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葉蕭就一直在研究這‘陽剛金軀’,要說葉蕭平時見到别的什麽功法的時候,仗着九陽神功特殊的内功底蘊,這貨完全就是拿來便用,什麽高級武技都是一蹴而就,完全不需要去認真的練習,這就是九陽神功的特别之處了。
當然了,九陽神功就是天書,所以,能夠有這些能力那也是正常的,可是,現在要修煉的是九陽神功而不是其他的功法,而且是初次所見的九陽神功第六卷,葉蕭可不敢随随便便的就修煉,而是認真仔細的理解了這整篇‘陽剛金軀’的文字之後,這才開始練習的。
與之前的五卷九陽神功殘卷不同,這陽剛金軀的作用竟然隻有少量的真氣提純,更多的竟然是無休止的強化他的骨骼和身體。
短短四、五個小時的修煉,葉蕭感覺自己身上的肌肉竟然是被充能了一樣,特别的結實,這讓葉蕭甚至于都有一種想法,他會不會成爲肌肉男。
直到門外傳來敲門聲,葉蕭才緩緩收功,微微吐出一口濁氣,然後便直接向門口走去了。
開門之後,門口站着的是汪胤。
“蕭哥!”汪胤看向葉蕭,說道:“我查到淩火宗的大本營不在哈市,而是雞西市境内。”
“雞西市?”葉蕭說:“準确位置能夠确定嗎?”
“目前還不能确定。”汪胤說。
葉蕭和汪胤一邊說,一邊走進房間内,坐到沙發上,葉蕭扔出一根香煙給汪胤。
汪胤接過,說道:“蕭哥,有句話我一直想問,但是不知道合不合适。”
“說吧!”葉蕭說。
汪胤道:“蕭哥真的是要滅掉淩火宗嗎?這淩火宗畢竟是一個宗派,作爲宗派的首腦,那個霍慶龍肯定是在很難讓人找得到的地方,或者說,想要找到這個霍慶龍,恐怕短時間無法找得到。”
葉蕭看了一眼汪胤,說道:“霍慶龍的兒子,霍文松現在跟我搶女人,你說我該怎麽辦!”
“啊?”汪胤聞言,頓時有些吃驚,不過随即說道:“那蕭哥其實不一定非要整垮淩火宗的吧。”
“淩火宗是一定要除掉的,我可不想做斬草不除根的事情。”葉蕭說。
汪胤說:“蕭哥的意思是,殺了霍文松嗎?這也是蕭哥讓查詢霍文松情況的原因吧。”
“是啊。”葉蕭笑着說:“霍文松有消息了嗎?”
“周昊正在查,相信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的。”汪胤說:“蕭哥,我們得做長期準備,作爲淩火宗的宗主之子,淩火宗對他的保護力量肯定也是非常大的,想要殺了他,也不會太容易。”
“我沒說要殺了他。”葉蕭道。
汪胤頓時奇怪,道:“爲什麽?”
“你說太監還需不需要跟别人搶女人?”葉蕭看着汪胤說道。
汪胤聞言,差點沒反應過來,随後說:“原來蕭哥是這個意思,不過,這好像比殺了汪胤還要困難,其實,我本來也是再查的,隻是,我覺的應該找些人過來幫忙。”
“你想找誰?”
汪胤道:“寒月宗的人應該可以借用。”
葉蕭看向汪胤,說道:“不着急,既然淩火宗的大本營已經知道在哪了,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好好查查霍文松吧,你剛剛說的不錯,短時間内想要搞垮淩火宗也不太容易,所以,就以霍文松爲主吧,霍文松是個纨绔子弟,又是個好玩的人,想來在哈市出沒的時候會多一些。”
汪胤聞言,明白葉蕭的意思了,顯然,葉蕭是不希望别人參與了,當即點頭說道:“是,蕭哥。”
“現在幾點了?”葉蕭看向汪胤。
汪胤說:“六點五十六分!”
“哦,看來是該吃飯了,中午都沒吃飯,也是真的有點餓了。”葉蕭笑着将手中還剩下小半截的煙頭在煙灰缸掐滅,随後笑道。
汪胤趕緊道:“是!”
盛天酒店,是哈市的一個還算有名的酒店,雖然是四星級酒店,但是,内部卻有向五星級酒店挺近的覺悟。
用餐區!
葉蕭和汪胤倆人點了幾個可口的小菜,便一邊吃一邊閑聊。
原本一切都是很平順,直到即将結束的時候,餐區走進來一個穿着厚厚的羽絨服的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這人進來之後,随意的左右看了看,然後便直接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
令人奇怪的是,這家夥竟然一直都帶着眼睛和一個棉帽,似乎不太願意别人注意他是的,此時在這裏吃飯的人自然有他們的談資,所以,也沒人注意他,就連葉蕭都沒有注意他,而是和汪胤聊着關于‘星際争霸2’這遊戲中人族和星靈到底誰更牛逼的問題。
此時,外面飄着雪花,雖然不算大,可是,有人穿着羽絨服,這在正常不過了,隻是,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穿着羽絨服的男子,身上并沒有任何的雪花,就像是沒有任何雪花飄到他身上似的。
然而就在那個男子走進來之後,不到五分鍾的時候,餐區卻又走進來了兩個男子,這兩個男子同樣是帶着墨鏡,不過,穿着就是簡單多了,隻是穿着單薄的皮衣夾克而已。
那兩個男子進來之後,便四處張望,原本望了一圈,正準備要走呢,卻聽到一個服務員對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說道:“先生,現在點菜嗎?”
那兩個男子這才注意到角落裏的那個中年人,于是,立即就走了過去。
中年男子見到這兩個皮衣男子走過來,頓時面色有些鐵青,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服務員,随後說道:“不點!”
那個服務員哪裏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好像是有點不太和氣,所以,他就不敢多說什麽了,服務行業嘛,誰也不敢的最顧客。
那個服務員要走,中年男子趕緊也站了起來,顯然,他是要走,不過,就在中年男子站起來的這一刻,皮衣男子兩個人,分開去堵住了這中年男子的出路。
而此時,原本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的葉蕭,也開始有所察覺,同時也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