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十根手指不包的跟粽子一樣,爾珍就嗤笑不已,她想她生來就是被人虐待的吧,不是鞭打就是闆子,要不就是羞辱和辱罵,爾柔雖然少了針刺,可現在卻多了鑽心的痛。
她徹徹底底的明白了,當初的留下就是現在最好的折磨。
軒轅逸是個魔鬼,他的性情是陰晴不定的,惹上他,她隻會身心慘敗。
視線模糊的看着窗外的天空,每一次當她歡喜非常的時候确是她災難臨頭的時候,該說她點背好呢,還是生來就命苦。
眼淚,不由自主的滑下,卻不想擦拭。
沒有什麽比現在的痛更加繁瑣。
坐在床上,将頭深深的邁進臂彎中,感受着這前所未有的甯靜,忽然傳來的一聲呼喚,導緻她産生了幻聽。
“爾珍。”
一聲,接過一聲,讓爾珍充滿疑惑的擡起頭,不滿淚珠的瞳孔中她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許久未曾見到的男人,木離。
不!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他隻是看得起自己而已,她隻是在這個虛弱的時候想找個人安慰一下而已,一定是幻覺,一定是!
見到爾珍瘋狂的搖着頭,嘴還在喃喃自語,站在一旁的木離快速的走過來将她攬進懷中,輕輕的,溫柔的嗓音。“爾珍,是我,不是幻覺,真的是我,我,木離,回來了。”
趕着懷抱傳來的溫暖,感受着氣息撲鼻而來,不甘願的擡起頭,看着面前的男人,“真的是你嗎?”
“是我,是我,真的是我,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我這就帶你離開,帶你離開這個傷你的地方!”一回來就聽下人們說軒轅逸懲治了爾珍,他就擔心的跑來,當他看到爾珍這麽孤獨虛脫的樣子後,他明白了,在他離開後,這裏發生了許多。
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哽咽,木離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如此這般。
面對于她受傷,面對于她難過,他的心,在一抽一抽的,他知道,那是疼,心疼。
“啪啪啪!”一連串的掌聲響起,讓依偎中的倆人茫然擡頭,“軒轅逸?”
“好一對神情的男女,真是我見猶憐啊!”緩慢的走到房間中央,原本他還在擔心她的手而帶來了藥膏。卻發現房間中另一個男子擁抱着她,心瞬間涼了。
“嘭!”一聲,物體墜地的聲音,是木離的身子。
隻見木離松開摟着爾珍的手,快步上前向要擊打軒轅逸,有着飛快伸手的他怎會讓軒轅逸偷襲的成,一個阿閃身,再一個回轉,手一擡成功的将他迎來的身子打下。
“木離。”
看着爾珍擔心的走過去攙扶他的身體,他更是氣的握緊雙拳,來自拳頭中咯咯的聲響,已經很好的解釋了他的憤怒。
“木離,木離你怎麽樣!”看着他嘴角流出的血迹,爾珍回頭憤恨的望着他。“這個惡魔!”
“呵,是,我是惡魔,不該出現打擾你們二人恩愛,但是我說過,沒有我的批準,你,不能離開這裏!”
“但是我并沒有賣給你!”強烈的一聲怒吼,這句話,這句解釋,夠了吧、
“沒賣,對啊,你沒賣給我,沒人說你賣給了我,不過,當你踏進這裏時的那一刻,你的人,你的心,全都是我的!”
“軒轅,我是你兄弟,難道這個情面你也不給嗎?”緩慢的站起身,聽着軒轅逸霸道的嗓音,木離想要争取。
“木離,你是我兄弟,可是你卻忘了,之前我的叮囑!”記得上次他就說過,爾珍是他的,不能任何人觊觎。
“可是難道你沒發現她呆在這裏隻會給她帶來傷害,你并喜歡她,爲什麽不能放過?”
“誰說,我不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