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辰星君總覺得這個和劉永一模一樣的“屍首”,根本就沒有劉永的那個感覺。
可是他說不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的感覺。
“怎麽樣?侍辰星君你看出什麽來沒?這到底是不是大司命。”熒惑星君不免有些緊張。他并不願相信,這個人是大司命。
按照他的推測,這可能是東君試探他們一場戲。
“我也辨别不出來,這看起來和大司命一模一樣。我也不敢說這是大司命。可也不能确定,這不是大司命。”侍辰星君道。
重華星君起身去看,卻見地上躺着一個和大司命一模一樣的“屍首”。那人臉上發白,手上有一處紫色的傷痕。看上去好像是被什麽利器刺傷,失血過多而死。
重華星君道:“按照神仙的愈合程度,大司命怎麽可能因爲一件利器,就這麽死掉?還有這個人長得和大司命一模一樣,可是頭發卻和大司命有些不一樣。”
衆人聽得入神,重華星君繼續道:“大司命的頭發一直都是往上梳的,他很少這樣往下。并且大司命身上有一件寶貝,是他珍藏的。這個屍首确實沒有。”
“不排除是有人把大司命身上的寶貝偷走了。殺大司命的,可能是爲了大司命身上的寶貝。”東君道。
重華星君冷笑:“可是普天之下,能夠殺得了大司命的神仙。除了東君,恐怕沒有别人了。”
東君不知道還有這個情況,不過他是計劃過的,自然也不怕重華星君這麽說。
“大司命身上的寶貝?我從發現這個,就不知道大司命身上還有寶貝。大司命的功夫和我不相上下,我怎麽可能殺的了大司命。”東君怎麽可能承認自己殺了大司命。
大司命還好好的活着,他爲了得到那個位置,不惜說大司命死了。
這件事換做另外一個神仙宣布,都不會變成這樣。
然而,他之所以這麽做,完全是因爲沒辦法了。他收買的神仙,都不可能有殺了大司命的本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遲早都會懷疑到他的身上來。
倒不如他自己先說了,那麽大家的注意力都會慢慢轉移。
“東君一個人是殺不了大司命。你和大司命的水平相當。不過換一個想法,大司命不是你殺的。但是你拿了大司命身上的東西也不是不可能。你身邊有這麽多神仙,他們難道不可以幫你麽?”這話是侍辰星君說的。
東君好笑地說:“他們都覺得是我殺了大司命,可是爲何侍辰星君覺得不是我。但是覺得是我拿了大司命身上的寶貝呢?”
“這一代是東君的管轄範圍。東君自然有很多發言權。在這裏發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東君都應該是知道的。
“可是在他人襲擊大司命的時候,東君卻沒有出現。而在大司命死後,東君又是趕到現場的第一人。故而我認爲,大司命的寶貝,在東君手上。
“當然你們一定還有疑問,爲何東君不把大司命的屍首給運走。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得到寶貝,又和大司命死亡遠離。這一點我也想不通。”侍辰星君不相信躺下的是劉永,所以他借着另外一個分支說了下去。
東君苦笑:“這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拿了大司命的寶物。我隻能說我沒殺大司命,也沒拿大司命的寶物。如果我之前能夠殺了大司命,我何必等到現在。”
重華星君一直在觀察東君的舉動,他相信東君敢這麽做。不過東君讓手下殺了大司命,這也不是不可能。
重華星君道:“你是不必等到現在。可是如果等到閑雜,你的嫌疑就會降低。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麽做的。我并不希望有很多人懷疑我。”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着。
大家各有各的說法,當然大部分的還是覺得東君有問題。也有一部分覺得東君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出在大司命自己身上。
某些天界的神仙早就聽說過大司命最近的遭遇。他們覺得大司命沒了當初的法術,被誰殺了都是有可能的。
就說那個被趕出司命府的守門神仙。就是最相信大司命的死,是很正常的。
他今日剛好也在喝酒的名單裏面。
幾番争執不下,諸人覺得東君應該喊少司命出來當面對質。
東君也真的就喊人叫來了少司命。
在諸人的追問下,少司命道:“那和大司命共同來到東君府邸。本意是準備讓東君去找失蹤了的鬼怪的。沒想到到了東君府邸之後,大司命因爲某些事情和東君起了争執。一氣之下大司命轉身就走。
“我出門去追大司命,可是沒有追到。我回來找東君幫忙,東君幫我找了大司命。我知道大司命已經死了。那段時間一直很不開心。
“是東君一直在照顧我,所以我才覺得東君是值得托付終身的良人。”
少司命說話期間,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曾經和東君說一句話都要吵架的人,竟然能夠說東君好。
這是需要什麽勇氣才能夠說得出這樣的話。
侍辰星君道:“少司命以前和東君諸多過節,竟然可以因爲東君的這點小小的照顧消弭。恕我不能理解這是怎麽回事。”
“侍辰星君不能理解,也是我的問題。其實我知道大司命死了,我心裏很難過。我一直不願意相信大司命死了。東君每天都安慰我。”
這樣的環境下感動了,然後激動之餘嫁給了大司命。
這樣的說辭,換一個人說出來,就會覺得非常不可信。
偏偏少司命基本不怎麽和神仙們開玩笑,大家都此深信不疑。
當然也有類似于重華星君的,從頭到尾都不相信的。
他總感覺這是一個局。
侍辰星君迷迷糊糊地覺得少司命這次可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不論怎麽說,這都是少司命的決定。
他沒辦法改變這些。
甚至可以說,這些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少司命這麽說之後,大家剩下的就隻是哭了。
這天,好像不是東君的婚宴。倒是有點像是大司命的葬禮。
基本上知道是大司命的人,無論開不開心,都一律地哭了起來。
這可能就是存在這個世上,他們不得不做的事了。
侍辰星君帶着一點疑問回到了天界。
當然一路同行的熒惑星君一直在罵侍辰星君:“侍辰你是不是傻了。你竟然真的相信東君的話。我總覺得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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