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狂毆之後,左天倫居然還能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不過渾身的疼痛,怒視軒月流風。
“滿足了嗎?”
軒月流風冷哼一聲,彈了彈一塵不染的錦袍,“今天姑且放過你,下次最好别再壞我的事兒,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走!”
等到軒月流風等人揚長而去之後,左天倫才落出痛苦的神情。周圍的人見好戲散場,也紛紛散去。
沐楚楚走到左天倫身邊看了他一眼,兩人的眼光交彙在一起,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左天倫很快的就将眼神挪開,似乎在躲避着什麽。
“看什麽看,沒見過挨打嗎?”左天倫惱怒的沖沐楚楚吼了一句。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家小姐招你惹你了?哼,自己沒本事挨了揍,倒是在女人面前發火,真沒種,鄙視你。”小梅不會武功,但是嘴功在沐楚楚的培養下倒是進步神速。
左天倫被罵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
沐楚楚見他不好意思,主動開口說道:“你這家夥倒是挺有意思的,有沒有興趣單獨聊聊?”
“我爲什麽要和你聊?”
“因爲我很欣賞你。”沐楚楚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這個理由充分不充分,能不能打動你?”
“天啦。”左天倫暗歎一聲,差點就吐了,“抱歉,我不欣賞你,所以我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談都沒談你怎麽就知道不能談呢?”沐楚楚不以爲意的說道。
“你想泡我?”終于,左天倫将心裏最真實的看法說了出來,“但是很遺憾,我不會對肥婆有感覺。”
“你……”小梅差點就沖上去咬他幾口,沐楚楚卻拉住她,看着左天倫那一瘸一拐的身影,一臉的壞笑:“這男人一身傲氣,如果稍加調教,肯定會大有用處。嘿嘿,小梅你信不信,本小姐遲早拿下他。”
“啊?小姐,你……”太可怕了,小姐要紅杏出牆,這可把小梅給吓壞了,“小姐小姐,不能啊,萬一讓鬼王知道了,恐怕……”
“你說啥?”沐楚楚聽小梅一說,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那句話會讓人聯想翩翩,“我可沒那意思,你這丫頭的思想真是邪惡。不過呢,那麽帥的一個男人就這麽放過了,也确實是挺可惜的。”
沐楚楚一邊往店裏走,一邊自顧自的嘀咕道:“拿下玩玩兒,也不是不可以。”
“……”小梅頓時無語。
這家名爲“古鐵鑄造行。”的兵器店看上去有些曆史,裏面的一些兵器雖然不是沐楚楚喜歡的,但從鑄造手藝方面來看,的确是好家夥。
沐楚楚将圖紙交給哪裏的掌櫃,又付了雙倍的價錢,囑咐他一定要保密。這本是交易,你給錢我辦事,況且沐楚楚出手大方,掌櫃的自然高興。一場秘密交易就這麽談成了,說好一個月後來取貨。
從兵器店出來,沐楚楚和小梅準備去其它地方逛逛,然後再吃點東西,下午才回王府。在小梅的建議下,兩人決定去布莊看看,哪知在那裏恰巧遇上了不該遇上的人。
也許是冤家路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一個在店裏,一個在店外,但是雙方的眼神交彙在一起,總有那麽一陣激烈的碰撞。
“小姐,是二夫人她們,我們還是趕緊換個地方吧。”小梅有些害怕的躲在沐楚楚身後。
“你看她們是那麽的激動,說明很想我,我們要是躲着,那多不給她們面子啊。”沐楚楚不但不躲,反而若無其事的向裏面走去。
許晴和沐婉婷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雙方站定,誰也沒給誰也好臉色。先前沐婉婷就得知沐楚楚活着從王府出來的消息,當時就震驚了,她根本不敢相信。如今親眼見到,别提多憤怒了。
“小梅見過二夫人,二小姐。”小梅是個好姑娘,見到她們還是會行禮的。
“怎麽,你連一個丫鬟也不如?”許晴望着沐楚楚,“見了長輩也不知道行禮?這要傳出去,該說你沒家教了吧。”
“哦,那也是。”沐楚楚像模像樣的行了一個晚輩見長輩的大禮。接着,還親切的問候起來:“二娘近來可好啊,沒得什麽大病吧?哦,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麽。啧啧,真是個美人坯子啊,寂寞不?要不要姐姐幫你找個男人?”
“你……”沐婉婷指着沐楚楚的鼻子,若不是在外面她早就大罵起來了,“沒教養的東西,不嫌丢人。”
“咦,這話恐怕妹妹就說錯了吧,我問候你和你娘,怎麽還沒家教了呢?”沐楚楚很認真的說道:“倒是你們,我覺得才是特沒家教的。剛剛我行完了家禮,現在你們見了我這個準王妃,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呢?”
“沐楚楚,你别太過分了!”許晴掃視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道。
“我過分嗎?”沐楚楚故意扯着嗓門說話,“大家都是講禮數的人,這樣有什麽不對的?見了王妃不行禮,這罪名可不小哦。”
沐楚楚搬出王妃的身份,逼得她們要死要活的。這不行禮的話,怕是沐楚楚真會借此收拾她們。要是依着她話,這往後還有臉出去見人嗎?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争,最終許晴母女還是選擇妥協,決定以後再收拾沐楚楚。可是,當她們躬身行禮之時,沐楚楚卻不幹了。
“等等,是這樣的嗎?”沐楚楚勇于糾正他人的錯誤,“見了王妃,行禮是要下跪的,這樣才顯得有誠意。”
天上的雲一晃一晃的,大地一顫一顫的,許晴母女感覺要暈死了。這一天,對于許晴母女來說,是最黑暗的一天,最恥辱的一天。
行完跪禮,許晴站起身來,湊到沐楚楚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來日方長,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張到幾時。”
“能嚣張幾時算幾時呗。”沐楚楚還了她一個燦爛的笑容,目送她們離開。
小梅驚得一張嘴就合不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小姐,她們會找皇後幫忙的,這下可麻煩了。”
“皇後和鬼王比,誰更恐怖些?”沐楚楚翻看着櫃台上的布匹,不理會别人那異樣的眼神,“這種藍色的布匹,給我拿兩匹。”
“當然是鬼王更恐怖。”小梅付了錢,抱着兩匹藍色的布,緊跟在沐楚楚的身後,“可是,我聽王府的下人說,皇後是個惡女人,後宮的妃子不知道被她害死多少。我覺得,我們還是忍着點好。”
“惡?等老娘惡起來的時候,她就成人們眼中的好人了。”沐楚楚并沒有将這話說出來,她拍了拍小梅的肩膀,說道:“回去找人給我做兩件衣服,我喜歡藍色。”
“哦。”小梅的心裏很是擔憂,她想不到來自皇後的報複何時會降臨到她們的身上,會不會直接就要了她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