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魂星君害怕大司命和上次一樣,他看了一點,就威脅他要告訴少司命。他一點也不想變成那樣。
大司命看得最多的還是桌面上那一堆。
掌魂星君觀察了劉永好一段時間,每次都見着劉永看的是,他也就沒什麽不放心的了。
反正大司命看的也就是這樣的,看什麽都是。
劉永其實最近都在偷偷學法術。今天少司命來的時候,他就把那些法術書全都調換了。他想着少司命的法術,要那些法術書其實很簡單。但是爲了顧及他的面子,少司命一定會用法術把法術書裏面的内容更換。
所以他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在少司命把法術書内容調換的時候,他自己就先把法術書調換了。所以那些法術書在一堆,全都是以前看完了的。
少司命高興地走了。掌魂星君還在身旁,看法術書也隻能讓掌魂星君更多疑問。
他觀察了幾次,發現掌魂星君對他有法術很緊張。相反他沒用法術的時候,掌魂星君反而讓着他。
劉永猜測這掌魂星君見着他動手,沒用反對他,反而是去找少司命了。這少司命一定和掌魂星君有什麽瞞着他。
他們不願意說,那他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自己偷偷練習好了。所以中途偷換了之前的法術書,順便用新學的法術改換了内容。接着他做了一件事,中途把這書換了,還把那些法術書全都下了結界。這期間他裝作睡覺,讓周圍的人出去了。
等到掌魂星君回來,見到他躺在床上,喝茶看書什麽的。那些都是表象。其實他已經在這背後進行了大量的工作。
少司命的話他也想過。他覺得少司命的話,總是望着他的好處想。忽略了一些正常的思維。比如他需要的。
他需要的不是擔心,也不是什麽緊張。他需要的是恢複法術,自立自強。
白天在掌魂星君面前看,晚上把法術書歸類,然後開始學習。
劉永每天都按照這個法子,按着書上寫的學習。一本書看完了,就反複練習。直到熟練了才開始看第二本。當然看書也是按着五行來的。正如少司命所言,這些書裏面是按着五行分類的。
當他發現這些書有些不是寫法術的,倒是和風水方位有關,他就把那些書放在一旁。
總體上來說,這些書還是對他恢複法術幫助挺大的。
他在這些書裏面,領會到了法術的境界需要,還在此基礎上示範了一下滅燈之類的。
事實證明這些法術中,用五行的法術是無法滅燈的。那麽水呢?他在學過金系之後,開始學了水。這以前是不會這麽做的。因爲金和水是沒有直接聯系的。但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對金來說,克的是木。而土生的才是金。換一句話來說水和金既不相生,也不相克。
書上說法術也是這樣的。隻要不是相克的法術一起學是沒有壞處的。
他學了一點水系的法術,結果發現是可以滅火的。晚上睡覺前練習熄燈,倒是一件不錯的事。
特别是以前他總覺得走去吹燈是一件麻煩事。可自從練習了水系法術之後。這些麻煩都沒了。
掌魂星君白天總是見着劉永看。除了每天去少司命那裏彙報大司命的行動,他還擔心大司命不務正業。畢竟辦公也還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到了晚上他就管不了了。劉永總是一個人在房内,然後趕工批閱公文。
這種黑白颠倒的工作方式,讓掌魂星君感到有點郁悶。
畢竟這種環境下面,掌魂星君和少司命都覺得大司命隻是玩得開心。
劉永每天晚上偷偷練習法術,把公文放在一定時間批改。他也覺得有點累。于是他把法術書的外面包了的封面。然後白天公然在掌魂星君面前看。
掌魂星君因爲白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每天都看着劉永在看,也隻是看着。他企圖說過劉永幾次,不過顯然他的話沒什麽作用。從那之後他不再說劉永。
連少司命也說,大司命看也好,會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
少司命這段時間倒是不見着來劉永面前。
原因是少司命最近需要協調一些事情。說起來這和少司命的責任有關。
少司命是掌管幼兒命運的神仙。她需要時常去凡間收集需要幼兒的家庭。然後看他們家庭是不是求過孩子,然後再到司命薄上寫上魂魄投胎的命格。這段時間正好是少司命需要做新的命格的時候了。每次寫命格都是有計劃的。大概寫多少也是有規定的。少司命去凡間考察了,才能寫這些。
所以這段時間少司命和掌魂星君的交流,基本靠的是法寶之間的傳遞。
也是因爲如此,劉永總是能夠逃脫掌魂星君的眼神。
這日劉永如往日一樣看“”,卻在這時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正是那日見到過的劉邦。
劉永知道劉邦對他有意見。隻是沒想到劉邦還敢來這裏鬧事。
劉邦本來也進不來,倒是某個更大的不速之客來了。這劉邦才跟了進來。
劉永一看,面前的人分明就是那日大鬧一場的山鬼。她身後跟着一個剜掉雙眼的女人。确切的說這個女人是個鬼。
山鬼的修爲守在外面的神仙沒辦法阻攔,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掌魂星君見着山鬼有點惶惶,少司命不在天界。這山鬼帶着兩個鬼來大司命面前是什麽意思。
山鬼朝着劉永行禮,劉邦也跟着山鬼行禮,那女鬼也跟着行禮了。
“大司命山鬼有事要和您說。”山鬼去司星台了不少時日,這才會凡間沒多久,就從凡間弄上來一個女鬼。
劉永嫌棄地說:“山鬼你帶這個惡鬼來天上做什麽?”
山鬼道:“這女鬼原本是他的妻子。隻可惜被一個女人給害死了。所以流亡在凡間。山鬼是來替她請願的。希望大司命饒恕了這女子的罪名。讓那個女人被治罪。”
劉永覺得山鬼真是要命,聽到什麽都覺得是對的。她一個神仙,對于這些謊言似乎也能夠算出來吧。可惜山鬼一點做神仙的自覺也沒有。
這時,劉邦在一旁開口說話了:“既然呂小姐都可以在我身邊,那麽大司命爲何不能容許戚姬在我身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