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哪兩條路!”沐楚楚斜靠在床上,擺了一個自以爲很妩媚的姿勢。
鬼王欠了欠身,眼中的寒光突然變得很無奈,有種良家婦女被惡少調戲了一番的味道。多看幾眼沐楚楚,他隻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心說:“就這一堆肉,他娘的怎麽搞啊。”
咳咳,淡定淡定,我軒月灏明是很文明的,不能說粗話。再怎麽說她也是個女人,自己隻當她是工具罷了。
“你要麽被人從這兒擡出去,死!”鬼王說這話,絲毫不會考慮對方是不是承受得了,“要麽,你就碰碰運氣,或許你能活下來。”
“碰運氣?”沐楚楚兩隻眼珠一轉,問道:“碰運氣能有幾分把握活下去?”
“沒有把握!”鬼王想也沒想就冷冷的回答道。
“你大爺的,這不還是死嗎?”沐楚楚在心裏罵了一句,臉上卻依然是平平靜靜的,“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鬼王更加奇怪的看着沐楚楚,想想那前面九十九個女子,一聽到他說這些話,要麽直接暈了過去,要麽就是哭爹喊娘的求饒。可是,這肥婆怎麽一點害怕的也沒有,反而還很有興趣的樣子。
哦,她是白癡嘛。
“你把這枚戒指戴上。”鬼王伸出一隻手來,微微握起的拳頭松開,一小團白色的光亮聚集在他手心裏,好漂亮。
“這是什麽東西?”沐楚楚起身将那枚晶瑩剔透的戒指,手上頓時傳來一陣冰冰涼涼的感覺,很涼,但不冰手,讓人渾身感覺舒暢到了極至。
再看那戒指,大小和普通戒指差不多。上面盤旋着一隻很小,但又能看出它構造的圖案,細細一看,那竟是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
“鳳戒!”鬼王淡淡的說了一句,并沒有要細談的意思。
“幹嘛用的?”他絕對不會好心送什麽結婚戒指,或者是定情信物,從他連婚宴都舍不得辦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多麽吝啬的男人。
“鳳戒可吸收月之精華凝聚到你身體裏,從而形成一股純陰之力。每隔兩天我會與你……同房……一次。”說道“同房。”這兩個字,鬼王皺了皺眉頭,然後繼續說道:“如果你能撐過一個月,我放你走。”
“就這麽簡單?”不就是嘿咻嘿咻而已嗎,這還能要了人的命不成?不過,細細一想之前那九十九個女人,她們都沒能扛過來,自己能行嗎?
“呵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鬼王隻是似有似無的笑了笑,“将它戴在你的無名指上。”
“哦。”沐楚楚試了試,無奈的搖搖頭,“不是我不配合,的确是……小拇指行不行?嗯,不大不小,剛好合适。”
“……”鬼王似乎想要說什麽,但一看的确是戴不上去,隻得搖了搖頭,說道:“罷了,我還有事,你早些休息吧。哦,你最好不要試圖逃跑,不然你可能真的熬不過一個月。”
鬼王沒有想到是,就是因爲那鳳戒戴錯了手指,結果之後的一切事情都改變了。原本沐楚楚對新婚洞房很是期待的,多好的一個美男的,冷是冷了點,但挺有個性的。可是,他居然搞了什麽采陰補陽的邪惡東東出來。
采就采吧,反正就那麽回事。可是你丫的玩消失算什麽?當我是什麽?威脅我是不是,好啊,咱們走着瞧。
沐楚楚想要将那戒指給摘下來,看那個鬼王明晚采什麽。可是,沐楚楚突然發現,那戒指拔不下來了,就像是與手指合爲一體一般。
“該死的,這下玩兒完了。”難道就要這麽等死?
沐楚楚摸了摸藏在身上的那把黃金匕首,心想:“實在不行的話,就找個機會割了他那玩意兒,那不就萬事大吉了?”
躺在床上,沐楚楚覺得這床怎麽那小呢,明兒個得讓人換一張大一點的。睡着睡着,沐楚楚眯開眼一看,不禁瞪大了雙眼。
無數白色的光絲從房間的縫隙裏鑽進來,然後全都湧向自己,整張床都鋪滿了,煞是好看。剛開始沐楚楚還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等她擡手想要去驅趕的時候,赫然發現那些遊離的光絲全被那枚白色鳳戒給吸收了。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裏好像有一股涼絲絲的力量注入其中,那感覺就如同吃了大力丸一般,頓時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之前,沐楚楚也聽說過有這種寶物的存在,隻是從來都沒有遇見過而已。如今,真真切切的讓她給碰上了,那心情簡直沒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對于從小就在風口浪尖上生活的沐楚楚來說,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不斷的提升實力,哪怕是不擇手段。穿越到這個肥婆的身上之後,沐楚楚也心慌意亂、絕望過,一度抱着破罐破摔的想法。可是,當有了這個神奇的發現之後,她覺得人生還是很有希望的。
“就這麽讓他将屬于自己的力量給采去?不,我沐楚楚不是白癡,從不幹虧本的買賣。老娘的命運豈能被他人所左右?”沐楚楚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陰狠的笑意。
靜靜的躺在床上,沐楚楚任由鳳戒吸收能量,她也下意識的試着去整理融進身體能量。也許是還沒有掌握到技巧,那些能量就像是影子一樣,明明知道它的存在,卻抓不着。
找不到方法,沐楚楚也懶得去想了。側了側身子,擺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了,一切都等到明天晚上再說。
天微微亮,沐楚楚正睡的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争吵聲,那聲音似乎很熟悉。細細一聽,那不是小梅的聲音嗎?
緊接着,外面又傳來一陣什麽東西掉在地上打碎了的聲音。哦,還有一個響亮的耳刮子聲音。
“你個沒長眼的小丫頭片子,找死啊。”啪,又是一聲響亮耳刮子聲音傳來,接着就是小梅的哭泣聲。
“是你故意的,你……你……你欺負人……”
“哼,跟着一個胖主子,還是個将死之人,你也敢在我面前嚣張?”說着,那老媽子又想動手。
“等等。”沐楚楚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地上打碎了幾個盤子,還有一些點心。幾個丫鬟堵在路中央,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老媽子正對小梅指手畫腳的。
沐楚楚看了看小梅,問道:“小梅,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