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靈姗微微點頭,說道:“馮嬌的父親,确實是曾經的四海幫四位老大之一,而且,還是與馮新明最要好的一位,四海幫的四位老大,義結金蘭,而馮嬌的父親本來沒有名字,隻有綽号烏鴉,可是,因爲與馮新明關系特别好,就直接也姓馮了。”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事?”葉蕭聽到這裏,頓時暗暗吃驚,随後對鄭靈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鄭叔叔應該也是那四位老大之一吧。”
“沒錯,我父親确實是四位老大之一,而且排行老二,屬于四海幫僅次于馮新明的存在。”鄭靈姗說到這裏,微微歎息,說道:“也是因此,當四海幫受到上頭打壓的時候,我父親差點死在那場圍剿之中。”
“既然是結拜兄弟,那爲什麽……”葉蕭說着話,眼睛看向鄭靈姗,顯然,他對這些事情,也是很好奇。
鄭靈姗說道:“南興市八大修武家族的子弟,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不準踏入地下勢力,而四海幫的發起者正是馮新明,而馮新明也是這四海幫的老大,然而,上頭下了圍剿令,馮家爲了避免家族因此受到危害,所以,就讓馮新明離開四海幫,而馮新明也爲了保全自己的家族繼承人的地位,脫離了四海幫之後,以幫助上頭圍剿的名義,大肆清剿四海幫的核心成員,可以說,但凡是知道馮新明與四海幫關系的人,全部受到了波及,第一個死的就是馮嬌的父親,第二個死的是四海幫的老三,也是曾經非常擁護馮新明的人。”
葉蕭聽到鄭靈姗的話,更加奇怪,說道:“既然那兩個人都殺了,爲什麽……”
葉蕭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鄭靈姗卻明白葉蕭是什麽意思,歎了口氣說道:“因爲,我父親當時與馮新明接觸的時候,隐瞞了他是修武者的身份,所以,當馮新明殺我父親的時候,我父親和馮新明兩敗俱傷,但是,卻成功的逃脫了,我父親逃脫之後,馮新明在南興市内大肆搜捕我父親,迫使,已經重傷的我父親離開了南興市,最終導緻,雖然體内現在存留着内功真氣,但是,卻無法施展,這兩年,我父親帶我回到南興市,但是沒想到,又被馮家察覺到了。”
“所以,你被抓到了馮家?馮家的人準備殺了你?”葉蕭看向鄭靈姗說道。
鄭靈姗說:“一開始應該是這樣的決定,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馮洋抓了我之後,沒有立即殺我,而是把我悄悄的帶回了馮家,關進了一個房間内,可是,之後就似乎把我遺忘了一樣。”
“你是昨天被抓進來吧。”葉蕭說。
“昨天下午!”鄭靈姗說道。
葉蕭說道:“恐怕,馮家的意思,你是得死的,可是,馮洋救了你一命。”
“我知道,但是,他不懷好意。”鄭靈姗壓着嘴唇說道。
葉蕭說:“還真是巧的很,昨天下午他肯定是知道了他父親和他哥哥失蹤了,所以,沒有那些花花心思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鄭靈姗當然明白葉蕭是什麽意思,沒有說話。
葉蕭那嚴肅的表情,終于因爲這些談話,而舒緩了很多。
“還好我及時殺了馮新明,還好啊!”葉蕭有點後怕的說。
如果他沒有殺掉馮新明的話,恐怕馮洋就會有恃無恐的欺負鄭靈姗了。
“你殺了馮新明?”鄭靈姗驚訝的說道:“可是,我聽我父親說,馮新明應該是很厲害的呀。”
葉蕭此時知道鄭靈姗沒有被馮洋欺負,此時高興地不得了,所以,說話也是愉悅了許多,對鄭靈姗說道:“如果是别人的話,肯定是難以辦到,可是,我是誰呀,我可是你的葉蕭老公。”
“葉蕭,你别胡說!”鄭靈姗被葉蕭這麽一說,立即面頰绯紅。
葉蕭笑着說:“怎麽了?我的姗姗老婆,難道我和馮洋那個龌龊的混蛋相比,不是顯得特别高大上嗎?”
“可是,你和馮洋一樣,也欺負我!”鄭靈姗說道。
葉蕭聞言,趕緊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姗姗老婆,以後我一定不會欺負你,加倍努力的對你好。”
鄭靈姗聽着葉蕭的話,害羞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葉蕭又對鄭靈姗說道:“姗姗,昨天一夜應該都沒有休息吧。”
“不敢!”鄭靈姗實話實說!
葉蕭聽着鄭靈珊的話,不由的再次心疼不已,随後看了看馮家莊園,說道:“你說這馮家莊園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鄭靈姗有些奇怪的看向葉蕭。
葉蕭呵呵一笑,說道:“我是說,這馮家莊園整體來講,是不是适合居住?”
鄭靈姗沒有去仔細的觀察馮家莊園,可是,僅僅的粗略的掃一眼,便看到了很多的假山,小橋流水,可以說,這馮家莊園不但很大,裏面的景色也是非常不錯的,雖然房子看的很古樸的樣子,可是,任何現代化的東西,這裏都有,而且是猶有過之呢。
“這裏是馮家的地方,馮家的人都住在這裏,當然适合居住了。”鄭靈姗回答說。
葉蕭聞言,立即笑呵呵的說道:“好吧,既然你說了,适合居住,那麽以後你和鄭叔叔就住在這裏,而且是擁有永久的居住權。”
“啊?”鄭靈姗聽到葉蕭這話,頓時都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葉蕭,說道:“可是,這裏是……”
“從此刻開始,這裏已經不屬于馮家了,屬于我葉蕭,所以,隻要我允許,你們就可以住在這裏,而且,還會有很多的保姆來爲你們服務。”葉蕭含笑對鄭靈姗說道。
“不不不,這怎麽行。”鄭靈姗立即搖頭,随後又說:“我們不能住在這裏。”
葉蕭看着鄭靈姗,他知道鄭靈姗是不好意思,所以,他便說道:“你這是不孝!”
“啊?”鄭靈姗聽到葉蕭這話,再次發愣了,不住在這裏,和不孝有什麽關系?
葉蕭當即說道:“以後,這裏會有專門的醫生爲鄭叔叔治療,你不讓鄭叔叔在環境優雅的地方療養,這難道不是不孝嗎?好了,這件事我來跟鄭叔叔說,從現在開始,你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