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明聽着趙勝的話,臉上的笑容微微變了一下,不過,随後便立即說道:“我相信,葉先生會明白我們陳家的忠心,我現在要說一句,葉先生的敵人,就是陳家的敵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現在你沒看到嗎?葉蕭已經快完蛋了,他現在被我父親踩在腳下。”趙勝大聲怒道:“這樣一個窩囊廢的人,你們還要追随嗎?”
“哈哈,窩囊廢?你在說誰呀?你難道是在說葉先生嗎?我實在是要勸勸你,最好爲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父親祈禱,不要讓他死的太慘了。”陳澤明一臉不屑的說道。
“陳澤明!”
趙廣義對于自己兒子和陳澤明的對話,聽的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可是,也是因爲聽得清楚,所以,此時才更加的憤怒,這陳家的人到底是怎麽了?竟然發了瘋似的要追随葉蕭。
不過,此時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這趙廣義可是肺都快氣炸了。
陳澤明含笑看向趙廣義,含笑說:“趙叔,有事嗎?我善意的提醒,你肯定不會認爲我是故意氣你的吧,你年紀大了,千萬要知道氣大傷身的道理,萬一心髒病發作了,我們可是擔待不起呀。”
陳澤明的話完全就是在調侃趙廣義,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誰會想到,這陳澤明竟然會去調侃趙廣義,而且,還是如此蔑視的調侃。
“老爹,真沒發現你口才這麽好!”此時,正在和趙鴻對戰的陳蒼羽,聽到自己父親的話,頓時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陳澤明立即笑道:“廢話,你以爲,隻有你的口才好?那也是随我的。”
趙鴻和趙勝這兩兄弟,此時真的是白給這陳家兩父子了,這倆人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思聊天,這完全就是沒有把他們趙家放在眼裏的意思呀。
“我要了你的命!”趙勝怒吼一聲,直接一個箭步就直接向陳澤明沖了過去。
這倆人也都是玄階高手,實力高低也并不是相差太多,所以,倆人打的也是噼裏啪啦,勢均力敵!
此時,無論是趙廣義還是柳世勳,或者是其他的人都是驚呆了。
這也太你賺了吧。
剛剛隻是葉蕭和趙廣義對上了掌,所有的人就都非常的驚訝,可是,現在呢,陳家來人了,而且竟然一上來就聲稱追随葉蕭,一副對葉蕭唯命是從的樣子,可是,此時的葉蕭,卻還是趴在地上,任由趙廣義踩着。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趙廣義低頭看着此時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葉蕭,他真的很想知道,葉蕭有什麽值得陳家這麽快就改旗易幟,而且,這麽正大光明的和他爲敵。
雖然說,趙家不一定打得過陳家,可是,陳家也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幹翻了趙家呀。
但是,陳家現在卻爲了一個葉蕭,竟然公開的和所有與葉蕭爲敵的人爲敵。
葉蕭趴在地上,哈哈大笑,說道:“就如同陳澤明所說,你應該爲自己祈禱,或許,下一秒,你會死,而我卻會活得好好的。”
“哈哈,大言不慚的小子,你真的以爲,自己很強嗎?”趙廣義此時瞪着葉蕭,說道:“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再去解決掉陳家的那兩個崽子。”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的好。”葉蕭低着頭,臉上帶着微笑,感受着此時由趙廣義所帶來的那種持續增加的真氣威脅。
葉蕭不是一個任意讓别人欺淩的人,更加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踩在葉蕭的身上,而安然無恙的。
所以,此時趙廣義才在葉蕭的身上,這基本上就已經注定了,趙廣義的命運。
“趙兄!”一道低沉的聲音傳到了再次準備殺掉葉蕭的趙廣義的耳朵裏面。
能夠稱呼趙廣義爲‘趙兄’的人,這絕對是一個年歲頗大的人,不過,可以确定,不是柳世勳。
趙廣義立即擡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然而,當他看到了說話之人的時候,頓時一陣驚訝,說道:“陳茂才?”
沒錯,說話的人确實是陳茂才,而陳茂才此時站的地方也是非常有戲劇性的,竟然是方靜的身邊,此時,柳文建也是站在方靜的身邊的,柳文建驚訝的看着陳茂才,顯然,他也是沒有想到,陳茂才竟然會出現,而且,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陳……陳叔?”柳文建驚訝的看着陳茂才。
陳茂才沒有看趙廣義,也沒有看柳文建,而是看向了此時被兩個大漢攔住的方靜,含笑說:“小姑娘,你好,你是葉蕭的朋友吧。”
“是……是,你快救救葉蕭吧。”方靜不認識陳茂才,但是,卻感覺此時的陳茂才應該是葉蕭的朋友,所以,就趕緊對陳茂才說道。
陳茂才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葉蕭不會有事的,你最好還是關心一下,與葉蕭爲敵的人會不會有事。”
陳茂才年齡不小,六七十歲的樣子,可以用鶴發童顔四個字來形容,而此時,他笑眯眯的,給人一種無害的感覺。
陳茂才随後看向柳文建,說道:“還準備讓我來放開這位小姑娘嗎?”
柳文建聽到這裏,頓時心中咯噔一下,趕緊就看向了柳世勳。
可是,還不等柳世勳說話,陳茂才卻是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可惜呀,才四十多歲,多麽美好的年齡,卻因爲一秒鍾的遲疑,就要死了。”
陳茂才的話聲音不大,可是,在場的高手都聽到了。
也是因此,柳世勳立即大聲道:“陳兄!”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陳茂才已經一把抓住了柳文建,随後猛然一甩,也是玄階高手的柳文建竟然一瞬間就被陳茂才如同扔出去一個玩具似的,扔了出去,那種幹脆利落,完全是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
而柳世勳卻是吓了一跳,腳下一蹬,整個人便直接飛了出去,猛然就竄向了柳文建飛出去的地方。
終于,柳世勳還是快了一步,兩手抱住了自己這唯一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