弟的,海波想要拜你爲師?”
“你的聽力聽敏銳的嗎?”葉蕭含笑說:“是。”
“那你現在是海波的師父了?”齊欣好奇的詢問。
葉蕭搖搖頭,說:“沒有,我可不是他的什麽師傅,我也教不了他。”
其實,葉蕭倒是不吝啬,完全是願意将九龍戲珠的調制方法傳授給海波的,可是,他還是否決了,原因很簡單,九龍戲珠并非常人可以調制,想要調制九龍戲珠,首先,必須是修武者,如果想要調制一杯完美的九龍戲珠,還需要是玄階高手才行,而海波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調制出那美輪美奂的九龍戲珠呢?
海波所知道的整個華夏能夠調制出九龍戲珠的人隻有三個,這也是真的,不過,那三個人全都是修武者,普通人能夠調制出的極限也就是七彩神龍了,若是說普通人的話,海波已經是頂級的調酒師了。
雖然海波的調酒手法非常的強悍,可是,有一點,九龍戲珠層層旋轉就那一點,就需要有内功來趨勢,隻有内功趨勢的狀态下,才會不停旋轉。
可是,齊欣怎麽可能明白是怎麽回事呢?所以,就立即眉頭皺着對葉蕭說:“海波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别人求人了,就是平時和别人交流都是,别人不找他說話,他是絕對不找别人說話的,他找你拜師,你竟然還不收。”
“他是什麽性格的人,那是他的事兒,跟我有幾毛錢的關系?況且,我交了他也不可能學會,又何必交呢。”葉蕭含笑說。
齊欣說:“你還是有點瞧不起人,不過,你今天得罪的人,你知道是誰嗎?以後,你可有的苦果子吃了。”
“哦?”葉蕭聽到了齊欣的話,頓時笑呵呵的說:“馮海,應該是什麽馮家的人吧,而且,我聽說他應該不會武吧,我爲什麽要怕他?”
“可是,他身後的馮家也不是好纏的,不過,好在馮家的長輩還算通情達理,你是可可的朋友,相信他們不會爲難你,不過,馮海的哥哥可就不會那麽輕松的放過你了。”齊欣說着,有些嘲笑的會所。
葉蕭聽到齊欣的話,頓時更加好笑了,也更加好奇了,他還真是想知道,這個馮海的哥哥是什麽人。
葉蕭沒說話,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是告訴了後面的齊欣,他很不屑。
“走着瞧吧,有些時候,可不是拳腳就可以解決一切的,況且,比你拳腳強的,也是大有人在呀。”齊欣說。
葉蕭聽着齊欣的話,不由的暗暗奇怪,這齊欣跟自己說這些,難道是有什麽用意的嗎?
不過,在葉蕭看來,除了有些麻煩之外,好像也沒其他什麽事兒吧,而且,今天也隻是讓這個馮海失了一點面子罷了,自己可是把趙家小公子,趙普給骟了呢,這麽大的事兒不也沒事了嗎?至少,現在還沒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車快速的行駛着,因爲本來就是在中州區,所以,這前往姜家可就更加快速了,不多時,就已經快到姜家莊園了。
遠遠的,葉蕭看到一個大型的莊園,那裏就是姜家莊園,此時,保時捷距離姜家莊園不過兩三公裏而已。
“可可怎麽樣了?”葉蕭扭頭扭頭看過去。
齊欣苦笑看着姜妙可說:“爛醉如泥,真是奇怪,這九龍戲珠竟然有這麽大的酒勁兒。”
葉蕭聽到齊欣的話,頓時苦笑,九龍戲珠之中可是摻雜着多種烈酒的,雖然隻是一高腳杯而已,但是,卻是比一斤高粱酒的勁兒還大呢。
葉蕭呵呵一笑,并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說:“好了,該換死機了。”
齊欣看看周圍,這裏距離城裏可是還有好遠呢,葉蕭在這裏下車的話,難道說要走回去嗎?這條路因爲是直通姜家的,所以,路上根本沒有行人和車輛,黑漆漆的。
“你确定要在這裏下車嗎?”齊欣問道。
葉蕭說:“當然,前邊有姜家的崗哨了,我若是再往前開的話,肯定會有人發現的,到時候,豈不是就知道是我送你們回來的嗎?”
齊欣聽到葉蕭的話,頓時微微驚訝,每個大家族的周圍都是有崗哨的,可是,這些崗哨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也是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的,而此時前方黑漆漆的,葉蕭竟然能夠發現前面有崗哨。
“好吧。”齊欣也不再多想,從後排下車,然後坐到了主駕駛上面。
“再見!”葉蕭擺擺手,作勢要走。
“等等!”齊欣道。
葉蕭聽到齊欣的話,立即奇怪的扭頭看向葉蕭,笑着說:“怎麽?還有事兒?”
“你真的是可可的男朋友?”齊欣看着葉蕭說。
“呵呵,這個你需要問可可她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再見!”葉蕭說話,便直接向城裏方向走去了。
齊欣從倒車鏡看着葉蕭,微微搖頭,随後開車前行,不過,剛剛開動沒幾秒,再次看向倒車鏡的時候,卻發現倒車鏡裏面再也找不到葉蕭了。
“人呢?”齊欣喃喃的說着,心中無比的疑惑,畢竟,前往城裏就隻有這條路,葉蕭不走這條路,還能走哪條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